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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亂倫大會 之前搖骰盅的男人跟著也

    之前搖骰盅的男人,跟著也瞧向了那乞丐聶老:“聶老,我們場子里的錢都已經(jīng)輸光了,您看……”

    “簡單……”那乞丐聶老一邊打著酒嗝,一邊第一次的瞧向胡二。

    沒有任何異常的神色,就只是盯著胡二而已:“從這一局開始,我跟你賭命,如果我輸了,我馬上自我了斷……”

    這乞丐聶老說著,朝著一旁那之前搖骰盅的男人伸出了手。

    之前搖骰盅的男人,熟練地將一把雪亮的短刀,塞在了乞丐聶老手里。

    “我輸了,我馬上死,你輸了,把錢還回來……”

    “神經(jīng)病?。 焙闪搜?。

    我當(dāng)然也皺眉瞧向了一旁的笑面人。

    “小兄弟,別罵人啊,”笑面人還是笑著,“說好賭十局,這才第七局,代表我們場子的聶老,已經(jīng)輸光了我們場子里的所有錢,那他是只有賭命了啊,不然這賭局怎么繼續(xù)下去?”

    笑面人說完。我只發(fā)現(xiàn),這賭桌四周圍著的賭徒們神色中的玩味,是愈發(fā)的濃郁了……

    “神經(jīng)??!”胡二再罵著,也挑眉瞧向了我,似乎在問我要不要直接發(fā)難。

    “你繼續(xù)賭,”我用只有胡二能聽到的細(xì)聲說著,“我去那邊守著,保證那老頭沒法自盡?!?br/>
    胡二這才點頭重新坐回了太師椅。

    我當(dāng)然趕緊帶著小翠繞過賭徒們,去到了乞丐聶老的身后。

    只是一兩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內(nèi),我和小翠都有把握在這乞丐聶老揮刀自殺前,奪過他手中的短刀。

    隨即,圍著的眾人瞧了瞧我和小翠,但也沒多說什么,紛紛看向了乞丐聶老。

    這乞丐聶老也再次搖起了骰盅。

    雖然這次,這乞丐聶老聲稱要和胡二賭命,但他搖骰盅的方式,還是那么的隨性。

    直到他搖完骰子,將骰盅放在了賭桌上,在場除了他的所有人,也都紛紛瞧向了胡二。

    “一,三,四,小……”小翠用只有我能聽到的細(xì)聲說著。

    我聽得點頭,又見胡二正望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示意。

    我同樣朝著胡二點頭,也控制丹氣涌入全身,并盯死了這乞丐聶老手中握著的短刀。

    “一、三、四,花?!焙f著,將所有的錢都推到了賭桌上“花”的那一欄。

    下一瞬,這乞丐聶老,也跟著就隨手打開了這骰盅的蓋子……一……三……三!對子!

    “怎么會!”小翠的聲音中少有地帶起了一絲驚訝。

    “怎么會??!”對面胡二也直接站起了身。

    只有這乞丐聶老依舊灌著他的酒,也依舊看都沒看骰子一眼……

    并且,這乞丐聶老握著短刀的手,在賭局開始時便已經(jīng)放下,這說明,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會輸……

    什么情況?小翠和胡二分明都聽出了這骰盅里骰子的點數(shù),這點數(shù)怎么可能在這乞丐聶老開蓋的瞬間變化?

    難道這乞丐聶老也用了之前要骰盅的男人那一招?

    可如果這乞丐聶老用了那一招,胡二和小翠應(yīng)該都能聽出來才對啊。

    難道這乞丐聶老,還有更高明的手法,能夠隔空改變里面骰子的點數(shù)?

    我當(dāng)然無法確定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也扭頭瞧向了身后的小翠。

    小翠就緊緊地皺著眉,也用只有我能聽到的細(xì)聲表示,這乞丐聶老在打開骰盅蓋子之前,骰盅里的骰子,就是一、三、四,絕對不會錯……

    我皺眉回過頭,只見除了還是往嘴里灌著酒的乞丐聶老、和對面目瞪口呆站起身的胡二,圍著這賭桌的所有人,都用那譏笑的表情,瞧向了胡二……

    “小兄弟,看來你的手氣到頭了啊~~”賭桌一旁的笑面人說著,又指向了賭桌上胡二推到“花”那一欄的所有錢,“這些錢雖然回到了我場子里,但我們得拿去入賬,在入賬之前,都算不得我們場子里的錢,所以現(xiàn)在,我們場子里還是沒錢,聶老還是得和你賭命,那么小兄弟,這第八局,你的賭注是什么?你覺得,你能用什么東西賭聶老的命?”

    笑面人對胡二說完,我算是領(lǐng)教了。

    前面幾局鋪墊了那么多,此時終于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

    現(xiàn)在的情況,胡二已經(jīng)將贏來的所有錢輸了回去,如果他再輸?shù)脑挘偷幂斀o這笑面人與這聶老的命,相等的賭注!

    這笑面人,就特么是個笑面虎啊……

    是的!

    別看這笑面人一直面帶微笑,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用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方式,將目標(biāo)的請入自己的局,而當(dāng)目標(biāo)想要自拔的時候,卻已經(jīng)晚了。

    就像現(xiàn)在的胡二,他已經(jīng)因為自負(fù),答應(yīng)了之前搖骰盅的人提出的要求,與這乞丐聶老賭十局。

    那么現(xiàn)在,七局過去了,胡二贏也贏過了,如果這時,胡二說自己不賭了,那怎么都說不過去。

    而就算胡二厚臉皮,硬是拍屁股走人,這笑面虎也能仗著在自己的場子,用武力對胡二進(jìn)行威脅。

    并且,此時在這場子里的所有賭徒眼里,如果胡二想走人,那么胡二就不再是他們期待的那個神話,反而成了他們看不起、輸不起的人。

    那么,這場子里的賭徒們都這么想的話,這笑面人用武力威脅胡二,這些賭徒也不會感到有任何的不妥……

    草……還真的一切都在這笑面人的掌控中啊……

    我暗罵著,也拉著小翠回到了胡二身后。

    “什么情況,”我一邊盯著瞧向我們的眾人,一邊用只有胡二能聽到的細(xì)聲問著,“怎么就聽錯了?”

    “不是我聽錯了……”胡二搖頭,同樣用只有我能聽到的細(xì)聲回著,“是那骰子出了問題,明明是一、三、四花牌,不知道為什么在那老頭翻骰盅的瞬間,就變成了對子……”

    我聽得更加皺眉,因為胡二這解釋和小翠的解釋一模一樣,這說明問題還真不是出在他們的聽覺上,而是出在這乞丐聶老搖動的骰盅里……

    “胡二大仙,這樣吧,等下那老頭搖完了骰盅,我去開蓋子,我想,這么多賭徒看著,他們應(yīng)該不會不答應(yīng)吧?”

    “小子,還真有你的!”胡二神色明顯地一喜,“只要能由你來開那骰盅,我應(yīng)該怎么都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