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望無垠的碧綠原野,其實若仔細看草是泛著黃色的,時值夏末,早晚的氣溫是有些涼了,中午到達雅典娜的家里,她泡了一會溫泉,多納爾和麥嘉吃了點東西,就開始往學院趕,天漸漸陰暗下來,有種奔赴黑暗世界的感覺,如果真的有諸神,諸神沒有阻止麥嘉的腳步,這或許就是諸神與命運的關(guān)愛,麥嘉是這樣自我安慰,他以前不信神,現(xiàn)在多少有些懷疑了。學院到底建在哪里?聽說是在內(nèi)蒙古一個叫寶拉格蘇木左旗的地方。
一座巍峨的城堡雄踞在高高的危巖之上,城堡三面環(huán)水,若說真的,應(yīng)該是三面都是懸崖峭壁,唯一的正門并不是說沒有環(huán)水也沒有峭壁,是一條細細的鋼絲鐵鏈,遠看細細的,那是比起偌大懸崖來說。其實不細了,有成人胳膊那么粗。麥嘉看著這條細細的鋼絲鐵索鏈條,難道要車從鐵索上開過去?如果雅典娜說可以開過去,他會真信了的。
雅典娜將車停在懸崖邊上,這里可以眺望學院的正門,她和多納爾對視了一眼,多納爾拿起手機道:“歡迎新學員麥嘉的光臨?!?br/>
只聽古堡內(nèi)傳出“咚~咚~咚~!”三聲威嚴的鐘聲,這聲音從古堡內(nèi)越傳越近,漸漸如同宏鐘大鼓撞擊在人的心靈深處。城堡的大門緩緩敞開了,在麥嘉看來,那是一個惡魔的大口,沒有血但還是感覺血淋淋的,要吞噬掉他這弱小的身軀。
城堡門口漸漸匯聚了眾多學院的學生,一個個好奇的奔往學院門口來湊熱鬧,有東方人,非洲人,歐洲人,美洲人~~全世界各大洲、三大膚色都匯聚在一起,有種天下盛世的感覺。
“今年學院的招生不是在兩個月前就結(jié)束了嗎?”
“難道今年再破格招一批新生?”
“這下有好戲看了,看他們嚇尿吧!哈哈~~”
“想當初我都差點嚇尿~~”
“什么你差點?不要臉,你已經(jīng)尿了好吧?”
“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會覺醒什么樣的斗血技能呢?肯定不會有兩個的,畢竟兩個斗血技能的太少了!”
“哦!天吶!僅有一個學員!難道只為了招他讓學院如此大費周折?”
“真的僅有一個學員,他身邊的是我們學生會的黛主子和厚臉皮多納爾,黛主子回來了,我們要為二姐復(fù)仇!”
學院負責新生考核的是阿奇爾教授,一身黑色長袍,骷髏瘦的頭顱上冷著一張臉看著懸崖那頭的新生麥嘉,好似跟麥嘉有仇一樣,學院的學生都知道他是最尖銳、刻薄的教授,整天臉上帶著一副你欠他五百萬的表情,確實在一定角度來說麥嘉是欠他的,因為其他新生在入學之前,家族背景都會來給他送禮,他吃過所有學生長輩們的賄賂卻從沒有為學生辦過一點事,這在他看來是理所應(yīng)當?shù)?,因為這考驗是他做不了什么手腳的,不過潛規(guī)則就是得給他送禮,不送禮就是跟他過不去,跟他過不去他以后定然不會讓你好過。
站在懸崖這邊的麥嘉,雙腿打著哆嗦,這是玩人的嗎?讓自己走過去?這鬼學院真不是這么好進的,雖然是學院來找的他,就像是有人來給你送禮,卻還要逼著你交錢,可麥嘉真的沒有錢,禮物不得不收,所以得付出玩命地代價。
只見懸空的鐵鏈上飛速跑過來一道身影,像是中國電視上演的飛檐走壁的輕功,中國功夫?一個年齡稍大的年輕人將一瓶暗紅色的液體交給雅典娜,尊敬道:“黛主子,這是他的斗血?!?br/>
