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算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反正她也習(xí)慣了這個女人時不時就玩一下失蹤。
可是這次,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因為,白小祝從來沒有翹“宿舍”翹這么久的。
這次將近半個月。
更重要的是,她以前都是翹課的。
可是這次,卻是請假的。
問題就是——這個死女人究竟是怎么請到假的?
還有,這段時間,她都去了哪里?
周小琳心里面一大堆的疑問,但是卻不知道應(yīng)該從何問起。
只好讓白小祝自己從實招來。
白小祝本來就打算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給老師交代一遍的,不然宿舍著兩只比狼還狼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而且,就算是她不說,這兩人也一定會用暴力迫使自己說出來的。
雖然,現(xiàn)在柳畫樓并不在宿舍里面。
可是,老實交代神馬的,還是要有的。
畢竟,這段時間,手機被閻衜天沒收,所有向外聯(lián)絡(luò)的工具都沒有,讓周小琳白白擔心一場,她心里面也過意不去。
于是白小祝便將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而自己跟閻衜天之間的糾纏和纏綿部分,當然就是……略過了。
她可不想被周小琳這個色女人不停地詢問一些難以啟齒的話。
白小祝的話只說了個開頭,周小琳便興奮起來。
“你別說你別說,讓我猜一下后面發(fā)展的事情?!敝苄×找荒樑d奮的看著白小祝,連自己臉上還有傷這樣的事情都忘記了。
她摩拳擦掌的動作,讓白小祝想到了,周小琳看見吃的時候,那種表情。
她忍不住一臉冷汗。
拜托,小姐,我現(xiàn)在又不是在說吃的,你露出這個表情干嘛?
“你是不是沖上去,然后一巴掌就甩到白妍妍的臉上,指著她的鼻子罵道‘誰是你妹妹???我媽就只生了我一個而已?難道你是像孫悟空一樣,是從石頭里面冒出來的嗎?不要到處亂認親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從哪個精神病院里面出來的呢。”周小琳估計是真的太興奮了,一邊說著還嫌棄不夠,還一邊手舞足蹈起來。
手上那姿勢,擺的還真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臉上則是冒著紅光,就像是……狗看見骨頭時……那副表情。
白小祝忍不住扶額。
她忽然覺得,自己回來跟周小琳談?wù)撨@樣的話題,實在是不明智的做法。
這個女人,哪里有擔心她的模樣了?
“怎么樣怎么樣?小豬,你當時是不是這么做的?”周小琳自娛自樂地說完之后,還不死心的過來詢問她當時的做法。
那雙水眸因為激動,而閃亮閃亮的。
里面,是不加掩飾的好奇兼八卦。
“不是?!?br/>
即便是無奈,白小祝也只能夠是這么回答。
因為她當時,的確不是這么做的。
白小祝只能夠是無奈的將自己當時的做法給說了一遍。
聽完她的回答之后,周小琳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一邊搖頭,還一邊碎碎念,“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停頓了一下,然后再道:“朽木不可雕也?!?br/>
白小祝一聽到周小琳說俗語或者是成語,便開始覺得牙疼頭疼胃疼肺疼全身疼。
只因為這個女人,每次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白小祝終于忍受不了,立馬喊停。
“你到底還想不想聽了?”
“聽?!敝苄×展怨缘亻]上嘴。
這樣的八卦,可是千年難得一遇,要是現(xiàn)在不聽,到時候去哪里找這么詳細的版本?
“此所謂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趕好不如趕巧……人生何處不相逢……抬頭不見低頭見……”
“周小琳,你丫的究竟還要不要聽了?”白小祝終于忍不住暴怒了!手中正在幫她燙著上課的熟雞蛋,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扔了過去。
丫的,她真的想砸死這個死女人!
目標準確擊中。
周小琳的哀嚎聲頓時響起。
半響過后,周小琳終于死灰復(fù)燃。
捂著自己傷口越發(fā)嚴重的嘴角,端坐起來。
“聽?!闭Z氣義正言辭。
更多的,像是在赴刑場一樣。
剛才被白小祝砸過去的熟雞蛋,已經(jīng)被她熟練的剝了開來,優(yōu)哉游哉地吃了起來。
“你繼續(xù),你繼續(xù),我保證再也不隨便插嘴了?!?br/>
周小琳甚至豎起了三根手指,來保證。
然而,當白小祝說到風輕語往閻衜天身上靠過去,自己卻無動于衷的時候。
周小琳忍不住又怪叫了起來。
這次比之前還要激動幾分。
她直接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然后一蹦一跳,氣得小臉都鼓了起來。
就像是一條金魚。雙眼也瞪得大大的,更加像金魚了。
”白小豬,我看你是瘋掉了吧?“周小琳幾乎是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手指指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和不敢置信?!澳氵@個女人,究竟有沒有心的?別的女人都已經(jīng)玷污你男人的清白了,你居然還在旁邊坐的這么淡定從容,你蛋不蛋疼???”
事實證明,這個女人說的話,完全是沒有可信度。
就連那所謂的發(fā)誓,也是放屁。
根本就是說過就算了。
白小祝咬牙切齒地看著對面,正光著腳,踩在她最喜歡的那套沙發(fā)上的周小琳,恨不得撲上去就掐死這個死女人!
就知道這個女人不靠譜,可是卻沒有想過,這個女人居然可以不靠譜到這樣的程度。
而且,白小祝忍不住再次扶額……這個女人,究竟有沒有學(xué)過中文的?難道她是外星人嗎?為什么中文的造詣……差的讓人……不忍目睹……更加不愿意去聽?
“怎么啦?我才說了你這么兩句,你就開始懺悔了?”周小琳是越說越激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小祝剛剛把她給睡了,然后死不認賬。
“丫的,白小豬,你丫的真是太沒有骨氣,這種時候,你怎么可以撲上去,直接將那個女人給甩到一邊去呢?那可是你的男人哇你的男人?所有物所有權(quán)你懂不懂?捍衛(wèi)自己的領(lǐng)土懂不懂?”
周小琳幾乎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她,
氣得渾身都顫抖著,小臉也漲紅的幾乎成為番茄的模樣。
“我要是閻少,我一定一巴掌拍死你!哪有你這么當人家的女朋友的?這樣當人家的女人的?難道風輕語就那樣撲上去,把你家的閻**oss給輪了,你也不在乎嗎?要是我,我一定先將你掐死,然后再跟那個女人私奔,讓你死了去到地府里面,依舊是心分難耐!”
說完,周小琳終于停了下來。
白小祝忍不住松了口氣,以為這個女人終于說完了。
不想……
“站得有點累,我先坐下來。”
周小琳隨手撈過一旁的杯子,一臉咸蛋的灌了一大口之后,才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