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艾倫從房間里出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
看著艾倫疲倦的面容,名津流心疼的靠近他耳邊:“去睡會兒吧,艾倫。”
昨晚戰(zhàn)斗所消耗的魔力讓他多少感到有些勞累,再加上緊接著的跟言峰綺禮的談話,讓他更是精神緊繃了一陣,這會兒有空可以休息一下,當然也不會拒絕。
“到時候記得叫醒我?!?br/>
“嗯。”
名津流看著艾倫的背影消失在門背后時,才實體化出現(xiàn)。
言峰綺禮看來是在懷疑什么,表面上表現(xiàn)出對艾倫委以重任和信任,實地里卻是和遠坂時臣商量計劃著什么。
蹙眉思索了一番,一些線索一閃而過,卻又太快難以抓住,名津流感到有些煩躁,決定還是出去走走。
“嘖,言峰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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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1啊~一天吃這么多都不會長胖的啊,有什么秘訣嗎?”紅發(fā)碧眼少女無力的趴在露天餐桌上,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淺金長辮少女一臉幸福的啃著手中的燒麥和冰淇淋。
“誒?”貞德被這個問給難到了。因為自己本身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生前本就出身農(nóng)村,之后又是多次戰(zhàn)場奔波,軍隊里的食物除了干面包米粥就是肉干,沒時間,更沒有精力去品嘗美食,好不容易降生于現(xiàn)世,一不小心吃多……
真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食物,在看著被對方趴著壓住的甜品單。
……也不為過吧?
而貞德長久沉默也讓少女誤會了。
“哼!最討厭你們這些怎么吃也吃不胖的體質(zhì)了!”
貞德無奈,只好笑笑敷衍過去。
……
吃完早餐和飯后甜點后,二人便向著學校前行。
“珍妮~最近冬木市是不是不太平靜???”紅發(fā)少女雙手抱頭,仰望著不久前還陽光普照的天空,此時已經(jīng)是烏云密布了。
驚覺于少女的敏銳,貞德也不知如何說起,“啊,的確是呢?!?br/>
“不論有什么煩心事都可以跟我傾訴的喲~”少女碧綠的眼眸直直的看著貞德,讓貞德感覺那雙眼睛似乎已經(jīng)看透她的本質(zhì)。
“畢竟我們是朋友嘛~你說是吧,珍妮?”
貞德側(cè)過頭,回避了她的注視,“抱歉,我不能的……”正因為是朋友,因此更加不能將你卷入其中。
“珍……”
“好了?!必懙麓驍嗌倥€未出口的話,“我們也要遲到了,我可不想被留下值日的啊~快跟上吧,花和?!?br/>
入江花和默默注視著貞德漸行漸遠的身影,神色有些失落。
“誒,等一下我嘛~珍妮~~”
不論如何,總不會讓你孤單一人,承受這世上所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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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津流坐在一家神社下躲雨,郁悶的看著悶雷作響后,暴雨傾瀉而下的陰沉天空。
原本身為英靈的他可以化作靈子,根本不用在意這種天氣,但是他也不想即使化作靈子,也擺脫不了不久前身為人類的他的一種心理反射?。?br/>
本來就不怎么激昂的情緒,被如今的天氣給影響,顯得更加的頹倦。
“啊?。?!我就說會下雨吧??!看來老天也不幫我們了!這次肯定遲到了!”名津流還未見人影,卻聽見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從不遠處石階下方傳來。
“快一點啊珍妮!要是生病了我可管不著!”名津流過了幾秒,就看到兩個身著校服的少女本來,前面的紅馬尾少女拉得后面的人一個踉蹌,眼見就要跌倒,就在少女的一陣驚呼聲中單手撐地,一個騰空翻之后安全站立。
“呆子,還不走?”
“???哦!”也許是被小伙伴的帥氣給震懾住了,反應慢了半拍。
待到二人跑進神社下時,這才注意到名津流。
“誒~你好呀~”入江花和笑著對名津流說道,看到名津流點頭示好后,便激動地拉著身邊的人介紹道:“我是入江花和,這是珍妮·達克?!?br/>
外國人?名津流一挑眉,回應道:“瀨能名津流?!?br/>
“耶~”入江花和看著名津流,一屁|股在他身側(cè)坐下,“這種鬼天氣下都能相遇,交個朋友吧!”
名津流最不擅長應付的人之中就包括自來熟。
“嗯?!?br/>
“本來預計著這天這么陰沉肯定會下雨,我和珍妮也就想要趁著落雨前趕到學校,沒想到不僅沒有在這之前趕到,反而還因此遲到了,想著反正也是于事無補,就拉著珍妮來神社避一下雨。這神社平日里是很少有人來的,卻沒想到會有人在這里……”入江花和一打開話匣子,根本停不下來。
名津流抽搐著嘴角,還是個話嘮?
然后他將視線轉(zhuǎn)向一邊的珍妮·外國金發(fā)軟妹·達克,心頭有些疑惑。
名字有些耳熟???而且……給人若有若無的一種同類氣息?
貞德在踏上最后一坎石階時,就憑借著英靈優(yōu)秀的視力看到了名津流,并且通過『看破真名』的能力得知了名津流的真名、職介以及性能情報。
但是還不能讓對方得知自己的身份。
即使她是依附于蕾緹希婭的肉|體才得以降世2,身上英靈的氣息應該被削弱不少,況且她擁有的隱藏能力也是十分出色的,因此在名津流疑惑眼神投射過來時,她也只是放松的笑著與之對視。
……不,或許只是錯覺。
名津流偏過頭,臉上有些發(fā)熱,艾瑪居然有軟妹紙對他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種情事發(fā)生了……咦?以前有發(fā)生過嗎?
