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有上前的時候,安夏就又回到了禹辰的身邊,她握了握拳頭,只能夠重新再找機會。
安夏仰頭看著禹辰不知道在說什么,兩人說說笑笑的,禹辰發(fā)現安夏額頭上出汗了,用手帕輕柔的擦去她額頭上的汗。
安夏一點都沒有意外,顯然是已經習慣了禹辰這樣的動作。
一分鐘之后,他們重新啟程。
這段路是最難走的,因為現在走的是山路,自然是沒有大路那么平坦的,走起來的時候十分的硌腳,好在他們穿的都是運動鞋,很大程度上減少了麻煩。
“嘰嘰——”
安夏抬頭看去,發(fā)現是有猿猴倒掛在樹枝上,那雙眼睛精明的看著他們。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你說的果然沒錯,山上真的有猴子,不過我好像沒有香蕉。”
周月興致勃勃,從包里拿出來兩個香蕉:“我有香蕉,給你一個。”
“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說不定真的有猴子,沒想到是真的有——”她剛剛拿出來香蕉,結果還沒等她遞給安夏的時候手中的香蕉就已經不見了,她錯愕的看去,發(fā)現眼前倒掛著的猴子動作十分迅速的已經把香蕉搶走走,她皺皺眉頭有點生氣。
“我是來喂香蕉的,不是要讓它搶香蕉的?!?br/>
安夏有點無語,看來禹辰說的話都是真的。
“你還有香蕉嗎?”
周月搖了搖頭,憤憤的說:“沒有了,就算是還有也不給這群死猴子了?!?br/>
誰知道那些猴子不知道是沒有眼力見還是膽大包天,居然朝著這邊飛過來,明顯是還想要搶更多的香蕉,但是周月現在手上已經沒了香蕉,所以如果他們要搶的話目標只有可能是周月手上的那個包了。
周月全然沒有反應過來,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看著龐大的物體朝這邊飛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躲避著,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夏之名擋在她前面,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猴子。
猴子仿佛也被惹惱了一樣,一直叫個不停,只是礙于夏之名到底是有點畏懼。
周月松了口氣,她也是這時候才想起來夏之名還是有點身手的,雖然她沒有見識過,但是總比她什么都不會做好多了。
“這些猴子太兇了吧。”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這些猴子經常被人喂香蕉,久而久之就已經有了一種傲慢感,認為人類都是要為他們提供香蕉的?!毕闹恼f。
而且這些猴子非常的聰明,還知道什么人是能夠惹的,什么人又是不能惹的,簡直比大多數人類還要識時務。
周月無語:“這些猴子是成精了吧,難怪歷史書上說我們也是猴子轉變而來,之前我還有所懷疑,但是我看了這些猴子之外真的覺得他們太聰明了。”
周月之所以懷疑就是因為她長的那么美,怎么可能是猴子那么丑的樣子變化而來的,完全不敢相信。
“不過這些猴子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敢再來了?!眲倓偙凰敲匆粐槪斎皇遣桓依^續(xù)往前來了。
周月這才點點頭。
安夏也是挺無語的,來之前她還說根本不用擔心猴子的問題,沒想到她是真的不擔心了,但是受害者反而變成了周月,她還是挺郁悶的。
這條路這么繼續(xù)走下去,只能一個個的井然有序的走成一條直線。
周月在最前面,緊接著是韓蕭蕭,然而就是安夏了,而禹辰和夏之名則是在最后。
“小心點,這里樹根很多。”地上有不少凸起的樹根,若隱若現的在土里埋著,又粗又壯,如果要是人踩上去的話是很有可能不小心摔跤的。
周月不由的提醒了兩句。
其他幾人自然也是十分的小心。
然而即便是在再小心,路上濕滑,再加上腳下又踩到了什么異物,韓蕭蕭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摔倒了。
安夏和韓蕭蕭的距離隔的挺遠的,這樣一看,在她摔倒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接住她。
周月扶著韓蕭蕭小心的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來:“你的腿沒事吧?”
