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驚愕地看著z,在我的眼前,噴了一地的水!
我的視線從她嬌顫起伏的胸部往下移,柳腰下的蕾絲半透明內(nèi)褲,已是濕透如泥濘,緊貼著迷人的玉縫,飽滿晶瑩,勒出淺淺的凹陷。
“竟然潮.吹了!”我不可置信,雖然女人的其它敏感部位也能獲得高潮,但絕不是短短幾秒就能達到的。
這個女人絕對有很大的問題,她的身體很奇怪,實在是太容易高潮了!
一時間,我有點懵了,她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z眼眸惺忪,臉上余韻猶在,輕聲道:“你挺會弄的嘛,我就好奇了,你為什么對她沒有興趣!”
說話時,她的腿也沒閑著,足尖滑過我的胸膛,一直往下,在我的襠部處停留。
“你想干嘛?”我見她動機不純,想阻攔已來不及,z絲襪美足上的足趾勾住了褲鏈,緩緩拉開,另一只香足將內(nèi)褲拉下,掏出了我的小兄弟。
我警惕地看著z,如果說之前我對她是防備著,而現(xiàn)在我對她是懼怕著!
這個女人絕對是個變態(tài)狂,比起彭子超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的身體敏感度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分不清楚她和普通女人的區(qū)別!
z的聲音充滿蠱惑:“你弄得我這么舒服,我怎么能不幫你弄一下,你試過腳交嗎?我很會哦?”
“腳交?不好吧!旁邊這么多人看著,我尷尬??!”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語氣急促道。
“這多刺激啊,他們不敢抬頭的,嘻嘻,來玩嘛,這多好玩,如果你表現(xiàn)得好,或許我還能讓你插一下哦!”z一雙柔嫩的黑絲美足夾住我的小兄弟,靈巧地挑逗著小烏龜。
我整個人被她搞得徹底蒙圈了,事情朝著我不可預(yù)知的方向發(fā)展了。
雖然我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可z的腳實在是太厲害了,我被她擼了幾下,全身就不自覺地打起了哆嗦,那小兄弟竟然越發(fā)地硬挺了起來。
“哇,你的小朋友怎么會那么長那么粗?。 眤眼眸里閃著精光,如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興奮說道。
她俏臉生暈,纖纖玉足隔著黑絲襪摩擦著我的小兄弟,上下擼動著,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z的腳交水平,技巧十分高明,不僅會用滑膩的黑絲足弓來摩擦棒棒,還用足趾刺激著小烏龜棱溝處。
我欲火騰升,整個人被z給刺激得越發(fā)地不受控制了!
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一個腥味,這是男性荷爾蒙遇到了女性荷爾蒙后產(chǎn)生的化學(xué)反應(yīng),味太大了。
我想反抗,卻發(fā)現(xiàn)我反抗的動作十分地無力,而她小臉漲紅,小腰顫抖,發(fā)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高潮又猝不及防地來了。
我愣住了,這女人的體質(zhì)如此敏感,竟然短短地時間內(nèi),又一次高潮了。
良久,z從高潮中恢復(fù)清醒,看到我盯著自己的嬌軀,低聲語:“看什么呢?”
“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容易高潮的?!蔽遗宸馈?br/>
“那就繼續(xù)??!我還沒玩夠呢!”此時,z一雙黑絲玉腿緊緊夾住,腳趾繃緊,秀眉微皺,小手竟然當著我的面伸進了蕾絲內(nèi)褲當中,自摸起來了。
“??!”z帶著一絲哭腔,發(fā)出連綿的呻吟,經(jīng)久不息。
我被她的呻吟聲撩撥得心神不寧!
這個女人,簡直是超乎我想象地瘋狂。
嫂嫂跟著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難怪會被帶壞,這女人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就算我號稱見多識廣,我也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我發(fā)現(xiàn)z依舊在自慰中,秀發(fā)十分凌亂,小臉香汗淋漓,雙眼緊閉著,神情既興奮,又難受。
這是好機會??!
她的那群手下,此時全部低著頭,而那個大漢也不喊了,正捂著肩膀的傷口躲在角落里面,而z又陷入了高潮當中不可自拔,也就是說,現(xiàn)在是我揭開她面罩的最佳機會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我的手立馬就不受我控制地朝著z的臉摸去,眼看著就要靠近她的臉蛋了,她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冷冷地看著我。
“你敢掀開我的面罩,我保證立馬有一顆花生米會打進你的小腦瓜子!”
我尷尬地呵呵了一聲,手卻沒有客氣,依舊朝著她的臉摸去。
我要是怕死,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了。
雖然我被z的瘋狂高潮給震驚了,但不代表我該做的事情會停下來。
正因為z如此瘋狂的表現(xiàn),我越發(fā)地想要知道她是誰了,絕對不能讓嫂嫂繼續(xù)待在她身邊了,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z說到底還是個女人,就算她很變態(tài),但也擺脫不了她是個女人的事實,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處于高潮之下,身體軟弱無力,對于我的入侵,她的反抗顯得很無力,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看著就能揭開她臉上的面罩了。
“你敢動我,你必死無疑!”
