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時,忽聽樓下一陣嘈雜,有人大喝道:“那個叛徒呢!滾出來!”二人對視了一眼,穿上了衣服,南宮玉正要開門時,朱心琪道:“你。。。你要從這里出去?”南宮玉醒悟道:“是啊,在啟稟師傅前還是低調(diào)為妙。”說完回到陽臺,跳回了自己屋。
住客們都被驚動的出屋觀看,只見十幾個大漢站滿大堂,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像是在尋找著什么人。掌柜的忙上前詢問道:“好漢們請了,有什么效勞的么。”為首的白面漢子道:“我們是通天幫襄陽分舵的,有消息稱有個帶孩子的漢子住在你們店,可是有的?”掌柜的想了想道:“確實有這么一位。”白面漢子道:“他住哪間?”掌柜的哪敢得罪他們,只好指著西屋的一間客房道:“那里就是了?!卑酌鏉h子使了個眼色,帶著幫眾沖上樓梯,來到那間客房前,一腳將門踢開,卻沒見人,窗戶倒是大開著,白面漢子冷笑道:“跑得了么,我們出去拿人?!闭f著走了出來,無意間瞥了不遠處的司徒嵐一眼,大驚道:“大。。。大小姐!”趕忙帶人躬身行禮道:“屬下襄陽分舵主,郭明晨見過大小姐?!?br/>
司徒嵐道:“郭舵主免禮,你怎么認出我的?”郭明晨道:“屬下前年去總壇拜會幫主時,見過小姐一面,當時去的人多,小姐對屬下沒有印象也是正常的?!彼就綅裹c點頭道:“你去忙你的吧。”郭明晨支吾了一聲,道:“小姐離家日久,幫主和少主都很掛念,已傳達了命令,只要見到小姐,務必請回總舵?!彼就綅沟溃骸拔也换厝?,我還沒玩夠呢,你轉告我父兄就是?!惫鞒繛殡y道:“要是小姐從屬下眼皮子底下跑了,屬下必受責怪,請不要為難屬下?!?br/>
司徒嵐道:“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想回去時自會回去,誰也強迫我不得,你們這是在做什么?”郭明晨道:“屬下在執(zhí)行一項秘密任務,不料本幫出了叛徒破壞了行動,現(xiàn)正在全力捉拿叛徒。”司徒嵐點了點頭,道:“你跟我進來說。”郭明晨躬身領命。司徒嵐又對沈俊,南宮玉他們招了招手道:“你們也進來吧?!惫鞒堪櫭嫉溃骸斑@幾位是。。?!彼就綅拱寥坏溃骸氨竟媚镪J蕩江湖當然要結識幾個好朋友,這幾位都是名門少俠,你給我爹寫信時把這句話也加上?!惫鞒恐Z諾稱是。
進了屋后,南宮玉他們通報了姓名,郭明晨自是久聞瑤光子和慈云庵主的大名,相互施禮后,司徒嵐道:“你們在執(zhí)行什么任務?”郭明晨本不愿當著外人提及,但此時也沒了辦法,便道:“司徒幫主雄才偉略,求賢若渴,欲邀請‘西天刀魔’歐陽野為我?guī)偷母睅椭?,可歐陽野不識抬舉,傲慢回拒,所以我們才用了一點手段?!彼就綅沟溃骸笆裁词侄??”郭明晨道:“歐陽野喪妻后沒有續(xù)弦,只有一個獨生女兒歐陽姍,視若掌上明珠,嫁人后不舍得女兒遠去,便讓女婿王德入贅,常駐西域。小兩口得了女兒后也隨了歐陽的姓氏,一直沒有回過在襄陽的婆家,今年歐陽野終于同意他們回王家看看,幫主便令我們襄陽分舵在途中劫持他們一家,用來要挾歐陽野入幫?!?br/>
南宮玉聽罷皺了皺眉,心想這種手段確實不夠光明正大,司徒雄籠絡人才的手段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但自己也不便發(fā)表言論。司徒嵐問道:“你們事情辦得怎么樣?”郭明晨舔了舔嘴唇,低頭道:“出了點小岔子。我們在襄陽的必經(jīng)之路上設了三個賣茶水的點,他們的馬車在最后一家停住,歐陽珊被蒙汗藥迷倒,王德卻沒有吃茶,結果動起手來。那王德的武功本不算高明,本以為能輕松拿下,沒想到他跟著歐陽野學了學了三年的‘狂沙火焰刀’,我們估計不足,損了好幾個兄弟,實在難拿活口,不得已將他圍殺。本以為任務就此完成,誰知舵里有個叫賀忠的小子竟趕著載有孩子的馬車跑了。我們都在全力對付王德,誰都沒注意到他,事發(fā)后也沒有太在意,誰知兩個時辰后還沒有回來,這才知情況不妙,一路追到了這里?!?br/>
司徒嵐不解道:“他為什么要把孩子帶走?”郭明晨道:“這就要問他了,總之他是本幫的叛徒,抓住了立殺不饒?!蹦蠈m玉淡淡道:“他是可憐那孩子,不忍她淪為人質(zhì),才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救人,勇氣值得敬佩。如果不是為了孩子,他也不會冒險來住客棧,隨便在深山老林中一藏,你們怎么找去?!?br/>
郭明晨本想反唇相譏,但想到他是大小姐的朋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司徒嵐道:“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跑了,你們打算怎么辦?”郭明晨道:“大小姐放心,我們已在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上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還請了曲長老到場主持,萬無一失?!彼就綅钩泽@道:“曲叔也在?”郭明晨道:“是的,所以小姐更不能跑了,曲長老質(zhì)問下來,屬下沒法交代。”司徒嵐道:“我不讓你為難就是,曲叔最疼我了,我和你們一起去,說不定曲叔通情達理,還同意我闖蕩江湖呢。”郭明晨喜道:“大小姐肯去見曲長老,那再好不過了,現(xiàn)在應該已拿住了賀忠那小子,我們也動身吧?!?br/>
司徒嵐回頭對沈俊他們道:“你們也來么?”沈俊還沒說話,南宮玉先說道:“我們初來乍到,跟大小姐長長見識也是好的?!彼就綅沟靡庑Φ溃骸昂茫覀円黄鹑??!惫鞒坑Z還休,心想自己只是聽命辦事的,大小姐想帶誰隨便她,反正自己也沒責任,便答應下來,一行人出了客棧,沿路而去。
從漢水上岸后只有這么一條路,走出兩里后便上了官道,官道沿途沒有遮掩物,很難藏身,倒是上官道前有一條土路通往樹林,出了樹林便是接連幾座依山而建的村落,有利于藏身。郭明晨帶著眾人轉入林間土路,沒走一會兒只見遠處火把明亮,到了近前一看,火光下圍攏著十幾個人,圈子中心有個跪倒在地的年輕人,地上一大攤血,顯然是他剛吐的,懷中摟著一個四歲左右的小女孩,生怕她受到傷害。那小女孩眉清目秀,圓嘟嘟的臉蛋,梳著兩條小辮子,眼睛清澈純亮,惹人喜愛。面對如此場景竟然沒哭,關切的看著地上的年輕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