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勇敢沒有人替你堅強。
盡管面對媽媽還有些別扭,盡管心里藏了太多的疑問,她還是搬回了大哥夏東的別墅。
今后的日子,對她才是最難的考驗,即便是再難,她也要咬牙堅持住,總不能一輩子不清不白的活著。
好在今非昔比,她現(xiàn)在是名動一時的大明星,各種邀約不斷,往來皆富貴,相交無白丁,大家對她刮目相看,自然也尊敬禮讓,此時,她才算是夏家正牌的千金小姐。
再回來,百感交集,曾經(jīng)自己在這里低聲下氣,過得連女傭都不如,而今,申晴麗對她這個小姑子不笑不說話。
媽媽傾盡全力,對她無微不至,生活似乎沒有遺憾了,只有在夜深人靜,輾轉(zhuǎn)難眠的時候,她自己知道藏在心里的傷悲。
十八號,還有三天就是南若勛的婚期了。
她是南氏集團旗下手機的代言人,與南若勛偶爾在公司“巧遇”,也只是點頭之交,再無任何聯(lián)系,他真的忘了她,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坦然接受,只是心在滴血。
一大早,小陳就來接她,今天最后一條廣告,晚上是南氏集團的慶功宴,慶祝她代言的手機成功打入市場,并且每天刷新銷售記錄。
“夏娃,晚上南氏集團的慶功宴徐倩肯定在,莫總說你如果不想去,就算了?!毙£愺w貼得遞給她紙巾。
擦擦額頭的汗水,眼神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輕輕搖頭:“代我謝謝你們莫總,就說我一個人可以?!?br/>
“你這個丫頭就會逞強,難道忘記了上次在醫(yī)院的教訓(xùn)嗎?”莫恩嶠自身后轉(zhuǎn)出來,在她的額頭輕輕彈了一個榧子。
她揉著光潔的額頭,故做委屈:“大導(dǎo)演欺負(fù)演員了,我要投訴?!?br/>
莫恩嶠彎腰,俊臉欺近,幾乎貼著她的小臉。眨巴眨巴桃花眼:“要不我把我自己賠給你?”
“討厭?!彼齽e過頭去,紅了臉。
莫恩嶠收起嬉笑,扳過她的肩膀,認(rèn)真地說:“夏娃。我知道現(xiàn)在和你說這些不合適,我也知道你心里還有他,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喜歡你,我愿意等。以前,你沒有我,可以一個人面對,現(xiàn)在,我們相遇了,就讓我和你一起面對,不要拒絕我?!?br/>
他的真誠不容拒絕,她也真的累了,很累很累,戲里演戲。家里演戲,在莫恩嶠面前,她不想再演下去了。
頭輕輕依著莫恩嶠的肩膀,聲音空靈:“謝謝?!?br/>
此時,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南若勛狠狠吸口煙,一向沉著冷靜的南氏集團少東,以狠戾沉著著稱于商界的奇才,此時,如一頭被困的野獸。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踱著,浩翔雙手交叉站在一旁,眼睛隨著他的身影轉(zhuǎn)動:“若勛,你再這樣轉(zhuǎn)下去。我就暈了。”
南若勛狠狠掐滅煙蒂,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摔在浩翔面前:“這是怎么回事?!”
看一眼暴怒的若勛和遺囑,浩翔聳聳肩,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南方南老爺子把南氏集團百分之十八的股份給了一個叫云若的女孩。也就意味著,南方一旦撒手人寰,南氏集團任何重大決議,都要取決于這個神秘的云若。
南若勛盯著遺囑上云若這個名字,他忽然想起姐姐和爸爸背著自己無數(shù)次說過這個名字,這個云若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夠得到爸爸如此垂青!
“浩翔,動用咱們所有的關(guān)系,查清楚這個云若究竟是什么人?!蹦先魟兹粲兴?。
“若勛,我已經(jīng)查了,而且找了義父,可是他老人家一點頭緒也沒有?!焙葡钄傞_手。
“那就查查老爺子年輕時來往過密的女人,我倒要看看,這個云若是什么人,竟然不動不搖的從我們手里拿走十幾個億!”
浩翔明白若勛所指,南老爺子年輕是也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據(jù)說南若勛的母親就是其中一個,可是,南老爺子是精明的生意人,他一向是花中流連,卻片葉不沾身,特別是有了若勛之后,再也沒有任何風(fēng)流韻事,想來這個云若不會是南老爺子在外的私生女。
門外響起輕輕的腳步聲,兩個人交換一個眼神,好像迅速把遺囑放回保險箱,與此同時,銷售部部長推門而入,看了一眼南若勛,略有些慌亂:“對不起,總裁,我,我以為您不在。”
“我不在的時候李部長堂而皇之登門,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嗎?”若勛大長腿放在辦公桌上,盯著李部長。
李部長的眼神飄向保險箱,擦擦額頭的汗珠,解釋的有些空洞:“不不不,不是您想的那樣,是老董事長讓我來拿他忘記在這兒的東西?!?br/>
黑眸盯著李部長,濃眉挑了挑:“噢?我父親丟了什么在辦公室,我拿給他老人家好了。”
李部長尷尬笑笑,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看我這記性,老董事長說他會親自來取得,我告辭了?!?br/>
不等南若勛發(fā)話,李部長倉皇轉(zhuǎn)身。
他看向浩翔:“看來老爺子才想起這份遺囑,浩翔,原樣放回,就當(dāng)什么也不知道,加緊查,查查這個云若究竟是什么人!老爺子為什么要讓一個陌生女孩繼承我們的家業(yè)!”
浩翔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若勛,今天晚上的慶功宴夏娃會到,徐倩也會到,你看要不要我想辦法支開一個。”
南若勛一手支著額頭,這個夏娃還真讓自己頭疼,沉默片刻,他揚起頭問浩翔:“浩翔,你說如果三天后我逃婚,爸爸和姐姐會不會恨死我?”
“你一定會逃婚的?!焙葡枇巳挥谛匾恍?。
相視一笑,莫逆于心。
他站起來,在浩翔胸口擂了一拳:“順其自然,我也好久沒有見那個丫頭氣我爸爸了。”
浩翔跟在他身后:“讓老爺子聽見這句話,非氣死不可。你現(xiàn)在去哪兒?”
“去見一個人,如果這個人查不出云若是哪方神佛,那么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爸爸知道了?!比魟讉?cè)頭,沖著浩翔神秘一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