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
溫季言靠在病床上,俊逸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視線從未離開她半秒。
......
安晚側(cè)躺在床上,睫毛輕微地顫動兩下,緩緩睜開雙眼,先坐在椅子上伸直懶腰,目光朝前看過去。
“你什么時候醒的?”安晚將床頭的橘子撥開遞給他,一看見他,又開始擔心起來,“你還疼嗎?”
“我喂你吃點東西吧?!?br/>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飯盒,便坐回椅子,崴一勺遞到他嘴旁,突然想到什么,目光漸漸游離。
上次也是這么去喂他吃飯。
短短一個月的囚禁終于結(jié)束,可是為什么她開心不起來?
“小晚我現(xiàn)在突然感覺生病真好,能被你這么照顧,都覺得很幸福。”
溫季言笑著道。
“傻!”安晚果斷地評價道,將崴好地一勺遞到他嘴旁,“你這叫傻?!?br/>
“如果這個叫傻,那我就傻一輩子?!?br/>
“你別把感情浪費在我身上,我不值得,我們不會在一起?!卑餐砟抗馔蝗话党料氯?,重新喂過去一勺,語氣平靜。
“而且我的臉..”
她情緒消沉。
他值得一個更好的女孩。
“小晚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br/>
溫季言將飯盒擱在床頭柜上,一把掀開被子,面朝太陽站起身,回眸看她一眼,眼中再堅定不過。
“撲通——”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
“你在干什么?醫(yī)生說你還要休養(yǎng)幾天,下床會留下病根?!?br/>
安晚呆住,反應(yīng)過來后,著急地想將人扶起來。
他卻異常固執(zhí),一直跪在地板上不動彈。
“小晚,你聽說過血誓嗎?”溫季言嚴肅地看向她,“我要你相信我,我很愛你,我什么都不在乎?!?br/>
溫季言淡淡地掃過周圍,視線定在桌子上,撈過上面的小刀,毫不遲疑地朝著手逼去,刀鋒停留在手掌中央,果斷地劃上一刀口子。
瞬間皮肉開始綻開,里面不斷溢出鮮血,鮮紅色尤為醒眼,他的手故意攥起來,讓血跡滴到地板上。
“你起來我給你包扎,你快一點!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晚著急地想要拉起他,他根本毫無所動的繼續(xù)跪在地板上。
溫季言看著她,眼神溫柔似水,手輕輕掰開她的胳膊。
“我溫季言發(fā)誓,這輩子永遠的愛她、守護她、憐惜她,如違背誓言我定粉身碎骨、永不超生?!?br/>
他的每一個字咬的清清晰晰,口吻都透著一股堅定。
這是唯一可以陪她痛,還以為表達自己決心的方式。
安晚蹙著沒,眼睜睜看著他發(fā)完血誓,此刻才體會擔心的感受,此刻心是攥心地痛,渾身都被憂慮、不安的感覺包圍。
自己劃傷口沒有那么痛,痛的是身邊的人,他們才是心痛的人。
“我信,我信了...”
安晚激動地連著重復(fù)好幾遍,他才肯回病床上,回到床上才發(fā)現(xiàn),連病號服都沾上幾滴紅色鮮血,看著觸目驚心。
她匆匆出門叫醫(yī)生進來包扎。
溫季言坐在床頭,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來,桃花眼此刻透著一種吸引力,能讓人不自覺跟著笑起來。
看到她為他擔心的樣子,這種感覺很好。
“你痛不痛啊?”
安晚蹙著眉頭,手伸出來,指尖輕輕觸碰繃帶,幾乎沒敢用力。
溫季言強行扭過她的腦袋,逼迫她對上他的這張臉,正式地開口,“小晚我們結(jié)婚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