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極光子不是原本還想把連翹留下嗎?怎么現(xiàn)在又會主動要替連翹辦喜事呢?
其實,對于連翹的事,極光子早已徹底地看開了。
或者說,是沈云舒她們?yōu)樗丸筇鞂m做的一切,讓他愿意在連翹這件事上做退讓。
但不管是因為什么,他是真誠地想要替他們來張羅這場喜事。
極光子點了點頭,回答道,“梵天宮也好久都沒有辦過什么喜事了,老夫也想讓所有的弟子都高興高興。不管怎么說,他們二人也算是在我梵天宮結(jié)下連理的,由老夫來操辦,再合適不過。玄夜也正好趁著這兩天,再好好修煉一下,雖然你能夠駕馭住老夫的內(nèi)力,但仍需要將老夫的內(nèi)力與你原先的內(nèi)力相融合。”
極光子這樣說可以說是很合理了,但對于蕭玄夜來說,只要不累著沈云舒,別的就都好說。
他微微點了點頭,淡淡道,“那便有勞師父了。”
蕭玄夜的這聲“師父”,讓極光子瞬間就呆愣在了那里。
他是有多少年沒有聽到蕭玄夜喊他師父了呀!
自從他八歲那年離開梵天宮以后,他就再也不肯回來,也不肯喊他一聲“師父”了。
極光子的情緒有的激動,不可置信地看著蕭玄夜道,“玄夜,你……你剛才叫我什么?”
他激動得都忘了在蕭玄夜面前自稱“為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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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玄夜沒有任何表情,不過,沒有表情已經(jīng)是算是最好的表情了,他又淡淡地重復(fù)了一句,“師父?!?br/>
其實他叫極光子師父倒也沒什么不對,雖然之前極光子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斷了他們的師父緣分,現(xiàn)在極光子將他畢生的內(nèi)力都傳給了他,叫他一聲師父,他確實受得起。
“哎!哎!”極光子高興的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了,連連答應(yīng)著,“你終于肯認(rèn)為師了!”
一個滿頭白發(fā)的小老頭,因為自己弟子的一聲“師父”樂得滿臉紅紅的,就像一個小孩子剛吃了一口糖一樣的興奮,他這樣頗有些像老頑童呢。
沈云舒看著這師徒倆,心里也替他們高興,她將對寧家的擔(dān)憂暫且先放到一邊,也隨著蕭玄夜一起,喊了極光子一聲師父。
“師父,既然如此,連翹的婚事就要麻煩您了。”
正所謂夫唱婦隨,蕭玄夜既然都認(rèn)了極光子這個師父,她自然也得跟著認(rèn)。
極光子今天別提有多高興了,可以說是喜事連連,他和蕭玄夜安全出關(guān),又得知梵天宮的細(xì)作已經(jīng)被找到,他的性命也無憂,現(xiàn)在蕭玄夜又肯重新認(rèn)他這個師父,他更加決定一定要好好替連翹和魏長青兩人操辦這場婚事。
“好好好,你們放心,為師絕對不會虧待了連翹丫頭。禮堂,為師就安排在梵天殿,洞房,就安排在東廂房,明日便讓人布置起來。新人所穿的衣物,為師也會命人去采買。至于聘禮嘛,梵天宮也要出一份?!睒O光子一樣一樣說著,語速極快,他的腦海里早已經(jīng)開始計劃該如何辦理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