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里有人走出來,是一個管事,職位不。 他是來勸導顧言,趕緊離開,這也是出于好意。畢竟,周家在此地算是個大家族,是名門望族。哪怕是最近傳出一些不利于周家的傳聞,但是底蘊仍在,實力擺在那里,不是一個的鍛骨境修士可以撼動的。
顧言從憑空變出一塊令牌,像是在變戲法。那管事的看見令牌,露出驚容。
“這可是真的”
管事半信半疑的問道,語氣十分不肯定,但是那一抹敬意已經(jīng)是油然而生,摻雜在里面。
顧言干笑一聲,回答道“難不成還有假”
“恭迎大人”
那管事立刻鞠躬行禮,并且尊顧言為大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這算什么,認祖宗嗎
前一刻,那管事的還是一副老好人模樣。下一秒,就成孫子了,難不成是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祖不成那塊令牌又是什么
這些疑問都圍繞在眾人心頭,都很想探知一二。
“大人,這周家確實不好惹。要不,您先進去坐著,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來擺平。”管事低聲提醒,顯得很真誠。顧言有些想笑,這令牌還真是好用。一見到這令牌,管事就像是供大佛一般供著他,生怕哪里招惹到自己。黑鷹給的東西的確靠譜,顧言頓時有種傍上大款的感覺。
想了想,顧言淡定回答“不必了,既然是我惹出來的亂子,還是不需要麻煩你們了。若是耽誤了黑鷹老哥的生意,我實在是會有點過意不去?!?br/>
聽到顧言稱黑鷹為老哥,管事更加殷勤,點頭哈腰的連聲是。
周圍的人一陣汗顏,這還是平日里處事不驚的黑鷹商會管事嗎從一個冷峻的管事,變成一個點頭哈腰的下人角色,前后反差還真是有點大,有些讓人一時間無法接受。
周順也很驚訝,顧言竟然與黑鷹商會有這么一層關系。并且聽他們的對話,似乎顧言在商會里的地位非常的高,算是高層之一。攤在地上的周揚更是放下來反抗的念頭,和黑鷹商會一比,周家頓時變成了螞蟻大的勢力。家族怎么可能因為的一個族人,便去惹怒這么一個龐然巨物。越是明白這些道理,他就越絕望。想起之前顧言的話,那種冷到骨頭里的感覺,雖然表面上體會不出來,但是細細琢磨還是能夠感覺出來。他知道,今天他栽了,徹底的栽在顧言手上。雖心有不甘,但是反抗也只不過是徒勞,是在作無用功。
不一會兒,周家來人了。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打群架,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哪個是鬧事的,給我滾出來敢欺辱我周家的人,找死”那人大聲囔囔,生怕別人聽不見。許是平日里趾高氣昂慣了,此時有些收不住嘴。所有修士的眼神都轉(zhuǎn)向那個人,一齊瞪了一眼。那人頓時縮了縮腦袋,不敢再造次。這么多修士,要是惹怒了,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兒。
“你口中所的鬧事之人,就是我?!?br/>
顧言笑著回答,周家那群人的眼光立刻聚焦到他身上,一股無形的壓力施加顧言身上,讓他有些不自在。不過,只是一下子他便忽略了這種感覺。哪怕是鍛骨三境的強者他也戰(zhàn)過,區(qū)區(qū)幾個鍛骨初境以及真血境修士的眼神,怎么可能讓他心神慌亂。
那人似乎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類的東西,語氣很是惡劣的“你這子,竟敢動我們周家的人,真是不知死活。來人啊,給我打成殘廢,拖到街上去,游街”
“轟”
話剛完,那人便沒了蹤影,只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巨響。眾人目光一挪,那人已經(jīng)躺在破爛的圍墻下昏死過去。
剛才那番話,觸動了顧言埋藏許久的敏感之處。于是,他兇殘出手,一拳將那叫囂之人轟飛出去。
“嘶”
許多修士和街上的行人都用力地吸了一口氣,而后又猛地吐出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事情,眼神中都充滿了畏懼。一次打臉還不夠,還要接著打臉,這少年真是狂妄,再次招惹周家,還真是不要命了。
