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巍州進來時,寧瑤恰好從他身側(cè)路過。
他還以為她又會與他大鬧一場,或是正義凜然的再次扇他一耳光,卻不想她只是無力的嘆口氣,“回去吧,沒什么好看的了?!?br/>
這個反應(yīng)不對勁。
蘇巍州心里詫異一會兒,看著她的背影,并未立即跟過去,而是徑直走上前。
那幾個手下再蘇巍州過來了,嚇得魂飛魄散,還以為他是來問責(zé)的,趕緊解釋,“蘇先生,我們捂著可快了,寧小姐什么都沒看到?!?br/>
蘇巍州無意理會這些話,冷目掃了一眼沙發(fā)上正在興頭上的兩人,那畫面倒真是酣暢淋漓,你情我愿。
蘇巍州忍不住沉聲問,“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一邊捂著重點,一邊訕笑著期期艾艾的答,“嘿嘿,這娘們不配合,道哥嫌搞得不過癮,給她用了點藥……就是上回我用印度帶回來的那款讓烈女變蕩/婦的神藥……當(dāng)時我還給您孝敬了您一箱呢,您還記得吧?!?br/>
蘇巍州收回眸光,輕扯一下唇角,“這藥很好。”
手下得意洋洋,“的確,用過都說好。不瞞您說,這個藥如果長期用,會讓女人上癮,一天不那啥,就難受得不行……蘇先生,您還要嗎,我家里還囤著一倉庫?!?br/>
蘇巍州微挑了一下唇角,“不用了。”
想起她方才信誓旦旦的話:‘我可以發(fā)誓,自從我去蘇天鶴的墓園找你之后,我與容軒兩人之間清清白白,這么久了,與我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就只有你?!?br/>
她很乖,用不用藥都很乖。
而且今晚,他已經(jīng)是最大的贏家了??嗳庥嫞撮g計,離間計,欲擒故縱計他使了個遍,而且每招效果都很好。
他相信,經(jīng)過這件事情以后,容軒在她心里剛改良的那一點形象,又會盡數(shù)毀去……
蘇巍州不再逗留。
出來之際,發(fā)現(xiàn)寧瑤有些沮喪的蹲在墻角發(fā)呆。
他走過去,半蹲在她面前,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怎么呢,像是不開心似的?!?br/>
寧瑤悶悶不樂的托著腮,問,“你說人的本性……是真的不會改變嗎,就沒有例外可言嗎?”
她以為容軒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幫她找到謝玲……
她也以為馮蔻蔻是真的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可結(jié)果呢?
寧瑤扁扁嘴,攥著蘇巍州的衣領(lǐng),將臉埋進他的脖窩,“我剛才拿出板磚進去時,都已經(jīng)做好拍死一個是一個的準(zhǔn)備了??勺詈罂吹侥且荒唬也虐l(fā)現(xiàn)我最想拍死的是我自己?!?br/>
他淡淡一笑,聲音清潤,“傻子?!?br/>
她有些惱,“不許罵我。”
“說了讓你不要進去,你偏不聽?!?br/>
寧瑤理虧的低下頭,“我好奇心重嘛?!?br/>
蘇巍州輕捏了她下巴,迫她仰起臉,“好奇心這么重,不如回去我們慢慢研究?!?br/>
她清掃了一下心里的郁悶,眉眼彎彎,環(huán)著他脖子,柔軟的臉蹭了蹭他的頸側(cè),“不要,我們要早點睡覺,天亮還要去領(lǐng)證呢?!?br/>
“也是,”蘇巍州笑起來,將她橫抱起。
“放我下來,我自己又不是沒長腿?!睂幀帓暝藘上?。
“不要,我就想這樣抱著你?!彼酒饋?,朝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寧瑤無奈的環(huán)著他的肩,任由他抱著自己。
看著他堅毅的側(cè)臉,突然想起拍賣會的那天,那天他也是這樣抱著她,走出深淵,走出泥潭……
寧瑤唇畔掛著幾許溫柔的笑,一雙眼亮得如天上星辰,湊上去,輕啄的一下他的臉頰。
他腳步一頓,“這是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親你?!彼齼伸v帶笑。
“還不夠?!彼麊问直е?,另一個手打開車門,將她扔在后座,傾身覆了上來……
“你、你你這是做什么?”這回輪到她問了。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
蘇巍州深沉的眸光掠過她白膩頸間,精致的鎖骨,盈盈一握的纖腰……
“不準(zhǔn)看!”寧瑤捂著他的眼睛,有些害臊。
“好,我不看?!彼斡伤嬷约旱难劬Γ墒种竻s彈鋼琴似的在她皮膚上滑動……
寧瑤無法兼顧,只是半撒嬌半命令,“這是在外面,有什么壞念頭回去再說?!?br/>
“不行,我們還沒在外面這么做過呢……”蘇巍州冷冽的聲音不知為何這般蠱惑,他直接撩開裙擺,手順勢而為……
次日。
鋼印落下,工作人員微笑將兩本小紅本遞給他們。
寧瑤對蘇巍州的稱呼也由‘蘇大哥’改為……呃……還是‘蘇大哥‘。
主要覺得叫‘老公’不太習(xí)慣,感覺這個稱呼土里土氣又挺別扭。
這點蘇巍州與她想法一致,所以兩人的關(guān)系,除了名正言順的受到法律保護之外,其他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沒有改變。
趁著今天蘇巍州心情好,寧瑤再次提了那件事,她并沒有延續(xù)之前的路子,而是再次換了種方法。
“蘇大哥,你看我們現(xiàn)在都結(jié)婚了,要不要生個孩子來玩玩?”
蘇巍州拿著咖啡杯的手一頓,抬眼看著她,“忘了告訴你,我已經(jīng)預(yù)約了手術(shù),下個禮拜就飛瑞士?!?br/>
“真的嗎?”寧瑤驚訝不已,眉目舒展,感覺世間美好的一切都在如約而至,“那我陪你一起去?!?br/>
聞言,他倒是沉默了,“這個手術(shù)并不是萬無一失,也有百分之三十失敗的可能性?!?br/>
“呸呸呸,”寧瑤立刻又顰著眉,“蘇巍州,你這人怎么這么喪啊!你不去看那百分之七十,你非盯著一個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三十……”閱寶書屋
她氣鼓鼓的開著玩笑,“你也太負(fù)能量了!我后悔了,現(xiàn)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蘇巍州漸漸將心緒放平,“總之你留在A市等我的好消息就行?!?br/>
寧瑤知道,他是害怕,害怕如果真的中了那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那將又會是一次沉痛的打擊。
他將徹底不知該怎么面對她。
這種打擊太可怕,甚至不會亞于第一次帶給他的痛苦。
寧瑤扁了扁嘴,“好吧,我到時候等你的好消息?!?br/>
末了,她信心滿滿的補充,又揚起了唇?jīng)_他嫣然笑著,“一定會是好消息?!?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