霍拉旭·柯布費爾……嗎?
貞德在名津流側(cè)過臉的一瞬間,垂下眼睫,神色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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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拉旭,沒有人生來是強者的?!?br/>
是誰在說話?名津流看著四周的白霧,朦朧一片,不辨方向,一個聲音似乎是從遠方傳來,又似乎是縈繞于耳邊,曠遠而輕柔。
【我喜歡站在高處,那樣會使我看得更遠?!?br/>
【可是我曾聽人說過,要想站在高處,就必須經(jīng)歷險峰的征服?!?br/>
【沒錯,所以我才要變得更強大?!?br/>
【……你又如何得知,你一定會站在頂峰?】
【因為我是庫丘林啊!對吧,霍拉旭?】
名津流神色迷茫的站在白霧之中,聽這兩種不同聲音之間的對話。
庫丘林?
那是他的記憶嗎?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與你并肩橫掃千軍?!?br/>
【……抱歉?!?br/>
【……為什么要道歉啊?你這笨蛋?!?br/>
情不自禁的,名津流伸出右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好歹我也是對你求過婚的男人?。恳幌率侄?,會死嗎會死嗎!?】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br/>
【喂!】
氣急敗壞的狂躁之聲與調(diào)侃玩笑的輕柔之聲形成鮮明對比,卻也讓名津流在這個空蕩的世界里聽得更加清晰。
忽然白霧漸散,入目的是一片湖色,以及周圍草地上的兩道模糊的身影。
名津流皺眉,即使是英靈的視力也不應該看不清啊。
深藍之人似乎是愜意的躺倒在地上,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而另一個淺藍之人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下。
【庫丘林?】
沒有等到回答,那人雙肩頓時一聳,仿佛松了一口氣。
名津流想要靠近,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論如何,都只是在原地未動,無奈只好放棄,專注的看著眼前一幕。
淺藍身影緩緩伸出手,覆上了已熟睡之人放在身側(cè)的手,然后逐漸緊握,十指交纏。
【就一下,就這一下喲?!?br/>
【之后……就再也不會有了,也不可能有了……】
充滿眷戀不舍和悲傷凄楚的聲音,宛如一把利劍,狠狠的插|入名津流的心臟,難以言說的疼痛從傷口處蔓延開來,隨之而來的是身軀的冰冷和麻木。
“庫丘林……”
名津流捂著胸口,痛得難以自制的蹲下|身,冷汗直流。
以為自己就要這樣子一直下去,直到生命消亡為止,突見一道如暖陽般的光芒直射而來,將名津流籠罩其間,隨即,便是意識的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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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津流!名津流!”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無力的睜開眼,看到了入江花和擔憂的面容。
一旁的貞德卻是顯得十分淡定,不過從她那雙眼中卻可以看出,她內(nèi)心不一定是表面上表現(xiàn)出的這么冷靜。
“抱歉?!?
名津流擦干臉上的淚痕,冷冷的望著她。
“我說你們兩個突然暈倒,然后就是開始說胡話,反正我也是聽不清啦!好在珍妮先醒了,否則我還不知道該怎么叫醒你呢!”入江花和察覺到二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氛圍,想要救場就自顧自的說道,但是卻也是發(fā)現(xiàn)二人沉默視之,并未有緩和的跡象,她的聲音也只好逐漸降低直到無聲才息。
神社之下,三位發(fā)色各異的少女之間的沉默讓氣氛更加的壓抑,外圍雨滴打在屋檐上的聲音更是擾人耳目,讓人心情更加的煩躁。
“……雨勢變小了,我想起我還有急事,先行一步。”名津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找了借口想要離開。
“啊?”入江花和似乎是想要挽留,但是在見到貞德神情有些不對后,也就消掉了這個念頭,“那我們下次再見吧!”
名津流并未答應,只在經(jīng)過貞德的一瞬間,稍微的頓了一下,卻又是止步前行,未再回頭。
對于入江花和擔憂緊張的小動作,貞德笑著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希望這次,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圣女大人?!?br/>
唉。貞德心里無可奈何地嘆氣,心中的愧疚愈發(fā)的濃重起來,明明最開始的意愿不是這樣的,卻最后反而給人家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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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丘林。”名津流淋著雨走在大街上,口中呢喃著這個在夢境之中出現(xiàn)的名字。
嗯,庫蘭的猛犬。
名津流蹙眉,唔,他歷史并不是很好,再加上圣杯并沒有給他關(guān)于各位英靈故事的記憶,因此他對庫丘林這個人目前也只是局限在名字和身份上。
名津流腳步一頓,手也不自覺的撫上心口。
不過按照夢境中的畫面來看,他失憶前與那個叫做庫丘林的男人感情不錯?還……被求過婚?
名津流臉色當即變得有些怪異。
別這樣!他可是對沙倉桑一片癡心真愛不變的?。。?!
就在名津流表面淡定內(nèi)心已經(jīng)orz走神之際,路經(jīng)酒店,不經(jīng)意往里一瞥,正巧望見了一道熟悉身影。
咦,那不是r嗎?
名津流利用當初對付assassin的隱匿氣息的能力,坦蕩放心的打量著對方的組合。
那一男一女似乎是情侶?還是只是合作的伙伴關(guān)系?
r敏銳的注意到他的打量,猛然望了過去,卻是難以置信的看見了深刻靈魂,難忘的面容。
“……霍拉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