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國淵進門,就看見一臉冷漠張狂的富少歇跟個沒事人一樣在旁邊站著。
他看了富少歇一眼,沒說話,徑直的朝著查旋床邊走過去,開口的聲音深厚沉穩(wěn),聽著就會讓人莫名的安心:“旋旋?!?br/>
查旋一聽這聲音,委屈的淚水涌上眼眶和鼻腔,掀開被子冒頭窩在了富國淵懷里,珍珠般大小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那委屈的模樣叫人看了心尖都跟著顫。
小臉兒瞬間布滿了晶瑩,添了不少讓人看后口干舌燥的濕潤感。
仿佛在沙漠中行走久了的人看見了一汪清泉一樣,真想全部都倒進嘴里,一潤解涼,叫心肝脾肺腎都被這水給滋潤個夠。
富少歇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觀看,眼中偶爾滑過幾絲隱晦不明的隱光。
富國淵倒是沒工夫看他,一心都在安慰查旋。
他輕輕撫摸著查旋柔軟的后脊,不斷的安撫她,讓她因為哭泣而顫抖的小身體能鎮(zhèn)定下來。
也就是富國淵有這個本事哄查旋,他獨有的沉穩(wěn)就是一劑良藥,能很快的安撫人心。
查旋也是哭了好久,才漸漸的減輕了抽泣聲音,抬頭的時候,長長的羽睫上面還調皮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不是說要去幾日嗎?怎么回來了?”
富國淵輕撫她的嬌面,寵溺的說:“不回來哪能知道你受了委屈?!?br/>
查旋一聽,更加感動了,輕輕的對著富國淵笑。
發(fā)自心里的笑,不調皮、不嬌柔也不魅惑,純純的開心,快樂又欣慰。
富國淵見她笑,心里也終于放松了一口氣,轉頭厲聲對富少歇道:“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混賬東西,還不滾出去?!?br/>
富少歇的脾氣在暴躁,也不好在富國淵面前發(fā)作,他看了查旋一眼,準備離開。
而查旋恰巧也在看他,迎面對上富少歇的眼眸,她故意笑,笑的陽光燦爛,還伸出舌頭氣他,她就要氣死他。
富少歇眼看著她粉紅的小舌尖探出櫻口,上下卷動,靈活搖擺,他的胸口就跟有火燒似的抑制不住。
他被查旋這番行徑給氣的憤憤的離開了。
查旋倒是沒看清他的表情,光顧著氣他了。
富國淵帶查旋到餐廳吃飯,不讓富少歇過來,省得查旋看見他生氣。
黎西聞言,也躲的遠點吧,自己在房間里面吃。
餐廳里,富國淵伺候查旋吃飯,細心呀,挑刺,剝皮,都不用傭人。
直到傭人進來說修車的事情,查旋才知道敢情富國淵走到半路車壞了呀。
富國淵說這就是上天故意安排的,不然可不是要叫查旋受苦了嗎。
查旋琢磨著也對。
富國淵總是很有辦法哄得查旋笑呵呵的。
“今晚督軍府辦了晚宴,吃完飯睡會兒,養(yǎng)足了精神,晚上去瞧瞧?”
查旋雖然愛玩,但得看她的興趣和意愿。
對于這些晚宴,她一貫是不愛參加的。
那些太太小姐們打量她的時候,那目光都不像是好樣子,還要面上裝作很喜歡查旋,虛偽透頂,查旋不喜歡。
那些男人們呢,礙于富國淵的勢力倒是不敢怎樣,可暗地里也藏不住那野性狼嚎的精光,查旋也不喜歡。
所以她不愛參加這些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