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張海之回來,劉瑾不免為他擔(dān)憂起來,于是命人前去真寧打探。密探帶回的消息讓劉瑾頓時暈倒在地,心里暗自嘆息道:“難道天要絕我后路嗎?”
此時,劉瑾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感覺這次比百官彈劾他還要來的恐怖些。
臥床幾日的他,終于爆發(fā)了,命人再次前去真寧,叫他們供出長生閣之人來,不料村民得了恩人的叮囑,無論如何都不肯說。
劉瑾得知后,雷霆大怒,居然派人血洗石灘村。俗話說“狗急了也跳墻”,更何況如今四面楚歌的劉瑾。
沒了身后的硬勢力的劉瑾,如今如同沒有爪牙的老虎一般,被人唾棄。每天看著其他七虎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他也只能隱忍,加上焦芳倒戈馬永城,更是讓他在朝野上孤立無助。
此時他容不得一個可疑之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于是笑滿樓便成了他下一個目標(biāo),不過在動手前,還是顧及到陸源,于是命他前來談話。
“你和笑滿樓里的幾人都是什么關(guān)系?”劉瑾表情嚴(yán)肅道。
陸源只覺有事要發(fā)生,狐疑道:“義父為何這么問?”
“張海之說他們乃長生閣人士,所以義父不得不將他們除掉,你可有意見?”劉瑾振振有詞道。
“他們只是普通的平民老百姓,絕非長生閣之人,望義父明察?!标懺垂虻氐?。
“義父如今沒有時間明察,此事,義父也算是通知過你了,希望你節(jié)哀便是?!眲㈣獋?cè)目道。
“義父開恩?。 标懺囱肭蟮?。
“退下。”劉瑾怒火中燒道。
“他們真的不是長生閣之人,孩兒愿為他們做擔(dān)保?!标懺催殿^道。
“再敢為他們求情,休怪義父連你也一并處理?!眲㈣獢S地有聲道。
言畢,氣沖沖的帶著府外恭候多時的特務(wù)前去刺殺笑滿樓。
笑滿樓內(nèi)根本不知危險馬上將要來臨,還和往日一般,有說有笑的。只見劉瑾一進(jìn)來便命手下大開殺戮,就連客人也無不例外。
劉嬸大驚,看劉瑾的陣勢,突然心生畏懼,想自己的三腳貓功夫,不出幾招便會死于他們的刀下,于是蜷縮在柜臺里,大氣也不敢出。
內(nèi)行廠特務(wù)逢人就殺,頓時大廳內(nèi)血流成河。在后院說笑的幾人,聽聞慘叫聲,即刻趕往酒樓,頓時被眼前的一切所震驚。
真當(dāng)幾人要出手時,只聞一女子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狗賊,我們在此恭候你多時了。”言畢便從樓上飛下。
只見此女子長發(fā)飄飄,身姿曼妙,看她身著一身粉衣,手握青銅寶劍從樓上緩緩飛下,恍如仙子下凡一般。
“何方逆黨?”劉瑾側(cè)目道。
只見女子從容道:“小女子長生閣之人?!?br/>
聽聞女子之言,幾人頓時呆住,心想,和她素昧平生,為何她要自稱自己是長生閣之人呢?
沉思片刻后,來福恍然道:“此女定是王妃派來的。”
“王妃身邊有這么漂亮的美人兒,怪不得上次不肯借給我們用?!贝箸髁髦谒?。
“瘋子?!辨倘槐梢牡馈?br/>
此時,只見劉瑾冷笑道:“果然不出本公所料,此地就是你們的賊窩?!?br/>
“別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們長生閣深居他處,怎會如此輕易就讓你發(fā)現(xiàn)?!迸拥馈?br/>
“說出你們的居住之地,本公今日便放你一馬。”
“我長生閣數(shù)萬人之多,死我一個也不足為奇。不過誰死誰活還不一定,何必把話說的這么早?!迸有Φ?。
劉瑾聽聞他們有那么多人,頓時為之一振,故作鎮(zhèn)定道:“小姑娘,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br/>
“我也勸你別垂死掙扎,不然會死的很難堪?!迸幼旖俏⑽⑸蠐P,自信滿滿的說道。
此時陸源從外面追趕了進(jìn)來,見來福他們都還活著,頓時長吐一口氣,平復(fù)一下自己受驚的心,然后走到劉瑾跟前。
“看來今日真是天佑神助,劉公公的義子也來了?!迸有Φ?。
“義父,她是誰?”陸源疑惑道。
“她就是壞義父大事之人?!?br/>
“那就不和她廢話?!标懺吹?,說著便揮刀前去刺殺女子。
陸源剛出動,只見樓上站滿了蒙面人,各個手握短刀,從樓上飛下。見此情形,劉瑾只好命手下前去圍剿他們。
如此一來,本就血流成河的大廳內(nèi),如今尸橫滿地,鮮血四濺,連墻壁上,窗欞之上,全是血紅一片,看著不禁讓人發(fā)憷。
“王奎,能看出他們出自哪個門派嗎?”來福道。
“看不出?!蓖蹩鼡u頭道。
“你們看,那個女的好厲害??!”大琪驚呼道。
“你是不是嫌活的久了?”王奎怒目道。
“看來王妃身邊也是高手如云,就那女子連我都對付不了?!蓖蹩溃罢媸侨送庥腥?,天外有天啊?!?br/>
“希望她能把劉瑾除掉,替我們報仇雪恨。”嫣然道。
劉瑾看笑滿堂的幾人站在一旁,且惶恐的聚集在一塊,心想,看來源兒說的對,他們就是一幫普通人而已。
不過,沒有紅羅和錦繡,自己竟連著區(qū)區(qū)的幾十人都對付不了,未免感到十分的失落。
見自己的手下所剩不多,劉瑾便覺得自己輕敵了,于是命人前去傳他的貼身侍衛(wèi)。
女子看時機(jī)成熟,于是準(zhǔn)備從笑滿樓逃出,“狗賊,今日就便宜你了,我們來日方長?!闭f完便帶著眾人從笑滿樓出去。
劉瑾見大勢已去,只好就此作罷,“源兒,我們回去?!?br/>
“劉公公,我們這里是做生意的,你看看,如今都成這個樣子了,以后誰還敢來啊。”來??尢炷I道。
看劉瑾半天不說話,陸源笑道:“京師這么大,換個地方不就好了。”
“這才開張沒多久,本錢都還沒賺回來,我們哪有那么多錢再開一家啊?!眮砀?薷F道。
“一介草民,眼里只有錢。”劉瑾側(cè)目道,“源兒,一會給他們送點銀兩過來。”
“是,義父?!标懺聪采厦忌业?,“我就跟您說了,他們不是,你看看,就他們那樣,那個像干特務(wù)的?!?br/>
“此次義父有點病急亂投醫(yī),算了,他們不是就好?!眲㈣?,言畢帶著陸源從酒樓出去。
見來福竟敢開口向劉瑾要錢,頓時嚇了劉嬸一跳,“王八蛋,你不想要命了?!?br/>
“臭婆娘,你懂什么,一邊去。”
“不和你鬧了,趕緊收拾東西走人,不然晚上會鬧鬼的?!眲鸹呕艔垙埖?。
“劉嬸說的對,趕緊走吧?!贝箸鞯馈?br/>
聞言,幾人便回去打包行李,雖說住在此地的時間不長,但總歸還是有點留戀不舍的,望著院里的一草一木,不免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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