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采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濃長的睫毛撲簌撲簌的,甘甜的果實含在嘴里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被對方靈活的舌尖纏住,慢慢地勾了過去,緊貼著自己的唇又香又軟,混著微微滲出的蜜甜果液,讓他忍不住把身體湊近了點,咬住一半的果實。
淺紅色的液體很快在嘴里溢散,將原本淡粉的唇線都暈染成了果實般熟透的紅,李沐風幫他將那層紅色舔凈了,又順著殘留在雪白肌膚上的水痕咬住了秀氣的下頷,顧采微微仰起脖頸,試探地去牽對方的手,“李沐風,我又不是糯/米做的團子,你為什么這么喜歡咬我?你……親親我吧?!?br/>
李沐風的動作一頓,用掌心包裹住他的手,指頭微曲,順著他手心的紋路細細地描摹著,顧采試著張開自己的手,又被輕輕合住了。
“小采……”李沐風微微用力,掌心里的觸/感又綿又軟,脆弱得仿佛捏一下就會傷到柔韌的指骨,讓他也不得不小心對待,牽起那只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一邊淺啄著心上人的額頭,“我的寶貝,我喜歡你,等你長大以后,就跟我成親好嗎?”
顧采頓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我……我……”
李沐風鍥而不舍地吻著他的臉,顧采閃躲不開,窘迫地將自己的腦袋側(cè)了側(cè),不讓他堵住自己的嘴,“你你你……你以前明明說過不逼我的?!?br/>
“我哪里是在逼你?!崩钽屣L偎著他的臉蛋磨/蹭,“我現(xiàn)在明明是在求你,求你嫁給我——還是你想娶我?我都無所謂的,只要聘禮是你就可以了?!?br/>
顧采張了張嘴,腦袋上毛絨絨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李沐風趁機又咬了咬,直把人欺負得眼淚汪汪才松了口。
顧采雖然承諾了一整天都讓他玩,但哪里會想到才不到幾個時辰就玩得這樣激/烈,早晨束好的頭發(fā)已經(jīng)凌亂得散下來,衣服都半皺了,辛辛苦苦變出來的貓耳朵也被玩紅了,而且,李沐風仿佛食髓知味,還打算將他圈在懷里慢慢欺負。
……早知道就不要選貓耳,這樣耳朵就不會被咬得紅通通的,要是當初選擇穿女裝多好啊,李沐風對待女孩子比起男人來客氣多了,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逗貓似的為難自己。
顧采莫名地就想到在禁地里看到的魔障水幕,李沐風抱著女裝的自己畫眉結(jié)發(fā),神態(tài)溫柔,一點都不像現(xiàn)在這樣欺負自己,心里不由得一悶,不服氣地抱怨道:“要是我穿女裝,你肯定不會這么欺負我?!?br/>
李沐風親吻的動作一頓,將他的臉捧起來對著自己,“小采,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br/>
“我后悔了!”顧采委屈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就算是貓,我也不敢去咬湯圓的耳朵,它跳起來會抓我的,可是你咬的時候我卻不能反抗,癢癢的,燙燙的,整個人都變得好奇怪,我不要變貓了,我寧愿穿女裝,起碼不會被你這么欺負?!?br/>
“小采,讓我看看你……”李沐風突然伸出手,將他的發(fā)帶給解了,顧采愣了一下,本就微微散著的頭發(fā)這下全都柔順地遮住了側(cè)臉,襯著被精心嬌養(yǎng)出的白嫩臉蛋,適才已經(jīng)被滋潤得水秀漾紅的菱唇正茫然地微張著,一副誘/人采擷的樣子,李沐風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安撫地揉了揉那對被自己玩得通紅的耳朵尖尖,“竟然敏/感成這樣,稍微咬幾下就受不了了,居然還想扮女裝,你就這么想逼著我發(fā)瘋嗎,嗯?”
顧采被揉/弄得有點愜意,溫順地靠在他的肩頭,像只貓兒一樣蜷縮著身體瞇起眼,“我有點犯困,你可以繼續(xù)摸我,只要不咬我就好了?!?br/>
李沐風搖了搖他的身體,“乖,先不要睡,等一下賀先生就要來看你了?!?br/>
“賀先生?”顧采迷迷糊糊地呢喃著,“是把我現(xiàn)在這具軀殼做出來的人嗎?”
“對。”李沐風把他抱了起來,“你最近身體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地方嗎?”
顧采動了動手腳,“唔,靈活多了,但是活動久了還是會覺得突然使不出力氣,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被人抱著?!?br/>
正說著,外面有人來稟報,“宮主大人,賀老先生來了?!?br/>
顧采突然有點害怕,抓住了李沐風的衣領(lǐng)問,“賀老先生是傀儡師,他檢查的時候會不會把我的身體拆開,一寸一寸地仔細驗看,我……我有點怕疼,能不能先把我迷暈了再做?”