雅典娜默默的看著手中的斗血,這斗血是要麥嘉在最恐懼的時候喝下去才會覺醒的血脈傳承,會有幾率獲得一個異能,當然也有幾率獲得兩個技能,甚至還有幾率一個技能也沒獲得,就像多納爾,沒有學員知道多納爾擁有什么斗血技能,多納爾能賴在學院不被學院辭退,據(jù)校長說那是因為多納爾刻苦鍛煉格斗的原因,可是雅典娜卻知道多納爾從不刻苦,整天在學院里混天度日,很多學生都有些懷疑巴布洛是不是性取向的問題,喜歡邋遢小鮮肉。
“麥嘉,拿著它走過去,實在走不過去的時候喝下它,或許能幫你走過去?!毖诺淠葘⒍费f給麥嘉。
“什么叫或許?或許還會摔、下山、崖..粉身碎骨嗎?”麥嘉顫抖的手臂接過斗血小瓶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
“真有摔得粉身碎骨的,不過幾率很小,只要在最恐懼的時候喝掉這個東西,你就有可能覺醒異能斗技,幫你輕松加愉快的度過去!不到最恐懼的時候可別喝,那樣不管用的?!倍嗉{爾不置可否道。
“又是有可能,我能不去了嗎?我想回家?!丙溂尾桓?,想回家,一臉哀求地看著雅典娜又看看多納爾。
“不能!”雅典娜和多納爾這次異口同聲地說道。
麥嘉轉(zhuǎn)過身去,謹慎的走到懸崖邊上,往對面和下面瞧了瞧,學院的學生好像在起哄,看著挺粗的鐵索,鐵索再粗,可也是搖晃著的,那深不見底的懸崖下,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吞掉他卑微的生命,他渾身顫抖起來,緊緊的握住瓶子,小心的把腳伸出去,一只腳剛踏上有些搖擺的鐵索又縮了回來,這根本就不可能站的住人!又怎么能走的過去?麥嘉頓時有些惱怒,看著對面那么多的學院學生,他們好像都在笑話自己啊。
確實,學院門口的學生們一個笑的比一個開心。
“你看他那慫樣,還不如我!”
“聽上面關(guān)系傳來的消息,他叫麥嘉!”
“你看麥嘉,我打賭他馬上趴下去、爬過來!”
“他真的趴下去了,哈哈哈~~”
麥嘉跪在地上,把小瓶子揣進口袋,拿著太不方便了,可千萬不要掉了,麥嘉這樣想到,他不敢往懸崖下面看,只是死死的盯著鐵鏈,兩只手和雙腿一點點往前移動,終于雙腿夾住了鐵鏈,他穩(wěn)了穩(wěn)身子,開始往前一點點蹭阿蹭的移動,希望能這樣蹭過去。當他用盡了最大力氣前進到十幾米時,全身冷汗已經(jīng)把衣服濕透了,前面還有50多米的樣子,他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懸崖下,一陣暈眩,腿和身子一軟差點就放棄鐵索摔下去。恐懼無時無刻不侵蝕著他的內(nèi)心,他的嘴唇和臉色都變得慘白,打著哆嗦,他再也無法前進哪怕一厘米了..
“他要不行了。”多納爾看著在鐵鏈上無力搖擺的小身軀輕聲道,很明顯麥嘉再也無法前進一絲了。
雅典娜沒有說話,默默的注視著麥嘉,是她威脅麥嘉來學院的,心里有一絲愧疚,這一絲愧疚或許得伴隨雅典娜很久很久,久到以后關(guān)系著麥嘉會遭遇什么樣的事,接觸什么樣的人,或許還會因此在任務(wù)中送掉性命。還真不如讓多納爾直接將他打暈綁回學院,那樣與自己無關(guān),自己也無須心中有愧。
麥嘉被恐懼侵蝕的似乎快沒了意識,但是他怕死啊,死之前會摔的很疼吧,他更怕疼,所以最后一絲希望就是那瓶血液,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拿出來了,娜娜說的肯定是真的,多納爾也不會騙自己的,喝了它就會有神奇的功效,如果真的會有神奇功效,以后學院如果需要自己幫忙去搞銷售,自己一定賣命給學院做廣告,女士喝了美容養(yǎng)顏、男士喝了干什么都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