“說的好像我很怕一樣?”
“那好啊,你動一下試試!”
就在我的左手已經(jīng)碰到面罩的時候,我卻感覺到我的下腹處被一個硬物頂住了,我當然不會認為這是什么男性的海綿體硬化的產(chǎn)物,我聯(lián)想到是剛剛那把小巧的手槍。
果然,我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她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拿著手槍頂在了我的小腹處。
“動啊,你不是想摘我的面罩嗎?怎么不動了!”
“呵呵,別急,我一定會的!”
場面一時陷入安靜,雙方均沒有動,宛若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死寂。
z想要掙脫手臂,我的手掌依舊紋絲不動,她神色微皺,不悅道:“你真的想死!”
我對著z,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后說道:“你知道有這么一句話嗎?欲先滅亡,必先瘋狂,我今天一定要揭開你的面罩!”我冷叱一聲,說話間,就要想摘掉z的面罩。
只不過z也是瘋子,竟然真的就開槍了,好在我已經(jīng)做好了應(yīng)對的準備,她開槍前猶豫了一下,所以給了我時間躲避,我側(cè)身躲開她的這一槍,手掌依舊朝著她臉上招呼,我是鐵了心要揭開她的面罩了。
所以已經(jīng)不顧生死了!
只可惜,我身后的那群黑衣人,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一群人如狼似虎地撲了過來。
而z手里依舊拿著手槍對著我,又準備開槍。
最終,我還是沒能得手,只能撲到一旁,躲開了z的又一槍。
而那群黑衣人朝著我追了過來,但我也不怕事,手里攢著兩根銀針,不退反進,跟他們干了起來,瞬間便弄倒兩人。
我打架本來就沒什么花架子,全都是致命一擊的體術(shù),配合我手里的軟骨銀針,在最短的時間里,我就打趴了三人。
剛剛爬起來,坐在地上的z一臉驚愕,可能是沒想到我竟有如此厲害的身手,那群黑衣人想要掏槍的時候,z大聲喊道:“給我抓活的!”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聞言點頭,悍不畏死,彼此之間圍著我,仗著人多,不斷下黑手。
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趁著一個黑衣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接一腳踢斷了他腿骨,倒在地上哀嚎。
“該死!”一個黑衣人陰沉著臉,掏出一把手槍,剛想瞄準,被我踢斷了手腕,整個人被打癱在地。
“不準用槍,我要抓活的!”z看到黑衣人用槍,比我還生氣,正怒不可遏地吼道。
我搖頭冷笑,z以為我是一盤小菜,可以任由她拿捏,可我此時卻感覺異常地興奮,這種置之死地的覺悟讓我徹底爆發(fā)起來了,人不要命起來,那氣勢是非常瘋狂的。
我無視這群黑衣人,朝著z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
這兩個月,我的心里積攢了足夠多的怨氣,我對z的恨意比天還高,現(xiàn)在我也不要命了,今天我非要抓到z不可。
很快,我又和那群黑衣人戰(zhàn)到了一起。
這群人被我不要命的氣勢可壓住了,雖然他們?nèi)硕?,可也架不住我厲害?br/>
當最后一個黑衣人倒地的時候,我的身上也是傷痕累累,為了打倒這群人,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現(xiàn)在,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我和z兩個人。
我第一次有了掌握主動權(quán)的感覺,雖然z手里還有手槍,可那又怎么樣,根本阻止不了我前進的步伐。
“現(xiàn)在這里終于清靜了,來吧,可愛的z小姐,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吧!”
z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卻笑著說道:“你以為你可以穩(wěn)操勝券了?不要忘記了,這里可是我們山王的地盤,你能走到哪里去?”
“你覺得我會就這么傻乎乎地就上這游輪嗎?山王又如何?這個天,還不是山王的天,你可以賭一賭,我今天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哦?原來你這么有底氣啊,我就奇怪了,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意要摘掉我的面罩?就這么好奇我長什么樣?”
我直視著z,回道:“對,我這次來,最大的目的就是要看看你的臉,這應(yīng)該不為難你吧?!?br/>
“只可惜,我不想跟你看!”
我沒有和z再多說,現(xiàn)在時間不多,畢竟這里是山王的地盤,隨時都會出現(xiàn)意外情況,所以我必須要抓緊時機,絕對不允許有意外情況出現(xiàn)。
“我說過,我不想給你看,你就一定看不到!”
z這個時候,看到我朝著她走了過去,并沒有露出膽怯的表情,還是一臉高高在上的表情看著我!
“廢話少說,給我摘下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