李沐風憐惜地撫了撫他的發(fā)梢,“不會的,你現(xiàn)在一切如常,賀老先生只是定期來看看你。”
顧采放下心,安安靜靜地被他帶去見人。
賀先生是個慈祥的老爺爺,招了招手讓他過去,先是細細地端詳了一遍,臉上泛出溫和的笑意,“孩子,你不要害怕,李宮主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的情況。”邊說邊捏了捏他的骨骼,點頭道:“沒有什么異狀,只是仍要小心地精養(yǎng)著,我給你開幾帖滋補骨血的藥方,外敷內(nèi)服,至少三天內(nèi)用一次,不可懈怠了。”
顧采躊躇著問,“賀先生,我現(xiàn)在這身體能夠維持多久?”
“哈哈,你還是第一次敢質(zhì)疑老夫手藝的娃娃呢?!辟R先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只要李宮主還像現(xiàn)在這么大手筆地養(yǎng)著你,你就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李沐風突然阻住了賀先生的話頭,把顧采推了出去,“小采,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和賀先生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
顧采聽話地離開了,外面有個陌生的小藥童在等著他,看人出來,拉了他到一旁坐下,鼓搗著自己的藥箱,“小公子,先生讓我拿些東西給你。”
“嗯?”顧采看著那一堆的瓶瓶罐罐,拿起來嗅了嗅,“好苦的味道?!?br/>
小藥童安慰他,“是有點苦,不過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嘛,哎——對了,我突然想到了這個!”
顧采好奇地湊過去,“什么?”
……
等李沐風和賀先生商量完事情出來,就看到顧采抱著一瓶東西在外間,手上捏著一根細長的竹管,正小口小口地喝著。
他走過去碰了碰那瓶子,觸/感冰涼,微微冒出寒氣,忍不住皺了皺眉,把東西搶了過來,“天這么冷,還喝冰的?!?br/>
顧采夠著手想去拿回來,“賀先生給的瓊玉果釀,說是讓我快快長大的,而且……其實里面也不怎么冰?!?br/>
李沐風低頭就著他的唇碰過的地方吸了一口,確實如此,又把那瓶子遞還回去了,“味道淡了點,哪里比得上你平時喝的東西。”
顧采咬著竹管含糊不清道:“可是能夠快點長大,手腳也利落些,不用整天被你抱著?!?br/>
“你就算長大了,我還是喜歡抱著你?!崩钽屣L湊過去跟他搶那根竹管,“再讓我喝一口?!?br/>
顧采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還是好心地又取了根竹管替他放進了瓶子里,“喏,你喝你的,我喝我的,不要搶?!?br/>
李沐風靠過來,跟他額頭抵著額頭,慢悠悠地喝了一會,就著這個親密的距離開始親他的臉,“跟小采一起喝,連味道都變甜了?!?br/>
“唔……”顧采小心翼翼地將那瓶子放下了,由著他親,唇角被含/吮/得又熱又軟,原本淺淡的果釀味也因為兩人之間的唇齒交換變得甜絲絲的,他含糊不清地發(fā)出了一聲軟軟的鼻音,聽上去就像撒嬌似的,李沐風親了一會,修長的手指往下游移,輕巧地解著他外衣的扣子,“我?guī)湍闵纤幇?,賀老先生交待的?!?br/>
顧采點了點頭,李沐風幫他捋起衣袖準備敷藥,卻突然發(fā)覺被自己握住的手腕過分瘦弱了,忍不住蹙起眉峰,“小采,你該吃胖些?!?br/>
“我一直都這樣,吃不胖的?!鳖櫜烧{(diào)整了一下姿勢,方便他敷藥,“你是喜歡胖一點的罷,嗯,難怪這里的婢女姐姐好多都是臉蛋圓圓的。”
“我沒有……”李沐風低頭去親他的頭發(fā),“其實那些婢女都是水玲瓏選的,她不喜歡太多男人在她眼前晃,我對這個無所謂,就由著她去了,結(jié)果這里的婢女越來越多,有傳言說我后宮三千,用完就甩,但其實那些女孩怎么也該算是水玲瓏的后宮吧,我的心里只裝得下你一個。”
顧采“嗯”了一聲,眷戀地抱住他,“你長得這么好看,肯定很多人喜歡,可你卻只喜歡我一個,你真好?!?br/>
李沐風替他敷著藥,觸碰到的肌膚又白又滑,無一處不嫩,便調(diào)侃了一句:“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br/>
顧采不服氣道:“這身體明明是被你養(yǎng)/成這樣的——”
“對,就是我慣的,就是我寵的?!崩钽屣L抓過他的手,在指尖處一下下地淺啄著,“小少爺,你肯讓我伺候你一輩子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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