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訂婚……訂婚!難怪他會突然就回y國,那么匆忙……
八年后相遇,只要面對自己,她總是吝嗇于一個正眼,但站在那個男子身邊的她,仿若古代優(yōu)雅的仕女,溫潤,美好……
只見那個男子笑容燦爛,緊握著她的手,露出寵溺的神色。彼此的氛圍那么溫馨,但卻該死的刺眼,該死的讓他嫉妒!
明明該是他的女子,如今卻與另一個男子舉行了訂婚典禮。呵呵,多么諷刺!是該應(yīng)景的說一句:凌曄,你他媽活該!
可是,還是有不甘心??!這個自己放在心中多年的女子,這個讓自己幾乎瘋掉的女子,這個使自己變得不像自己的女子……
就這樣,撇下自己了……
從看到消息開始,凌曄一直恍恍惚惚,工作也無法正常進行。軒轅昊無法,只好將他趕回了家。
可是,誰能告訴他現(xiàn)在都凌晨一兩點了,某個他聽都沒聽過的酒吧卻打電話讓自己去接人!大半夜的他究竟在鬼混什么???
安撫好懷中沒有盡興的青雉小少年,穿戴妥當,認命的去接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大boss。
到達酒吧一條街,軒轅昊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那個所謂“買醉”的酒吧。
第一印象,名字俗氣,環(huán)境垃圾!可沒辦法啊,那個祖宗在里面,他只有認命的埋頭沖進去……
進去一看,酒吧里煙霧繚繞,腐朽不堪,頹圮不已,酒吧內(nèi)的氣味更不必說,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說真的,這種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這么多年,在吃喝玩樂上從來就沒有委屈過自己,有自家大哥的金錢支援,有母親的溺愛,也有自己在凌氏的股東分紅和特助工資,所以也難怪,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他根本不屑于注意,更別說來了。
費了許多力氣,才在角落里找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凌曄,也許醉的過于厲害,趴在桌子上叫都叫不起來,連酒錢也沒有付??粗雷由蠔|倒西歪的諸多劣質(zhì)酒酒瓶,實在不能理解凌曄怎么會跑到這樣的地方來!無奈的付了酒錢,將一灘爛泥似的人半拖了出去。
剛出門口,凌曄卻開始大力掙扎。
軒轅昊以為凌曄身體不舒服,結(jié)果卻聽見他在嘟囔什么。湊近仔細聽,才聽見他說著:“不走……我不走……安安……我得等安安,不能走,不能……”
在凌曄身邊多年,軒轅昊何時見過凌曄這樣?在他心目中,凌曄一直是霸氣的,尊貴的,也是沉穩(wěn)的,內(nèi)斂的,就像一只傲視全局的獅王,任何時候都勝券在握,對待任何事都勢在必得。
可這一刻的他……脆弱,無助,就像一個渴望得到什么卻全部失去的絕望的孩子,想去抓住什么,伸手,握拳,掌心卻只有虛無……
看到這樣的凌曄,他心驚不已,卻不能真如他的意再次回去。只好哄騙他說安安在家里等他,起初不信,問軒轅昊:“安安真的在我們的家里?”
忍住心酸,看到他期盼又懷疑的眼神,軒轅昊昧著良心說人就在他們倆的家里。
“真的,在我們的家里?”
“對,真在!”
由此,人才算安靜了下來,進了車里,滿臉期待的望著外面。
終于進入小區(qū),凌曄在車上睡了一會兒,被軒轅昊叫醒時酒也醒了一部分。由于不放心,軒轅昊還是跟上了凌曄。
到家后,凌曄沒有立馬去休息,而是拿出自己珍藏的72年拉菲,示意軒轅昊一起。
“老大,你今天都喝了那么多了,早點休息?”
“要么過來陪我,要么,滾回家去!”
“我……好吧好吧,我舍命陪君子!”見凌曄的表情沒有一點轉(zhuǎn)圜的余地,軒轅昊只好陪著,不過有自己在,應(yīng)該不會出大問題,自己看著點就行了。
半晌,凌曄只顧喝酒,發(fā)呆,一句話也沒說,就在軒轅昊以為今晚也就這樣了時,凌曄說話了。
“我跟安安,就是在‘買醉’認識的。”
“所以你今晚……”好吧他懂了,這便是凌曄出現(xiàn)在那里的原因。不過看來,他想要說出來,那就讓他發(fā)泄吧,要不然,他真怕他會把自己逼瘋。
“那年,我出于獵艷的心思,去了那間酒吧?!?br/>
“呵呵,當年的她,第一次跟朋友進酒吧,傻里傻氣的,單純的就像一只小兔子。也許正是她的青澀,引起了一個小痞子的注意。那個小痞子,家里有點勢力,就有點飄,想趁機欺負她,結(jié)果她的朋友卻被圍上來的陣仗嚇傻了,甚至還把她推了出去?!?br/>
凌曄呡了一口酒,接著說道:“其實,從她進門我就注意到她了,也看見了她被欺負的全過程。但當時的我,很混蛋,一直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才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但是那個傻瓜……那個傻瓜后來卻告訴我,就是在那一瞬,她對我一見鐘情?!?br/>
凌曄似在回憶,他停頓片刻,又接著說了下去:“我是看夠了戲,盯上了她,才去幫她的啊,她怎么那么傻……我……我當時就是個流連花叢的公子哥,對她也只是新鮮而已,可她對我……卻是真心付出??!??!”說完已是面容扭曲,有了幾分猙獰之色。
見凌曄情緒不太對,軒轅開口道:“別說了!”
可凌曄卻像沒聽到一樣,繼續(xù)說著他們的初遇。
“你知道嗎,在那個酒吧里,她就像是一個純潔無比的仙子,誤入了骯臟不堪的地獄。我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在想,如果有一天,這樣一個女子被我拖入地獄,一起沉淪,那該有多精彩!當時的我,真的好混蛋!我怎么可以有那么骯臟的想法?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親自毀了我的天使?怎么可以……”
“好了,凌曄!你該休息了,聽話!”
“可是安安不在……我聽話安安也不在,我好好休息安安也不在……她不回來了……她不要我了,不要了……”
見好友這樣,軒轅昊也沒了辦法,這是心病,得心藥醫(yī),可那個新藥……是指望不上了啊……
過了許久,也許是喝醉了,也許是講累了,終于倒在了沙發(fā)上睡著了。
見凌曄安靜了,軒轅昊將人扶進了臥室,大概給凌曄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
離開凌曄家,軒轅昊長出一口氣,看來云家小姐這次訂婚,對凌曄的打擊不可謂不大??!以后該怎么辦啊?
唉!可愁死他了!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現(xiàn)在的情形,幾乎成了定局,如果老大能將人重新追回來……啊呸!怎么追?聽老大的意思,當年可把人傷得不輕??!何況人家都訂婚了,說不定早就把老大忘到爪哇國去了!
唉!可愁死他了!
那如果老大忘了云家小姐呢?老大不就恢復(fù)正常了?啊呸呸呸!按今天這架勢,短時間內(nèi)老大能忘了才怪!也許等把人忘了,公司也倒得差不多了!
唉!可愁死他這個局外人了!
可是感情問題,光急也沒有用啊……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唉,你說我到底操的哪門子心???還不是老大自己作的!軒轅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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