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福祿壽翡翠,完全就是在瞎扯,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次翡翠大會有什么,并且她并不是想要什么翡翠,她想要的,是他。
準確的是,他跟斧頭幫的人起沖突。
竹葉青現(xiàn)在正在致力于歸并虹州市的幫派,滅了黑龍幫,現(xiàn)在又來找斧頭幫,定然是斧頭幫有個棘手的人物,她對付不過,所以將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我勒個去。
既然如此的話,那么魏明跟他的沖突,估計也是竹葉青安排好的,至于那個古奇,想來是她在魏明身邊安插的人,就算不是,她定然是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腳。
這個該死的娘們,怪不得離開時跑的那么快,媽了個巴子的,蘇昊現(xiàn)在徹底地怒了,什么要送她給自己,明顯就是怕自己不來,所以故意施展的美人計。
靠。
蘇昊現(xiàn)在非常郁悶,見竹葉青離去的方向,蘇昊本來是想去追的,只是想到竹葉青手段詭異多變,他最終還是沒有按照竹葉青離開的方向離開,直接是從大門走了出去。
“哥呀,等等我啊?!边@個時候,王胖子忽然是從右側(cè)跑了出來,面色紅潤,滿面春光。
這貨不是他的石頭解完就走了嗎。
蘇昊正疑惑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叫做麗薩的女子從樹林里面走了出來,再看看她穿著的短裙,蘇昊立刻是明白了王胖子在里面干什么了,趕緊是來了一次慶祝禮炮。
麗薩自然是知道蘇昊能夠猜到,臉色有些潮紅,不過看向蘇昊的眼神卻是有種狐媚的感覺,似乎還想勾搭蘇昊。
這個女人。
蘇昊在心里面搖頭,估計也就是王胖子玩兩天的貨,再看看王胖子,忽然是有種看到了冤大頭的感覺,不知道他們倆幾天內(nèi)分手,蘇昊猜測應(yīng)該是今晚,因為王胖子今晚就跑了。
“媽的,剛剛?cè)淞掷锩嫘蕾p一下風景,怎么出來就沒有人了呢?!蓖跖肿釉谔K昊的身邊嘆了口氣。
“你先走。”蘇昊皺了皺眉頭,忽然是想起自己今日有麻煩,若是帶著王胖子的肯定要拖累自己的。
王胖子見蘇昊讓自己先走,當即是說道:“我靠,是不是哥們占用你的地方了,所以你在外面排隊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他看見一群人從遠處沖了上來,密密麻麻,大概有五六十人。
這邊的腳步聲剛剛響起,兩側(cè)也是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蘇昊轉(zhuǎn)身一看,兩側(cè)又是幾十號人沖過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刀斧,臉上戴著墨鏡,直接將蘇昊圍了起來。
瞬間。
兩三百人出現(xiàn)在了四周,將道路圍的水泄不通,一個個都是穿著黑色襯衣以及長褲,黑色皮鞋,渾身殺氣騰騰,光是這樣子的情況,就已經(jīng)是讓中間的王胖子以及麗薩都是嚇的渾身發(fā)抖。
黑澀會啊!
“哥啊,親哥啊,你為什么不早點讓我先走?!蓖跖肿蝇F(xiàn)在才懂得蘇昊剛剛話里面是什么意思,原來蘇昊不是要去小樹林里面欣賞風景,感情是跟別人在外面火拼起來了。
他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根本逃無可逃,已經(jīng)是讓人圍在了中央。
“胖哥?!丙愃_走了過去,拉住了王胖子的手臂,王胖子當即是拍了拍胸脯說道,“不要怕,有我昊哥在這邊,絕對不會有半點事的。”
麗薩偷偷地看了看蘇昊,忽然是心花怒放,目光在蘇昊的身上掃視著,似乎是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實在是太帥了,不由得又對蘇昊拋了一個媚眼。
蘇昊并不在意,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包圍他們的人說道:“你們是誰?!?br/>
“蘇昊是吧,還問我們是誰?!币粋€一米八五左右的瘦高男子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提著一把斧頭,冷笑地看著蘇昊,“難道看到我們手中的武器,還不知道我們是誰嗎,就這樣你他媽也敢在我們面前猖狂!”
“斧頭幫?!碧K昊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知道我是怎么遭惹你們了?!?br/>
“怎么遭惹我們了?”瘦高男子哈哈大笑道,“我張哲還第一次見到你這樣裝叉的人,你將我們少幫主的雙腿打斷了,又將少幫主身邊的九蛤雙手打斷,難道你現(xiàn)在又要裝不知道嗎?!?br/>
“哦,只是打斷啊。”蘇昊松了口氣,還好只是打斷,他還以為竹葉青會有多狠,萬一是將人給殺了,那現(xiàn)在怕是就麻煩了,所以在他看來,打斷腿還好。
“你他媽再說一句!”
張哲沒有想到蘇昊竟然會那么拽,當即是操著一口津腔,用斧頭指著蘇昊的鼻子說道:“就算你再厲害,我就不相信你能夠打的贏我們這么多人,何況你身邊還有這種沒用的胖子,信不信我將他砍成瘦子!”
