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自己是事先下了旨的,因接待貴客,今日御花園是不準(zhǔn)閑雜人等進(jìn)入的,尤其是后宮女眷,隨意在園中走動,拋頭露面,于理不合。
皇帝這句問的是一旁的皇后,凌燕,正是皇后所出。
皇后俯身走到那皇帝身旁,恭敬道:“陛下,借一步說話。”
皇帝作勢有些為難地看了眼身后的楚維束,最后到底是隨著皇后走到另外一處,兩個人沉聲嘀咕了一陣。
這邊留下來的良妃便也趁機與楚維束攀談,扯些有的沒的,算是磨磨交情。
楚維束倒是并未與那良妃多說,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對于這些后宮嬪妃,楚維束向來是抱著能有多遠(yuǎn)避多遠(yuǎn)的態(tài)度。
這些女人的心機、城府,那是防不勝防,鬼曉得一個不小心會給自己招來多少麻煩?
那邊楚維束忙著應(yīng)付良妃,這邊白凝卻是興致勃勃地瞧著不遠(yuǎn)處那位正在撲蝶的凌燕公主。
撲蝶?撲蝶跑這個速度,你確定你撲的是蝶?而不是烏龜?
撲的這么優(yōu)雅,拍戲呢?
還有,你撲個蝶,你眼睛瞎瞄什么,還盡往自己和楚維束的身上瞄。
想干嘛?
白凝覺得,這個凌燕公主的出場方式破綻百出,可以確定的是,她壓根不是來撲蝶,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偶遇。
只是……用撲蝶這么老土的方式尋求偶遇,白凝也就是在電視劇里看到過。
“看什么呢?這么認(rèn)真?!鄙砼缘某S束不知何時湊了上來,手很不老實地在白凝的腰上摟來摟去。
白凝身子一僵,危險地瞇著眼睛瞪著男子,皮笑肉不笑,齒間逼出幾個字:“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別太過分?!?br/>
楚維束面色未變,手指在女人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下,便又不動聲色地收了回去。
白凝差點一口氣厥過去,撇過臉去,不想說話。
“今日恐怕沒那么簡單,直覺那皇帝要給我塞什么大禮,總之……定是個燙手山芋?!背S束輕輕嘆了口氣,眉頭微微蹙起,早已收起方才看白凝的那副放蕩樣。
白凝輕哼了一聲,目光一直沒有從那凌燕公主的身上轉(zhuǎn)移開來。
過了一會兒,就看見南國皇帝和那皇后從一旁走了回來,看那樣子,像是商定了什么。
“讓楚公子久等了?!?br/>
“無礙?!?br/>
皇帝未再說什么,扯著嗓子對著那“打著撲蝶的幌子,擺了半天造型”的凌燕公主喚了一聲:“凌燕,過來!”
白凝擰了擰眉,直覺這南國皇帝有些不懷好意。
那凌燕連忙一臉?gòu)尚叩刈吡诉^來,低著頭對著父皇和兩個妃嬪行了個禮。
“這位,是北國丞相,楚大公子,凌燕,還不快來見過楚公子?”皇帝厲聲吩咐了一句。
凌燕應(yīng)了一聲,連忙委著身子,走到楚維束的跟前,秀美的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是方才撲蝶累著了,還是心里太過緊張的緣故。
“公主客氣。”楚維束隨意做了個“免禮”的手勢,簡單淡漠的話語,其中含義已經(jīng)很是明確,本相對你沒什么興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