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樓中央高臺上,歸缺正口若懸河地介紹著一個色彩斑斕的巨大吸音海螺,末了,還請客人上場試用!
介紹完畢,接下來就是客人的喊價了!
歸缺心情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可等了好半響,臺下除了小聲的議論,就是無人喊價。
歸缺磨蹭了一下手掌,正想說點什么鼓勵人們積極喊價時,一把清潤的聲音傳了上來!
“一百個金幣!”南宮凌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朝著歸缺點頭示意。
“南宮大人出一百個個金幣,還有沒有人出價?”歸缺趕緊吆喝。
“二百個金幣!”柔柔的聲音響起,卻是葉家大小姐,葉月。葉夜也在她旁邊,正朝南宮凌擠眉弄眼。
接著,又有人陸續(xù)的喊價,眼見氣氛越來越熱烈,歸缺半涼的心總算回暖。
“一千個金幣,還有沒有比這價錢更高的?”歸缺大聲嚷道:“一千個金幣一次,一千個金幣兩次,一千個金幣三……”
“兩千個金幣?!蔽鏖T瑾舉起青蔥手,笑得有點牽強。
客人之中傳出微微的哇然,一下子漲一倍的叫價,這人是傻子?
西門瑾很無辜,他也是幫人辦事好不好,誰讓他后面的人財大氣粗???!
“三千個金幣!”南宮凌半瞇著眉目,視線掃了北堂雷一眼。
西門瑾再度舉手,“五千個金幣!”說完了,偏頭低聲說道:“我這是幫你省錢,等他再叫,我們再漲,兩百個金幣,不小氣了!”
北堂雷沒有說話,.
“一萬個金幣!”南宮凌笑容不減,朝驚喜看著他的歸缺微微額首。
“兩萬個金幣!”西門瑾不用北堂雷吩咐,徑直舉手。
“三萬個金幣!”葉夜很興奮地湊著熱鬧。
官音站在暗處,看著不禁微微搖頭,這個葉夜,也太愛鬧了。
聽到是葉夜喊價,南宮凌頓了一下,然后就聽到西門瑾的聲音,“四萬個金幣!”
南宮凌想也不想,價錢直接喊出:“八萬個金幣!”
西門瑾還想加價,結果北堂雷出聲了,“兩千個水晶幣!”
“哇?!敝車目腿吮M管是掌管著各個貴族大家的管事,平常見識多了這種大額的金錢交易,可仍然是為那兩千個水晶幣的高價而不禁發(fā)出驚呼。
一百個金幣等于一個水晶幣,兩千個水晶幣,那就是二十萬個金幣了。這已經足夠一般貴族大家生活幾年之久了。
南宮凌沉默了,直到歸缺喊出兩千個水晶幣第三次的時候,他才果斷說道:“三千個水晶幣?!?br/>
西門瑾也想追價,可是北堂雷阻止了他,“吸音海螺不是只有一個!”
“誒,你輸給誰都可以,可就是不能輸給他啊。”西門瑾不樂意了。
北堂雷疑惑地看著他,“為什么?”
“因為……”西門瑾嘴巴張大,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北堂雷睨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西門瑾只能怏怏地住了嘴。
“三千個水晶幣第三次?!睔w缺一錘定音,“那么第一個吸音海螺就屬于南宮大人所有了?!?br/>
“接下來是第二個?!睔w缺掀開第二個海螺的蓋布。
那是一只有著純白顏色的海螺,螺殼細長,滿身尖刺,看著倒是很趣致。
“姐,這個適合你?!比~夜看著眼里就冒出了精光,“這個本小姐是要定了,一千個水晶幣!”
眾人一聽,紛紛交頭接耳,第一口喊價就一千個水晶幣,那最終價格該是多少?!
可意外的是,北堂雷倒是沒出價,而南宮凌也沒攙和進來。
在幾個客人一點一點的遞增喊了幾次以后,這白色海螺以一千五百個水晶幣的價格被葉夜拿到手了。
“雷,你還真給那葉狐貍面子啊?!”西門瑾怪里怪氣地說道。
北堂雷懶得理他。
“接下來我們要拍賣的是第三個吸音海螺,也是最后一個!”歸缺讓第三個海螺顯露在了眾人面前。
黒中帶著藏青的螺殼如椰子般大小,圓滾滾的外形,毫不張揚。
“哈,這個真不好看?!比~夜忍不住出聲。
葉月瞪了她一眼,“管用就好,好不好看有什么關系?”
“兩千個水晶幣!”西門瑾在北堂雷的示意下不等歸缺開口自己就先舉手喊價了。
這些客人大多是被各家家主打發(fā)來看看情況,先摸摸底,如果價錢不高那就入手,可有北堂雷和南宮凌這兩人背景非一般雄厚的人在,那里還有他們開口的份啊。
于是,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無人喊價。
“四千個水晶幣!”南宮凌背著手,豐神俊朗的臉上笑容未變。
“六千個水晶幣!”西門瑾毫不示弱。
可南宮凌也只喊了一次價,就不再開口。
最終,第三個吸音海螺歸為北堂雷所有。
西門瑾看著眼前的海螺,心癢癢的想試一把,可嘴里還是說道:“六千個水晶幣,虧了嗎?虧了吧!”
“算上另外一個,不虧?!北碧美讕е婢叩哪樕峡床坏奖砬椤?br/>
可是西門瑾感覺到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松了,“雷,你終于變回來了?!?br/>
“哼!”北堂雷只是一聲冷哼。
可聽在西門瑾耳里卻宛如天籟,頓了一下,他擔心地說道:“雷,你情緒轉換得越來越頻繁了,這可不是好事啊?!?br/>
北堂雷面具低下的眼睛變得暗沉,“在魔植種子未出來之前,我要閉關?!?br/>
“雷……”西門瑾苦著一張臉,“那‘雷堂’的事情怎么辦?還有那一堆破事……”
“難道你想死在我手里?!”
西門瑾打了個冷顫,不敢回答,良久,他站起來往外沖,“我去問問小音,魔植什么時候有種子!”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官音身形出現(xiàn)在房間一角,“看小魔現(xiàn)在的情況,估計不會等太久。”小魔本體的花瓣就剩那么幾瓣了,應該離種子結出的日子也不遠了。。
“小音……你……”西門瑾目瞪口呆地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官音,結結巴巴地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