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天,姚唯越來越的覺得不安,清晨時的黑色積云大層大層的壓在天邊,雷鳴閃電不斷,震耳欲聾。司暮也不再帶她出去了,而是靜坐在家,日復(fù)一日的面色沉重,不知道想些什么。
她又如何知道司暮的擔憂,千萬年來,這世間多少靈物向往神修,可又有多少能抵擋神修的長期痛苦和孤寂,到最后都落得妖修下場,有點甚至還沒了性命。
司暮比墨澤早有神識五百年,可是論血脈傳承中的神力,他卻不如墨澤。只因墨澤之父是神修者奉為先輩之流,神力滔天。司暮的父親雖然也是先輩之流,可是卻是娶了個妖修者,血脈不純。相較之下,墨澤的母親也是神修者,因而,他處處都低于了墨澤。
他們這類,未修識之前,都被稱之為靈物,妖修亦然。剛出生的靈物是沒有神識的,所以也就沒有任何意識,當修煉到一段時間后,才會有識的開章。開識之時,便是修身之始。他與墨澤同日出生,卻幸運的比墨澤早了五百年開識。
如今,三千年過去了,他也比墨澤早日修成正果,這也是他覺得最驕傲的地方??墒?,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墨澤的神力。
雷劫是每個神修者必經(jīng)之難,雷劫天數(shù)越久,證明那物神力愈發(fā)非凡。司暮當時歷雷劫,共二八一十六天,在神修界也算是最長的了,他的實力也是相當不錯。可是墨澤,這前前后后,統(tǒng)共都快七七四十九天了,這可是少有的事情。
那日司暮得知墨澤洞中有一凡人女子,遂有了試探之意。墨澤尚在歷劫期,神力肯定有所減弱。可事實,卻是他幻化為原型也只能與他打成平手,最后還被重傷了,好不容易暫時封住了他。
對,那日姚唯說的不錯,司暮是嫉妒墨澤,那何止是嫉妒,簡直恨不得要了他的命。千年修行,也不過為了爭個高低,到頭來,他是贏了先機,卻輸了神力。
他預(yù)感的到,墨澤即將修成正果,就在這幾天······
果不出司暮所預(yù)料,天數(shù)剛掐到第四十九時,墨澤最后一劫來了。
這日,天氣異常不錯,出奇的沒了雷聲和積云。姚唯也舒了口氣,抱著大堆肚兜褻衣褻褲去洗。感覺人都輕松了不少,想著這早上突然不霹雷了,不會是那條大蟒蛇昨天被劈掛了吧?憶起昨天早上,那叫一個驚悚,震天震地的,換了她這種所謂的凡人,戰(zhàn)斗力都木有的渣渣出去,恐怕一秒就能熟透。
那條大蟒蛇也真不愧是所謂的修仙人士,能被劈那么久而不亡,當真不能小視??上?,人算不如天算,這不,昨天劈死了吧!
她算是明白了一個真理,這年代的雷雖然也是天然無污染的,但是千萬不要隨意亂玩被劈,后果只能是被秒殺。
既然大蟒蛇死了,她也就放心了呀!現(xiàn)在只需要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就成了。
她果斷覺得,前途光芒萬丈。
可若是她知道,此時司暮已經(jīng)氣的砸了無數(shù)東西,一頭秀發(fā)都直了的話,她肯定就笑不出來了。
雖然她的衣裙都是小魚抱了去洗,可是貼身衣物,她說什么都不給小魚洗,一定要自己動手。小魚無奈,只好叫她去后院洗,幫她打水倒水。
抓了一大把小魚遞給她的用紙包住的粉末,綠油油的,細如白沙,聞著還散發(fā)出清香來。她猜,大概就是洗衣粉的用途吧。洋洋灑灑的弄木盆里,哼著歌慢慢的搓揉。
一邊洗,一邊開始幻想,一身古裝的她站在古色古香的大街上,學(xué)著電視里的閨閣小姐,小口的啃著糖葫蘆·······
好不容易洗完了一大盆的衣物,就開始擰干了往竿上晾曬,就這天氣,晚上就能干了。由于洗衣服花了不少力氣,晾完衣服她就顧著擦汗,絲毫沒注意到,開始變天了。
最初只是云擋住了太陽,陰沉了下來,然后就是微微的涼風吹來。對于忙的一身熱汗的姚唯來說,吹風無疑是好事??墒遣乓环昼姡托Σ怀鰜砹恕ぁぁぁぁぁ?br/>
風力驟然變大,狂風卷起一堆落葉飛塵,后院很大,一排晾衣的竹竿全部吹倒了,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姚唯伸手用袖子擋眼,想去撿東西,驀地就聽見遠處有雷聲,轟隆隆的。
“唯唯!唯唯!”
此時姚唯還站在院中,被風吹的動不了腳,耳邊只聽見狂風呼嘯的聲音。直到小魚一把將她拉入一個光圈里,她才大喘氣跌坐地上。
“小魚,這是什么?”姚唯戳戳白色透明的光圈,驚詫到。
卻被小魚抓住了手,“哎呀!唯唯你不要戳,小魚的法力堅持不了多久,難怪阿萌叫我今天跟著你,有險時就用法力護著你。原來她早就知道了啊,哼哼,肯定是墨澤那條大丑蛇在渡最后一劫,真討厭,剛洗的衣服都臟了!”
“衣服臟了可以再洗啦,阿萌還真是,等等——最后一劫?!墨澤!就是,就是那條大蟒蛇沒死?!”姚唯尖叫的起身。
“死?唯唯,你想多了吧,雖然那條大丑蛇沒我們主人好看,也沒我們主人厲害。但是,他肯定是死不了的。就他那么大一條,雷是劈不死的?!毙◆~鼓著腮幫,哼哼著。
好吧,她最后那句話亮了。
那是不是墨澤長小一點,就能被劈死了?啊呸!不對,跑題了!
“小魚,你家主······”她本來打算問問小魚,司暮去了哪里,卻發(fā)現(xiàn)小魚正抬頭傻傻的盯著天空,眼里一片猩紅·······
她錯愕的轉(zhuǎn)身看向天空,“這······這個······”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蔚藍的天空,此時居然變成紅色的!血紅、殷紅、猩紅、胭脂紅······
局限的院落空間,她只能看見小片天,像極了被無數(shù)鮮血染過般,沒有半點瑕疵,十分恐怖,印照下,萬物似乎都染上了一抹紅猩。只一眼······她一回身就開始捂嘴干嘔了。
“唯唯!唯唯!”
耳邊是小魚焦急的呼聲,她只能擺手示意沒事。這種天空,是人看見都會感覺不適。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昏暗,眼里只有一片一片的滲人血色。
這······這尼瑪確定是修神的渡劫?真不是什么大怪獸要登場了咩??!
作者有話要說:斷更神馬的非本愿啊,放假了太多事要忙。。
半夜碼字獻上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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