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心蘭的動作太過于迅速,顧非煙只能恰好躲過葉心蘭直面而來的劍,而經(jīng)過他人細心打理,鋒利的擺設(shè)劍卻還是擦過顧非煙身旁,刀刃傷到了顧非煙的右手。
影看見顧非煙受了傷,且右手一直在滴血。停下了追葉心蘭的步伐,皺眉向顧非煙關(guān)切問道:“受傷嚴重嗎?我定不會放過她?!庇澳樕系纳裆幊粒Z氣中滿是堅定。
他不會放過他,主子也不會放過她的。主子心疼的女子受了傷,主子想必會對那人多般折磨,那個人只能自求多福。
顧非煙蹙了蹙眉頭,受傷終究會有些疼,但為了讓影安心,她舒了一口氣,平定了一下狀態(tài)。
最后緩緩說道:“無事,只是受了點小傷。別追她了,放過她吧。終究也是個可憐人?!?br/>
影看著葉心蘭早已遠逃的方向,如今那方向只看見一抹幾不可見的影子。
他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問:“你放過了她,可她日后可會放過你?”
顧非煙沉默了一下:“她本該有置我于死地的能力,卻沒再向我動手,她應(yīng)該念到這幾日對她的恩情吧?!?br/>
影看了顧非煙一眼,她那種人,心本就是黑的,怎會念及舊情,它日不加倍加害就不錯了。影低頭沉思。
在影的觀念當中,留給敵人后路則是給自己少斷了一條路,只會后患無窮。影突然想起,不在京都的皇上,自己的主子。
而自己這種觀念,多半是受了主子的影響吧。可影怎么也不會想到,對敵人不留余地的主子卻愛上了與他相反的,對人處處仁慈,即使是對敵人也如此的顧非煙。
可能是因為主子生活在皇宮這種地方,即使他想仁慈也容不得他半點仁慈。在主子看來仁慈則是死亡的代名詞。
而顧非煙身上卻有著這份善良仁慈,是他們這些人身上所想要,卻無法毫無雜質(zhì)保留著的仁慈。影想他定會替主子守護顧非煙這份純真。影暗暗下定決心,他應(yīng)更加盡力保護顧非煙。
更何況是在皇上不在京這段時間當中,在這個多事之秋之中,想必許多人定蠢蠢欲動。
“回去處理一下傷口,走吧。沒必要在這柴房繼續(xù)待著了?!鳖櫡菬煹吐曄蛴罢f道,便走了。
顧非煙知道陸楚萱對她的敵意,她不傻,她定派有人盯著她。她也恨不得她受傷,想必那邊也有些消息了,至于她要借此做些什么文章,她不清楚,但她也得防著。
顧非煙逃出去陸楚萱知道想必也無法耐她如何,她現(xiàn)在的勢力并不穩(wěn)定,明著跟她打斗非常吃虧,而任誰想都不會做這樣的事。
影緊隨顧非煙其后,看著顧非煙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
陸楚萱閨房內(nèi)。
“主子,顧非煙被人所救出去了。她好像還受傷了,傷到了右手。她身邊有個護衛(wèi),奴婢怕被發(fā)現(xiàn),就不敢太過于接近,便沒聽清其中的緣故?!?br/>
一名身著宮裝的宮女快速走向陸楚萱行了個禮,迫不及待地將自己親眼所見一五一十向陸楚萱匯報。
“很好,這是給你的獎賞。希望你以后還多多盯著顧非煙些,好處自然少不了你。”陸楚萱隨手拿起梳妝臺上,皇帝賞賜給的首飾品。
拿起一對成色上乘的翠綠色耳墜放于宮女的手中,宮女雙眼放光,嘴角掩飾不住地上揚,身上滿滿散發(fā)著市儈氣息。
宮女雙手捧著精巧的耳墜,語氣中滿是激動與欣喜:“謝過娘娘!”還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響頭。
陸楚萱不屑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磕頭的宮女,心中滿是嫌棄: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嘖嘖嘖。
宮女退出陸楚萱的閨房后,摸了摸手中的耳墜,把耳墜往自己的懷里揣,像收藏傳家之寶般小心翼翼,還不由向四周左顧右盼,生怕給他人瞧了去。
把宮中所得物品,拿出去外面典當,是宮里許多人會做的事,但被人知道給說了出去,可是死罪。
宮女心中美滋滋地想:這東西拿去當鋪,應(yīng)該能賣個好價格吧。
嘴里還不停嘟囔:“這娘娘也太小氣了吧,就給了這么個東西,我可是冒著被殺的危險去打探消息。”隨后,宮女又嘆了口氣,賤命可能就這么不值錢吧。
宮女心中又有了想法,要是我當上了娘娘,這一輩子都享不盡永華富貴吧??上н@種想法只能埋藏在心里面,一輩子都不能說出來,在這皇宮里頭,一不小心說錯一句什么話被別人聽了去,便是殺頭的死罪。
陸楚萱思量著剛從宮女口中聽到的消息,心中暗暗有了計策,眼神晦暗不明。
不久之后顧非煙收到陸楚萱給她傳來的消息,說是有明玄澤的消息,想要約她在御花園見面。
若是顧非煙錯過了,下次再去求她便不會再有顧非煙的消息可聽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陸楚萱要搞什么鬼,但是無論明玄澤的消息是真是假,她也一定要去會會她!
走進御花園,顧非煙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就沒有陸楚萱的身影。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御花園太大了,所以自己才沒能找到陸楚萱的身影。
所以不過一會兒,她把御花園都翻了個遍,可是結(jié)果都沒有找到陸楚萱的身影。
顧非煙開始懷疑陸楚萱是在耍著她玩呢,真不知道這樣對她來說有什么好處,除了一時心頭之快以外。
按理來說這本來是陸楚萱在要挾她,現(xiàn)在她來了,就算陸楚萱拿出一個假的消息,她說不定也會乖乖上當。所以這一會兒陸楚萱應(yīng)該拿著假消息出來跟她兌換利益才對呀。
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個陷阱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陸楚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邊,別等到顧非煙發(fā)現(xiàn)陸楚萱的時候,陸楚萱已經(jīng)揚起手來,準備對她動手,將她推入湖中。
可是還沒有等到陸楚萱動手推她,顧非煙就已經(jīng)像被秋風吹倒的落葉一般率先倒了下去。
“這,這……”陸楚萱剛剛準備推她下湖的時候,心頭還沒有什么恐懼的,現(xiàn)在看到顧非煙這般癱軟在地上,一時間卻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