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昊一大早就醒來了。..co天疲憊了一整天的他原本不會這么早起的,但帶著那塊神奇的玉佩,硬是在短時間內把一整天的疲勞一掃而空,早早便起床了
母親還在做飯,程昊強忍著想要馬上去找趙爺爺的沖動,拿起書卷默默研讀了起來!經過昨天的事情,今天他斷然是不敢找借口溜出去的。
吃完早飯,娘親去洗衣服了,父親拿起昨天為隔壁村王叔叔家打好的農具,準備親自送過去,村里人的務農用具都得提前準備好,來年才能更加從容地應對不時之需。
見爹娘都去忙了,程昊放下書冊,起身往趙爺爺家跑去。
剛一到門口,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便望見趙老頭站在堂屋中的身影。他就那么站著一動不動,面對著側邊墻壁,墻壁上懸掛著一把三尺長劍。他就那么站著、望著,一動不動,似乎他所在的那一方空間也隨著他的靜止而靜止了,就連空氣中時而時而刮過凜冽的寒風也絲毫影響不到他以及他身邊的一切。
此刻的老趙頭與往日、與昨天,又有所不同
往日的他,是一個滿腹經綸的老秀才,平平無奇。..cop>昨日的他,是可以憑借著手中三尺青峰,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絕代劍客。
今日,他仿佛化身利劍,與墻上懸掛著的那把三尺青峰相比。似乎他,更像是一把劍,一把出鞘的利劍!
“威可裂驕陽,利可斷弱水”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濃濃劍意
震驚中的程昊此刻已然忘記說話,忘記了行走,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仿佛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似乎只需要一個細微的動作,他便會萬劫不復。
別說是他,換作任何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天下間能以凡人之軀領略到如此劍意的能有幾人?豈是任何人說擋就能擋得住的?
“進來吧!”
老趙頭的生音喚醒了程昊的意志,此時此刻老趙頭又似乎回到了那個老秀才的狀態(tài)。走到八仙桌旁的扶手椅子邊,招呼問天一聲,便坐下了。程昊應了一聲,挪步進屋,不敢說話,沉默持續(xù)了片刻!
“你可知,我為何找你?”
趙爺爺望著門外,似在回味著什么。
“對于近期所發(fā)生之事,你也有許多疑問吧?”
望著面前這個讓他既親切又畏懼的老人,此刻的程昊覺得眼前的趙爺爺變得有些讓人畏懼,但他并不感覺害怕。..co到趙爺爺問話,還沉浸在剛才震驚一幕的他,有些不知所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有些與慌亂道:“趙爺爺,您是神仙嗎?”
聞言趙無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傻孩子,爺爺怎么能跟天上的神仙比呢!我的身份你總有一天會知曉,你只需明白我并無害你之心。老頭子我一生混跡江湖,不知經歷多少危機,卻是憑借這一人一劍,讓整個天下人都對我無能為力?!?br/>
說到這,言語中透露著毫不掩飾的自傲!
“我一生漂泊,浪蕩無依,年輕時四處漂泊時刻處于危險之中,故而無有子嗣,此乃人生一大憾!昊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孫子一樣看待,如今我自知時日不多了,你可愿意接受我劍道傳承?”
程昊有些驚訝,聽到這里有些不知所措!趙爺爺的身份依舊神秘,看來暫時是不打算告訴他了。只是這劍道傳承之事,他有些疑惑。聽趙爺爺話中之意他知道自己壽命不多了,想要將一身劍道絕學傳授與他。這點,他可以理解。但,萬事都講究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拋開其他不談,自己明年開春就要離開村子了,這一去還不知多久才能回來一次。如何有時間再去學習劍道?在他眼中讀書才是大事,舞刀弄劍于他而言斷然不如讀書重要。
“趙爺爺,來年我就要去縣里讀書了,現如今我能呆在家中時間不足半年,這區(qū)區(qū)幾個月如何能學會您的劍法?”
程昊想了想,只能婉拒趙爺爺的一番心意了
趙老頭聽出其話中之意,卻依舊堅持“無妨,我傳你劍術又不是要你去殺人放火,只是不希望我這一身武藝就這么失傳罷了。你只需點頭,跪下拜師即可?!?br/>
聽趙老頭這么說,程昊終于不忍拒絕老人家一番心意。這兩天他所見到趙爺爺的一些表現,若說沒有想法那是假的,誰人少年沒有過仗劍天涯,行俠仗義的夢想?也許這樣的夢想在此刻不難實現。再者說,就憑著趙爺爺多年對他多年的教導之情他也不忍心再次拒絕了。
當下,起身立足于老趙頭身前,緩緩跪下:“弟子程昊,拜見師傅。”
“好、好、好!”
老頭連道三個好字,隨后從身后條案下拿出一把木劍遞到程昊手中道:“你是為師此生唯一一個弟子,所以今后幾個月的時間我會盡可能的把我畢生所學傾囊相受,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闭f完,起身往后院走去。
程昊跟一路跟隨。后院中,趙老頭立于中央,目視前方,背對著他
“那玉佩的神奇之處,想必你也了解了一些,最近一段時間你不能將其帶在身上,且暫由為師替你保管,日后時機一道,我在還你。我先演示一遍基本招式,你跟著我做”
說完,趙老頭提起長劍,演練起來,一招一試緩慢而沉穩(wěn)。程昊則在后面認真的學著,幾個簡單的基本招式,幾遍練習下來倒也學得有模有樣。
終于,兩個時辰過去了,程昊實在累的不行了。臘月寒冬硬是累的汗流浹背,再也沒了力氣。
“師傅,休息一下吧!我實在不行了?!背剃蝗滩蛔〉?。
“也罷,今日點到即止,先休息一下吧!”又望了望天色,“眼下臨近中午了,你且回去。下午我會去找你爹娘,明日開始,直到你離開那天,除了晚上睡覺,其余時間都要在這里跟我習劍?!?br/>
老趙頭交代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