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燕煥身邊的大太監(jiān)魏康在外頭怎么大聲叫喚,顧琉音都沒阻止。
不過,顧琉音沒忘了將燕煥身邊的幾名貼身影衛(wèi)打包打包一起扔了出去。
大門一關(guān),插銷一安,連笙做完這些就回到了顧琉音身邊。
“寧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燕煥不愧是做皇帝的,即使劍都快要劃破他的喉嚨,依舊鎮(zhèn)定自若的開口。
“知道啊?!鳖櫫鹨酎c(diǎn)點(diǎn)頭,看起來人畜無害,她笑道:“我要恁死你。”
燕煥:“……”
來人啊,給朕把這女人叉出去!
“你這可是以下犯上,誅九族的大罪。”燕煥音調(diào)突然拔高,“燕連笙,寧舒胡鬧,難道你也要跟著她胡鬧嗎?!”
顧琉音嘖嘖感嘆,狗皇帝不愧是搞陰謀論出身的,三言兩語就將她的作為說成是胡鬧,不動聲色給了她反悔的機(jī)會,無形之中給她營造了松懈的錯覺。
想必若是她此刻來一句開玩笑,他定能微笑著目送她離開,等到自己脫離危險,再來個報復(fù)。
更惡心人的是,他這話還是對著連笙說的。
為什么?
當(dāng)然是走感情牌?。?br/>
連笙怎么說都和他有著或多或少的血緣關(guān)系。
但問題來了,要是這狗皇帝真是連笙他爹的兄弟也就罷了,偏偏呢,還就不是兄弟。
這狗皇帝臉皮挺厚!
連笙或許不知道這么個事,而她卻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誰跟你鬧了?”顧琉音笑瞇瞇地將劍尖往前送了兩分,只要輕輕一動,便能見到血流如注的場面,“我可是很認(rèn)真的要弄死你?!?br/>
說完,顧琉音空著的手在燕煥身前的桌子上隨意翻了翻,連笙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干脆將她不需要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扔在地上,看的燕煥嘴角直抽。
縱使他心底暗恨的厲害,可面上的表情依舊崩的緊緊的,作為一個帝皇,最基本的就是不讓任何人看穿他的想法。
算是碰巧,顧琉音這么一翻,還真讓她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張空白的圣旨。
顧琉音手中的劍尖換了個方向,出現(xiàn)在了燕煥背后,用劍背沒輕沒重的拍了拍燕煥,“給我寫?!?br/>
力道有些重,直直拍打的燕煥往前一沖,一口老血沒給她拍出來。
燕煥有那么一瞬間是懵逼的。
“寫什么?”燕煥沉聲問。
“傳位詔書??!”顧琉音看白癡似的瞅著他,“不然讓你寫遺書嗎?!”
燕煥垂于龍袍下的手背上青筋崩起,身子都有些僵硬,“你這是要謀朝篡位?”
顧琉音見他還在嗶嗶,粗魯?shù)哪眠^書桌上的毛筆塞進(jìn)他手里,“你丫的寫不寫,不寫我砍了你。”
話落,銀劍哐啷一聲落到了燕煥手邊的桌上,距離他的手只差分毫。
“朕不會寫的,自古以來亂臣賊子都落不得好?!币痪湓挶谎酂ㄕf的正氣凜然,作為熊熊的王八之氣四散,看起來尊貴,不可侵犯。
啊呸。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傳來了魏康那狗太監(jiān)的尖細(xì)的聲音:“里面的人聽好了,你們已經(jīng)被禁衛(wèi)軍包圍,若是不放了陛下,將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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