“草你娘,你再說一句!”王胖子憤怒地罵了一句,旋即是躲在了蘇昊的背后,“信不信我老大干死你?!?br/>
麗薩嚇得也是急忙躲在了蘇昊的背后。
蘇昊冷聲道:“你們到底要怎樣,既然不想打的話,那就直接說話吧。”
“哈哈,聰明。”張哲對著蘇昊豎起了拇指,“我們幫主要見你,你跟我們到斧頭幫總部一趟,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br/>
到斧頭幫總部,怎么聽都像是請君入甕的事情,何況幫主兒子的雙腿讓人打斷了,換做是任何一個父親,怕是都不能這般冷靜,可對方還要他去斧頭幫總部。
看來還是有陰謀在里面。
當即。
蘇昊點頭道:“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將這兩人放走,他們是無辜的。”
“昊哥,我不走……”王胖子激動起來,“我不走的話,那就對不起你的犧牲,來年我定是要給你燒紙,你放心好了。媽的,我昊哥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一定會畫圈圈詛咒你們的?!?br/>
“滾吧。”蘇昊一腳踹在了王胖子的屁股上面,就知道王胖子沒有什么好話,不過這個家伙聰明,知道在他身邊也沒有辦法,倒是不如去搬救兵。
至于救兵,還不就是秦一燕了。
不過看斧頭幫的樣子,似乎是一點都不害怕警察,畢竟是老幫派,能夠在虹州市屹立不倒,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當即,蘇昊對著王胖子說道:“出去后你直接回酒店吧,不用報警,這件事情我能夠應(yīng)付的來?!?br/>
“嗯?”
王胖子沒有想到蘇昊竟然不讓他去報警,當即是愣了一下,可蘇昊卻是微微一笑,倒是并沒有繼續(xù)說話。
張哲冷笑道:“報警,若是報警有用的話,那還放你們走干什么。要滾現(xiàn)在滾,否則可別怪我不放人了。”
他的右手一揮,后面的人群立刻是分開了一條大概半米長的道路,王胖子帶著麗薩急忙是從道上面跑了。
蘇昊見王胖子離開,自然是安心了,既然竹葉青挑起這件事情,那定然是要有個處理辦法,他現(xiàn)在要去見見那個魏天雄,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
至于逃跑,蘇昊一開始都沒有想過,畢竟事情總是要得到解決的。
張哲緊緊盯著蘇昊,似乎是生怕蘇昊會逃跑一樣,可這時,蘇昊卻是說道:“走吧?!?br/>
“上車?!睆堈苷f了一句,一群人轟轟烈烈地離開,鉆入了他們的車子里面,還有一批人直接乘坐大卡車過來的。
操場遠處的人們,早已是聚了一批又一批,都想看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見沒有打起來,一個個有些意興闌珊,有些失望的離場了。
蘇昊坐在了一輛白色面包車里面,張哲則是坐在副駕駛,一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快到斧頭幫總部的時候,張哲忽然是睜開了雙眼,當看見蘇昊面色從容淡定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絲冷笑,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現(xiàn)在還強裝鎮(zhèn)定。
漸漸地。
車子脫離了市區(qū)的喧囂,來到了有些偏僻的地方,甚至很多還是棚戶磚瓦房,當車子速度慢下來時,蘇昊睜開了雙眼,放眼望去就看見有些古老的城墻,城墻的上面還掛著兩把斧頭,光是這種類似于古代山寨的氣勢,的確是能夠唬住不少人。
城墻中間的大門也是兩把斧頭交叉在一起,大門是竹子捆綁而成的,輕輕一推,大門就推開,呈現(xiàn)出里面的大院,古樸簡單,車子到了院子外面就停了下來。
車子剛停下,就有十幾個人從里面跑了出來,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斧頭,警惕地盯著這一輛車子。
張哲將蘇昊帶了下來,推了推蘇昊的肩膀說道:“走吧,我們幫主在里面等你。”
蘇昊嘴角微微翹起,沒有想到魏天雄還要親自見自己,看來也省下了自己不少的事情。他大步向著里面走去,對于斧頭幫保留著近代武館的風格,還是非常的欣賞,這個幫派屹立不倒,的確是有些原因的。
只可惜,一個梟雄老子生了一個不爭氣的兒子,怕是誰都要生氣吧,以后的斧頭幫,注定不會是姓魏了。
吱呀——
前方的木門推開,映入眼簾則是一座關(guān)公雕像,拿著青龍偃月刀,威武不凡,頭頂上掛著一個牌匾,寫著忠義堂三個大字,兩邊更是寫著一副對聯(lián)。
天地開辟以來兄弟永合,風云會合之際忠義常存。
中間一把龍頭椅,椅子上面鋪著白虎皮,下面兩側(cè)分別立著四把交椅,一共八把。不過兩側(cè)的空間非常大,大概有二十米寬的長度,總之這種具有時代感的格局以及昏黃的燈光,又讓人有種非常壓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