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咪欺負我……”
小糯米團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哇的一聲叫開,奔向站立一旁的高大男人,一把抱住男人的大腿可憐兮兮的說著。
哼,自己還是一個要長身體的小寶寶,自己的媽咪怎么可以嫌棄自己,說自己胖胖的呢,真是過分。
“哼!”
看到自家兒子狗腿的模樣,女人飛去一個嫌棄的白眼,哼了一聲后不再搭理眼前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父子倆。
果然是有了親爹忘了親媽,自己含辛茹苦的養(yǎng)了小家伙那么多年,竟然抵不上這人和小家伙一同相處的幾個月。
“走吧,既然小蘇蘇餓了,那我們?nèi)コ晕顼??!?br/>
看出小妻子似乎有些醋意,正與孩子溝通交流的顧大總裁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抱起小糯米團子,然后強勢的牽過自己小妻子白皙的手。
發(fā)自內(nèi)心的說,他對這樣的小女人甚是滿意,會吃醋、會鬧小脾氣、甚是還有那么一絲絲任性的女人,才讓自己有種真實得可以觸摸的感覺。
“小景!”
剛剛達到酒店門口的小女人,感覺到有人在叫著自己的名字,她急忙忙的回頭張望,卻發(fā)現(xiàn)蘇家夫婦站在他們的身后,蘇父正在熱情的召喚自己,頓時女人的雙眼里充滿著萬分討厭。
“顧靳深,我們快點走?!?br/>
討厭的人就在身后不遠不近的距離,未免他們追上自己,蘇景不由得催促身旁人加快腳步。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和蘇家犯沖,怎么走到哪兒都能碰到蘇家人。
“那么著急做什么?!?br/>
顧大總裁絲毫不為所動,仍然不急不慢的走著,面上保持著一貫如常的冷漠。他剛剛也聽到了蘇先生的聲音,不過顧家和蘇家的地位懸殊,不至于為了蘇家夫婦而失了自己的身份。
“女……顧總,小景,真是好巧,你們也來這里吃飯嗎?”
蘇父帶著蘇夫人趕忙來到總裁夫婦面前,此時的蘇先生臉上堆滿了笑容,諂媚的開口寒暄著。女婿的女字已經(jīng)到了他的嘴邊,可是看到顧氏總裁冷冰冰的眼神,硬是活生生的吞回去。
“好久不見,看來蘇先生和蘇夫人氣色不錯。”
看到蘇父刻意與自己拉近距離,男人面色冷淡的回應(yīng)著,話語里的貶低之意人誰都可以聽得出來。
自己之所以沒有和小妻子快步走進酒店,而是選擇在這里等著他們,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借此機會他要好好的敲打一下蘇家夫婦,斷了他們現(xiàn)在腦子里的念頭。
“呵呵,顧總說笑了,這是小蘇蘇吧?”
蘇父笑著打圓場,自動過濾掉男人話語里的意思,裝作聽不懂的模樣。他心里十分明白,自己的小女兒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能進入顧家,蘇家唯一的希望只有已經(jīng)嫁入顧家的蘇景。
看到總裁夫婦二人中間的孩子,他伸出自己的手臂,想必這就是大女兒的私生子,試圖從孩子身上獲得突破口。
“小蘇蘇,別怕?!?br/>
可能是聰明的糯米團子看穿眼前人的虛偽,一個勁兒的往自家媽咪身后躲??吹酱饲榇司埃∨藢⑿〖一锊氐阶约旱纳砗?,耐心的安撫著兒子的情緒,不理會那雙伸出的手臂。
此刻的她和兒子的心情一樣,心里不住地厭惡。自己生下蘇煜祁已有五年的時間,現(xiàn)在才跑來認親,是不是晚了太多?
“喲,這孩子長得真是可愛?!?br/>
蘇夫人突然動作,繞到女人身后,忍住心里的怒憤,假意笑著摸了摸孩子肉肉的臉蛋。這野種出現(xiàn)得也真是夠巧的,前一分鐘自己還在和丈夫抱怨女兒遭受的不公平待遇,下一分鐘蘇景就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爸爸,抱我!”
被陌生人摸了一把的小糯米團子十分不滿的跑到顧大總裁面前,要求男人抱起自己。
他記得這兩個人,之前姨姥姥和自己說過,就是這兩個人害得自己的外婆一命嗚呼,又把媽咪趕出家門。雖然那個時候姨姥姥喝得醉醺醺的,可是眼里的恨意卻是濃濃的。
“小蘇蘇,我是你的外公,這是你的外婆?!?br/>
蘇夫人看見小孩子的反應(yīng),面色漸漸變得不悅,剛要發(fā)作被身旁的丈夫攔下。蘇父面色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臂,勉強的笑了幾聲過后,主動打破眼前的僵局。
按照現(xiàn)在顧氏夫婦的身份,他們是萬萬得罪不起的。顧乾已經(jīng)被徹底趕出顧氏尚且自顧不暇,哪里有可能照顧他們蘇家?蘇家若是還想在海城立足發(fā)展,能夠依靠的人只有眼前的兩個人了。
“你說什么??!”
聽到蘇父對自己的稱呼,女人心中被壓抑許久的怒火完全發(fā)散出來,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蘇家夫婦。
人要臉樹要皮,先不說他沒有什么資格自稱為小蘇蘇的外公,就說一個登堂入室、害死正室的小三怎么能夠厚顏無恥的自稱為自己孩子的外婆?
“我想蘇先生是對自己的身份產(chǎn)生了什么誤會吧。據(jù)我所知,我的妻子母親早逝,更是沒有父親?!?br/>
知道自己的小妻子隱忍多時的火山已經(jīng)徹底噴發(fā),同樣對蘇家夫婦極為不滿的顧大總裁冷冰冰的開口責(zé)怪道。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看到小妻子今日的發(fā)達,蘇家更是按耐不住,恨不得立刻攀附上自己的權(quán)勢。不過顯而易見,他們是小瞧了自己和蘇景。
他不像顧乾那般愚蠢,不會將自己的家產(chǎn)浪費在沒有用的地方。而自己的小妻子,更不是蘇念,五年前就被蘇家趕出了家門,時至今日也沒有任何想要回歸蘇家的計劃。
“顧總,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父苦笑著連忙擺手,雙眼里滿是惶恐。畢竟蘇景曾經(jīng)是他們蘇家的女兒,自己更是做了好長時間她的爸爸,叫一聲外公也是理所當(dāng)然。
但是更為重要的是,現(xiàn)在的蘇家需要這層關(guān)系。只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顧大總裁居然將他們蘇家的路封得死死的,絲毫不留給他們一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