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棧里,既望臉色蒼白的躺在那兒。
“大夫,既望他怎么樣了?”落伶問。
“這這···”老人一臉驚詫,撫著胡須的手也慢下來,“老朽行醫(yī)數(shù)十年,從未見過這樣奇怪的脈象··這位公子,恐怕···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呢!”落伶氣憤的說。
“落伶。”白祁示意她冷靜,“老人家您繼續(xù)說?!?br/>
“雖然這內(nèi)傷我能開藥,”老人一頓,“但方子只能給凡人用啊···”
落伶看著既望發(fā)呆,靜靜的坐在那兒。白祁用手探過脈,和小玉出去了。
“聽聞妖、仙、人脈象都不同,他的脈象的確和我不同···”白祁道。
“可他周身沒有半點靈力,亦無半分妖氣,明明就是個人啊~”小玉問。
“我也不知道,眼下只能靠他身上的那塊墨玉,他現(xiàn)在狀態(tài)這么差,不知要到何時···”
眨眼兩日,落伶粒米未進(jìn)“你我不過萍水相逢,你卻為我受了這么重的傷,我一切都是為了救茶夕,可你又是為了什么···我好不容易得到了橐妖的內(nèi)丹來避雷,你卻賴在這兒,要是耽誤了我找別的內(nèi)丹,我就把你扔在這兒···”
“下次不會了···”既望輕聲說。
“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阿望!”落伶一下子撲在他懷里,撞得他劇烈咳了幾聲,落伶趕緊起身“不好意思,疼不疼?···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叫飯?!甭淞娉鲩T的那一刻,用手揉了揉眼睛。
“你醒了?!卑灼疃诉M(jìn)來。
“謝謝你們?!?br/>
“沒什么好謝的,我們也沒做什么,這兩日我和白祁在附近收了幾個小妖,都是落伶在照顧你,我們要替一會兒她也不讓?!毙∮裥那橐哺闷饋?。
“好了,別嘰嘰喳喳地打擾他休息。”白祁臉上隱隱有點不悅。
白祁二人出去,落伶端著飯進(jìn)來:“這兩日我想了想,要不我以后教你練劍吧,你就拜我為師,怎么樣?”
既望臉一黑。
“開玩笑,開玩笑。不過阿望,這次實在太危險了,你看我,沒有靈力也學(xué)點劍術(shù)防身??!呶,這是在店里看到的那把劍,靈氣挺足的···嗯,叫十六?!?br/>
“十六?”
“對啊~”落伶笑著。
“你醒了傷就應(yīng)該好的快了,既望,你是妖族的?”小玉心直口快直接問了出來。
“他不是···”落伶說完意識到自己無法解釋,她試過既望的脈搏,和自己的也不一樣。
“其實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知你???我和白祁都沒法給你療傷···”
“沒關(guān)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br/>
“人的經(jīng)脈也會出現(xiàn)異常,又不是所有人都一樣,那老頭醫(yī)術(shù)不精也說不定呢?!毙∮裾f。
“過幾日,我們便出發(fā)去褚光之山,那里的同習(xí)魚妖囂水,早已害人無數(shù)?!卑灼蠲碱^一皺。
“又是千年妖,上次差點沒命,就不能找?guī)讉€小妖···”小玉發(fā)著牢騷。
“我從沒讓你跟著我!”白祁語氣竟有些重。
“每次你都這樣,你以為我想啊?!笨晌揖褪窍矚g你有什么辦法,小玉撇撇嘴。
落伶看了看他們倆,就算是斗嘴也是很般配的嘛,千年魚妖,豈不是避火內(nèi)丹都有了,落伶想著,嘴角露出笑意。
晴日轉(zhuǎn)陰,一行人走在斷崖邊,本就幾絲怵人,陰下來的天更顯得詭異。
“阿望你小心一點,我總覺得這兒怪怪的?!甭淞孑p聲說。
“都小心!”白祁提醒。
“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我!”崖邊傳來呼救聲。
“我去看看?!卑灼羁拷逻?,小玉緊跟上去。
“救救我,···?。 毖逻吔壷凰匾屡?,白祁剛靠前,繩子就因承受不住女子的重量斷開了,女子墜下崖去。
“我來!”小玉緊跟著飛了下去。
片刻,小玉飛了上來,扶著幾乎暈過去的素衣女子,不光女子,連小玉也是臉色蒼白,嘴唇有些顫抖。
“小玉姐···”落伶急忙上前扶她,白祁向崖邊走去。
“別過去!”小玉喊。
“下面到底有什么,連你都嚇成這樣?”白祁問。
小玉緩了緩,開口道:“千副白骨···”
短短幾個字,卻使氣氛詭異起來,落伶幫著扶起女子,“姑娘,你沒事吧?”
“謝···謝謝···”女子早已泣不成聲。
“姑娘,是囂水將你綁在這兒的?”小玉問。
女子一聽囂水二字,嚇得渾身發(fā)抖。
“姑娘別怕,我們是想降服這個魚妖,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小玉想問一下有關(guān)囂水的情況。
“對不起···我···我想回家?!?br/>
“沒用的。小玉,你先把她送下山吧,她也說不出什么?!卑灼钫f“我去下面看看。”
“本座同意了嗎?”一聲厲喝在他們中間炸響。
小玉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邊的女子騰空飛起,瞬間便被甩到崖下,“姑娘!”小玉急忙追下去,還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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