這把斧頭表面灰樸無光,并不像前面那兩把神器冰懸劍與地濺錘那樣,渾身充斥至高無上的法則威嚴與內(nèi)蘊的無窮澎湃力量,就像是一片落葉,靜靜地躺在那兒,仿佛如一縷空氣,又如一片隨風舞動的羽毛,還似一顆普通的沙礫。
斧頭就如同普通人家里的一把鐵器,一打造而成,并未經(jīng)過雕琢,也為經(jīng)人使用,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兒。
說實話,這把斧頭看起來就如同武者使用的那種最低級的武器,凡器那般。但未何凡器卻被擺在第五層,和神器,神藥一樣處于同一種地位,彭開內(nèi)心也是十分奇怪。
“這恐怕就是爺爺所說的那件特殊的武器,可這把斧頭看起來也太破舊了吧!除了斧桿上鑲嵌的十二顆灰樸的如同石頭一般的東西有些奇怪,也就與凡器一般吧”。
彭開如是想著,可看著這把斧頭,始終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就像見著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彭開內(nèi)心隱隱覺得他與這把斧頭有一絲道不出的親切之感。
“這把斧頭倒也奇怪,名曰:十二開天斧,而其本身倒是鑲嵌的十二顆東西,并且斧頭本就有破開虛妄的意味,可這這樣的斧頭配上這么大氣磅礴的名字未免也有點名不副實吧”。
不是有點,那是太不符實,太不靠譜了。你說你個老舊斧頭,還取了這么一個響亮的名字,本身灰樸不說,連點鋒銳之氣都沒有,要是丟在路上,恐怕也沒人會撿吧。
彭開搖搖頭,一臉苦笑。
“到底選什么武器???”
劍如玉,劍為謙謙君子,款款美人,一招一式,雖美但不夠霸氣,即便很多人都是使劍的。彭開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性格開朗,喜歡大開大合。
刀入虎,一刀劈下,如猛虎下山,霸氣凌厲,兇猛異常,可彭開依舊不太喜歡,他喜歡厚重感覺的東西。
槍如龍,長槍一抖,入神龍云中翻滾,槍頭鋒銳,如神龍咆哮怒吼,凌厲霸氣,但少了一絲大氣之感。
至于什么鞭,鉞,鉤,叉,鏜,彭開就直接省略掉了。
思來想去,彭開真的不知道自己該選什么,說實話,他現(xiàn)在還八歲,連靈元都未曾修煉出,也就是說他的武道之路還算尚未起步,對自己所想要的武器真的沒什么概念。他之所以要讓爺爺讓他來選武器,不過是小孩子的好奇,畢竟他是彭族族長之孫,整天見到來來往往的高階武者佩戴的武器,難免產(chǎn)生好奇心。
說來也奇怪,原來族長爺爺也是不同意,而且是堅決反對的,不知,他為什么讓彭開去選武器,畢竟彭開尚未修煉出靈元。
“算了,不選了,都不知道要選什么好,不過我對這把斧頭,有些親切,就選它吧!反正以后我不喜歡了,再求爺爺給我換好了”。
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選一把武器,而不是選擇那些靈珍寶藥,所以彭開倒是未對那些天材地寶過多的觀察,畢竟他沒多少時間去做這件事,他首要的目的還是選擇武器。
說罷,就要伸手直接去取十二開天斧。
當彭開手快要接近斧頭時,只見斧頭表面直接彈出一個同樣灰樸的寶物光罩。
“砰”,猝不及防下,彭開直接被那神秘灰樸的寶物光罩給彈飛。
寶物防罩,最大的功效,就是使寶器靈光內(nèi)斂,避免其顯威,傷害他人;保持天材地寶的藥效不散,封存更長時間,它還可以給寶物保護之效,避免讓人搶奪,從而使寶物自動擇主。
“哎呦,好疼”。彭開被摔個不輕。
“看來只有嘗試溝通了”,內(nèi)心暗想道。
于是彭開在十二開天斧面前緊閉雙眼,盤膝而坐。
“不錯,這毛頭小子走上了正規(guī),不過,想要得到這件特殊的,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嘿嘿”,在塔外注視光屏里彭開的一舉一動的老黑不懷好意的笑道。
彭天蒼倒是沒說什么,臉色平靜,似乎信心在握,只不過那深邃的眸子有著一絲隱隱的擔心。
彭開仿佛進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片地方,天空灰暗,濃濃烏云在天空匯聚,土地貧瘠,雜草叢生,亂石隨處可見。在這片大地中央有一座大殿,同樣是灰樸的,這個地方仿佛沉寂了許久,塵封了許久。
走到大殿前,大殿匾額書寫幾個大字,彭開剛瞟了一眼,眼睛就被灼得生疼,直流眼淚,但彭開感覺那幾個字定是玄妙非常,豪邁灑脫,彭開感覺得到,那是內(nèi)心得感覺。
輕輕推開大殿大門,彭開慢步走進去。
大殿很大,走進去的第一印象是特別的干凈,一塵不染,與外面那種塵封已久的感覺不同。
環(huán)顧四周,有八根紅色的柱子支撐起整座大殿,柱子上什么也沒刻,彭開見到這個柱子眼就亮了。
“這是這是紅塵玄晶,萬年前的神晶,可聚集大量天地靈氣,供人修煉,萬年不朽”,彭開很是吃驚。
大殿很是空曠,并沒有什么器物,只是大殿中央放上了那灰樸的斧頭,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通道。當彭開要走進左邊的通道時,通道表面突然顯現(xiàn)了一層透明光罩,封住了入口,同樣左邊也是這個情況。
無奈,彭開只得退回來,走到放斧頭的地方。
這把斧頭正是那名字響當當?shù)氖_天斧。彭開慢慢地把手伸過去,這次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灰樸寶物防罩。
觸手的第一感覺就是厚重,然后,彭開發(fā)現(xiàn)這把斧頭真的如同普通的凡器一般,并沒有什么靈性。斧頭很是灰樸,黯淡無光,而且并不是什么灰塵覆蓋的原因,而是它本來就是這個顏色。
“嗯?好重”,彭開想試著拿起這把斧頭,可是入手的沉重讓他直冒虛汗,咬了咬牙,彭開使勁往上用力,可是斧頭依舊紋絲不動,仿佛在嘲笑彭開的無力。
“起”,彭開咬牙,喉嚨發(fā)出低沉的聲音。雙腿直打顫,拿斧頭的兩只手也是搖擺不定,,彭開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漲紅不已,最后活脫脫的像個猴屁股一般。
可是斧頭就那樣直愣愣地躺在那兒,未曾移動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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