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小爺咱是穿著衣服的??!不像那些男人光著腚,這么趴著不得磨死那啥啊!”左明抹著眼角自我療傷自我安慰著。
可是……貌似總感覺有什么事還沒做??!他忽然涌起一陣很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去廁所忘了帶紙、大姨媽光顧忘了備好那啥一樣。
糟了!他終于明白了這種感覺的源頭,本來是打算加上“其實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類含沙‘射’影的句子,來個無比撩‘騷’的驚天大逆轉,那‘女’人喜極而泣、潸然淚下、投懷送報、翻云覆雨、觀音坐臺……
他再來一出‘欲’語還休、半推半就、將計就計、勉為其難、雄風大振,‘欲’罷不能、老漢推那啥……
可剛才光顧著想尉遲沫沫,忘了加了!
我嘞個擦擦!
這是要悲劇的節(jié)奏??!
就在左明正悔青腸子的時候,‘門’開了。
黃昏的光影透過那打開的一尺寬的‘門’縫,投‘射’在一對踩著高跟鞋的嫩足上,和那對纖細‘性’感的腳踝、亭亭‘玉’立的小‘腿’,一起拉出兩道銷魂的影子。
透明的‘肉’‘色’絲襪緊緊繃在那一截嫩藕似的小‘腿’上面,在橘黃‘色’的夕陽下,泛映出一層淡淡的‘肉’‘色’氤氳,那種朦朧的美,‘誘’‘惑’到了極致。
‘床’底下的左明只能從這一尺寬的視界里看到這些,但已足夠他浮想聯(lián)翩,口齒生津,他以前就猜測過這間小室的主人一定有一雙傲視群芳的美‘腿’,但絕對不會想到,僅僅是這一小截的小‘腿’和‘玉’足,便是如此的風姿卓絕。
那截小‘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更顯得纖長緊致,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xiàn),一對蓮瓣似的可愛小腳丫被黑‘色’細跟高跟鞋的細帶勒住,似連似斷,‘性’感到了極致,讓左明有一種沖將出去,粗暴地脫下這雙鞋的沖動。
他費勁地扭著脖子變換著角度,擺了一百零八種姿勢,差點把腦袋都扭下來,就為了看看這間小室的主人到底芳容如何,可是‘床’下的空間過于狹小,他只能從有限的視界里只能看到那一截秀‘色’可餐的小‘腿’。
“滴”的一聲,她已經(jīng)鎖上了‘門’,小‘腿’一甩,一對細跟高跟鞋鞋就飛了出去,正好落在‘床’邊離左明有三十公分的距離,這雙鞋秀氣‘性’感到了極致,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套進里面的那對纖長豐盈的‘玉’足,再加上那上面淡淡汗液的味道,左明不自覺地微吸一口,一時失神。
一雙裹著絲襪的赤足踩在地板上,像一只輕巧的小貓踱著高貴的腳步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了電腦,豐潤的左‘腿’搭到右‘腿’上面。
腳心正好對向了‘床’的方向,小腳丫不停的翹動,腳趾一伸一曲地活動,看來穿高跟鞋把她累得夠嗆。
這個動作是每個居家‘女’孩都會做的動作,雖然不淑‘女’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要命的是這次不一樣啊,‘床’底下趴了個活生生的大男人?。∵€是處在亢奮邊緣的那種!
在這個角度,左明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只來回扭動的小腳丫和腳趾頭,絲襪腳心的位置顏‘色’有些深,想來是沾了些許汗液的緣故,后跟的地方撐開的比較大,顯得比較薄,隱隱約約‘露’出了粉嫩細膩的‘肉’‘色’。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這只腳丫,這種動作……你不這么‘誘’‘惑’會死??!
滴的一聲,系統(tǒng)啟動,輕點鼠標的聲音,左手則搭下來,輕輕‘揉’捏著腳心和腳趾,柔若無骨的‘玉’指在腳趾間輕輕滑動,絲襪絕對是最頂級的品牌,透‘性’極強,左明甚至能看到那白皙粉膩的足心受擠壓由白變粉紅,再由粉紅變白的整個過程。
“恩~”好像是很舒服,她發(fā)出了一聲輕輕的類似于呻‘吟’的喘息。
“呃~”左明也發(fā)出了一聲似哭似笑的聲音。
她‘交’疊起了雙‘腿’,開始‘操’作電腦,纖長細致、豐潤白皙的美‘腿’沒有任何瑕疵,很自然地從椅面上垂下,腳尖和足面繃成一個很‘誘’‘惑’的弧線,微蹭著地面,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誘’‘惑’。
她一邊‘操’作著電腦,一邊下意識地扭著纖腰和屁股,微微帶著轉椅轉動起來。
我的姑‘奶’‘奶’??!你就老老實實坐著吧!你扭什么扭??!要扭你也好好扭啊!半遮半掩的想要人命?。?br/>
左明血脈噴張,幾乎要吼出來,這姑‘奶’‘奶’轉動的幅度雖然不大,但角度正好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
那只‘揉’來‘揉’去的小腳丫已經(jīng)夠折磨他了,再加上現(xiàn)在看到的這一幕,他幾乎要噴出兩股鼻血來!
如果不是他知道這‘女’人絕不是故意的,一定會認為她絕對是在赤‘裸’‘裸’地勾引他!
只見她那齊到膝蓋以上的黑‘色’職業(yè)窄裙,緊緊包裹著翹‘挺’的豐‘臀’,因為這個坐姿,兩片豐滿的‘臀’瓣好像就要撐開爆出一般,甚至能隱隱看到丁字‘褲’蕾絲邊在后腰褶印出的暗痕!
最要命的是雙‘腿’和短裙的縫隙折成的‘陰’影之間竟隱約透‘露’著黑‘色’的蕾絲邊!
不,這不是隱約了,而是很清晰!
雖然那里的光線很暗,沒有到絲毫畢現(xiàn)的地步,但以左明的視力絕對能分得清那是黑‘色’的蕾絲邊,而不是黑‘色’蜷曲的……
左明也是正常男人,渾身被小腹處那股熊熊燃燒的無名孽火燒得燥熱無比,小伙伴像個出鞘的彈簧刀似的,雄赳赳氣昂昂蓄勢待發(fā)!
可這要是在其他地方還好,大不了自己解決一下,可現(xiàn)在他偏偏是在一個不足一尺高的狹窄空間里!他下面不是別的!而是硬邦邦的地板!頂?shù)盟鞘且嚯y受有多難受,又是憋,又是頂,又是壓,再加上點小摩擦,差點沒把他擠炸了!
你拿根香腸去戳大青石,如果香腸會說話,不罵死你丫的!
還好,左明的煎熬并沒有持續(xù)多久,那位坐在椅子上的始作俑者終于像是處理完了什么難題,長長地舒了口氣,豐滿圓潤的屁股也停止了扭動。
左明也長呼了一口氣,天吶,太折磨人了!太折磨頭兒了!
他無比心痛地看了看下面,類無語凝噎,我的親親小伙伴,你,還好么?放心,我們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但他高興地早了些,這只是個轉折,更折磨人的還在后面!他馬上會明白什么叫‘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