韓蕭蕭咬著下唇,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掀開褲腳,腳踝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
周月輕輕的按了一下,韓蕭蕭倒抽了一口氣。
“看樣子是不能夠繼續(xù)走下去了?!敝茉抡f,“要是強行繼續(xù)走下去的話,會更嚴重的?!?br/>
韓蕭蕭皺著眉頭:“對不起,剛才是我太不小心了。”
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現在把韓蕭蕭仍在這里顯然是不可能的,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畢竟這是一個森林,隨時都有可能冒出來搶人錢的猴子,是不能隨便停在這里的。
“嗯,這樣吧,夏之名你背著她繼續(xù)走吧,怎么樣?”周月提議,“現在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已經不遠了,頂多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能到了?!?br/>
現在看來只有這么一個辦法了。
夏之名面不改色的笑了笑:“你忘了嗎,我手痛復發(fā)了,現在讓我背人是沒什么問題,但是我真的不能夠保證半路上會出什么問題?!?br/>
開玩笑,這本來就是因為禹辰惹的事情,他才不想幫禹辰背鍋呢。
韓蕭蕭期望的眼神看向了禹辰。
周月皺了皺眉,現場只有兩個男人,不是夏之名就是禹辰。
安夏在禹辰還沒有表態(tài)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背上的包:“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有我來背她了。”
周月眨眨眼睛,韓蕭蕭也是一臉呆愣。
只見她蹲在韓蕭蕭身邊:“上來吧?!?br/>
周月咽了咽口水:“你確定你可以?”
安夏看著也是跟韓蕭蕭一樣瘦弱的人,她有那個力氣能夠背得動韓蕭蕭嗎?
安夏回頭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別小看我行不行,我可是很厲害的,你不是腿受傷了嗎,上來吧?!?br/>
韓蕭蕭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還是趴了上去。
安夏站起來的時候她還是心驚膽戰(zhàn)的,然而等到真正行走的時候韓蕭蕭才發(fā)現她的腳步十分的平穩(wěn),一點都不像是吃力的樣子。
穩(wěn)穩(wěn)當當的,簡直是比韓蕭蕭在平地上走路的時候要舒服多了。
她心中復雜,之前還以為安夏是在逞強,然而她是真的沒想到她能夠這么穩(wěn)。
而且安夏從剛上來到現在也沒怎么大喘氣過,最累的時候也只是微微出了點汗,看著根本沒有那么累,可以想見身體素質確實是要比一般的人更好。
周月走在后面,看著前面的兩人,怎么就感覺到那么違和呢?
禹辰則是提著安夏的包,真的不是一般的重,虧得安夏還能夠走了這么長時間不喊累,看來這段時間的訓練確實是有成效的。
他抽了抽嘴角。
“你剛才是不是很失望?”安夏淡淡的說,聲音刻意放小了點。
韓蕭蕭一愣:“嗯?”
“我說你剛才很失望吧,在看見背你的人是我的時候?!卑蚕挠种貜土艘槐?。
韓蕭蕭的眉眼冷下來:“嗯,我確實非常的失望。”
就連剛才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她確實是一瞬間失望至極。
“你跟我說過,你對禹辰只是商業(yè)上的聯姻,但是現在看來,你對你說的話已經出爾反爾了。”安夏看的非常清楚,因為現在的韓蕭蕭已經喜歡上禹辰了。
韓蕭蕭的手不禁握緊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沒有,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卑蚕脑谶@方面表現出來的強勢跟她平常的做法完全不一樣。
平時的她性格溫溫吞吞的,有時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烏龜一樣,慢悠悠的,而且半點都不著急。
但是在愛情這方面,她表現出了從所未有的強勢。
“我不會讓禹辰多看你一眼,也不會給你們接觸的機會,更加不會讓你們有獨處的時候。”她淡淡的說,表情還是十分的冷靜,像是說出那話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你怕了?怕禹辰對我動心?”韓蕭蕭琢磨了半晌,最后看著安夏的側臉。
“如果你要這么想也可以,我只是在維護我的愛情罷了?!卑蚕恼f。
韓蕭蕭笑出聲來:“別忘了,我才是禹辰從小一起有婚約的人,你說這話的時候不覺得可笑嗎?從某些方面上你才是個第三者,是哪里來的底氣能夠讓你這么理直氣壯?!?br/>
安夏:“口頭約定也算是婚約嗎?你們并沒有訂婚,也沒有結婚,也不是男女朋友,難倒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小時候虛無縹緲的約定我就要把我的愛情拱手奉上?沒有這樣的道理?!?br/>
韓蕭蕭咬牙。
“所以韓小姐,你還是好自為之吧?!卑蚕恼f。
她確實是擔心禹辰,但是這只是源于愛情里的占有欲,換作是其他人,她也會討厭禹辰多看一眼,會討厭禹辰跟她說話,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喜歡著他的人的時候。
韓蕭蕭也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而且安夏是真的相信禹辰是一個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如果他真的變心了的話,那么不管安夏怎么挽留都是沒用的。
“總算是到了,真是累死我了?!敝茉驴粗黄角逅?,悠悠的河水緩緩流過,一看就是純天然無污染,甚至還能夠看見水下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