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歡一頓,收起了笑容,對king說:“走吧!”
king跟了上去,走遠(yuǎn)后回頭看了一眼龔白。
龔白低頭看著火蝶:“你還不起來?”
火蝶憤怒地在他腿上打了一下,吼道:“你就不知道扶我起來嗎?”
龔白很是無奈。他真的不想和女人有太多的接觸!
不過她這樣鬧,他也沒辦法,只能扶起她先回屋。
他看了一眼那扇落地窗,估摸她傷得很重,把她放在沙發(fā)上后,說:“我覺得要去一趟醫(yī)院,你看那扇玻璃——”
“我會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肯定沒事。”
龔白覺得怪異,問:“為什么這么肯定?”
火蝶看著他:“你和那個女人認(rèn)識?”
龔白一頓,覺得有些事情細(xì)思極恐,干脆還是不要往那個方向想了。
他頭皮發(fā)麻地說:“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吧……我前——我妹夫的媽媽和她長得挺像的,但年紀(jì)對不上?!?br/>
“呵……”火蝶冷笑一聲,倒在沙發(fā)上不說話了。
龔白看了她一眼,起身去把她箱子提了回來,問:“你要吃什么?”
火蝶突然坐起來:“你是不是該去上班了?”
龔白一驚,想抓緊時間趕去公司,又怕king和郁清歡倒回來。那樣的話,火蝶多半兇多吉少了。
他干脆請了假,然后專心做早飯。
火蝶走到他身邊,質(zhì)問道:“你剛才干嘛攔著我?”
“你覺得你是他們的對手嗎?”他看著她。
她一臉不滿:“那你也不該攔著我!大不了兩敗俱傷!”
“那我還要給你收尸?!?br/>
“…………”火蝶氣得半天沒說話,最后往流理臺上一拍——“我今天不打掃衛(wèi)生了!”
這些天她在這里也不算完全白吃白喝,一直在打掃衛(wèi)生。
龔白說:“你都要走了,我也沒打算讓你打掃?!?br/>
火蝶一噎,一口血吐了出來,噴得前面的墻壁到處都是。
龔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她直挺挺地往后倒,急忙將她抱?。骸盎鸬?!”
火蝶虛弱地看著他,咳了咳說:“我覺得……我需要搶救一下?!?br/>
龔白一把抱起她,往醫(yī)院趕去。
……
火蝶這次又是內(nèi)傷,醫(yī)生護(hù)士再次懷疑龔白家暴,差點(diǎn)報警。
龔白覺得自己真冤!
他問火蝶:“是那個男人打的?怎么打的?”
“不用你管?!被鸬麤]好氣地說。
龔白一窒,懶得問了。
一天后,火蝶出院,龔白又把她帶回了家。
她還沒完全康復(fù),他叫她好好休息,她沒說要離開,就又住了下來。
過了一陣,她生龍活虎了,再次提出告辭。
龔白翻著報紙,淡淡地說:“要不你就住下來吧?!?br/>
“萬一他們回來,會危及你的生命的!”
“我會做蘋果派。”
“……”
臥槽!
火蝶不服!
憑什么他用幾個蘋果派就可以保命啊?!
她氣呼呼地說:“那我要是死了,你還要給我收尸呢!”
“不過我覺得,他們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除非你主動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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