不過,反過來想。若是你身后著黑鷹商會這個真正的龐然巨物,不囂張才怪呢。若換作是他人,也許早就狗尾巴翹到天上去了,目空一切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算是一個底牌,被顧言捏在手里,只要肯攤出來,絕對能夠嚇死周家的人。
“你子,竟敢”
周家的人像是被噎著了,話都不利。
顧言態(tài)度強勢,語氣也十分強硬的質(zhì)問“我怎么了,敢什么你有種再一遍,我保證放過你。你若是不,我立刻打斷你的中間的那條狗腿”周圍的人襠下一涼,仿佛被顧言威脅,能的護住,場面一下子尷尬起來。
其中一人是個暴脾氣,自然受不了顧言如此的話態(tài)度,于是便破口大罵“你這子,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竟敢在這里叫囂你爹你娘恐怕沒教過你什么叫禮數(shù)吧也對,你來就是野種,哪里來的什么教養(yǎng)??傊悻F(xiàn)在給我磕頭,叫三聲爺爺,興許大爺我能夠放過你?!?br/>
頓時,空氣冷了下來。
冷徹人心,仿佛能夠凍結(jié)一切,讓人有種置身于冰天雪地的顫抖感覺。這種感覺,全都來源于眼前的這個少年,真是恐怖如斯。
“有意思,竟然能夠爆出這般氣勢,不簡單??磥恚芗业倪@些人今天是有苦頭吃了。多半要死幾個人才能了事,這般侮辱修士的家人,這可是相當于欺師滅祖的事情?!卑抵杏腥诉@般道,也有人點頭回應,是同意那人的看法。
“你再一遍?!?br/>
顧言冷冷的,不帶半分感情,像是地獄中走出來的魔王,眼神中滿是冷冽。那漆黑的眸子,宛若一口深不見底的幽深古井,能夠?qū)⒁粋€人的心靈整個吞噬進去。
那人很不耐煩,一邊伸手一邊繼續(xù)罵道“你是聾了嗎大爺我這么你都聽不見,還真是野種”
“撕啦”
一聲恐怖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血光,一條手臂被整個撕扯下來,血腥無比。
“啊啊我的手”
那人痛苦的嚎叫著,手臂被人撕扯下來,那種痛著實讓他忍受不了,滿地打滾著痛哭嚎叫。
顧言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他的幾根肋骨踩斷,那人一下子噴出一口鮮血。接著,又是嘶啦一聲,一條大腿被扯了下來。鮮血噴灑在顧言身上,把他的臉染紅,如同一個修羅,一個殺人如同吃飯喝水的無情惡魔。
許多路人嘔吐起來,實在是沒有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心中受到巨大沖擊,委實有些受不了。甚至有年輕貌美的姑娘當場昏厥過去,是被嚇暈了。有修士蹙眉,覺得胃中翻江倒海,但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
那人不斷哭嚎求饒,但是顧言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又是抬手的動作。
“言哥,夠了。再怎么也是我們周家的人,就放過他一命吧?!敝茼槥槠淝笄椋切Ч@然不佳。顧言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直接忽略了。
“辱我爹娘,必殺之?!?br/>
只是冷漠的回答一句,就讓人感覺快要死去的窒息之感,真是恐怖。周順也是不自覺的后退一步,從沒有見過這么恐怖無情的顧言,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下一秒,那柄斷掉的利劍被生生的插進那人的心臟,一擊斃命。鮮血淌了一地,一條手臂和一條斷腿靜靜地待在地上,周家的人都嚇傻了。
“這少年,竟然如此狠辣無情,真的是”
有人自語,但是沒有下去,生怕觸怒顧言。
也有人生出尊敬的情緒,如此重情義,重視自己爹娘的人,實屬少見。這樣的人,的確值得尊重。雖然手段血腥,但是修士的世界,就是這么直接。你若是接受不了,還不如回田地里種菜,還做什么修士。
“周順,你子,竟敢串通外人謀害我周家之人。我一定會上報長老,將你逐出家族”其中一個周家之人如此道,將周順看成是顧言同伙,記恨與他。
“打不過我就威脅自家人,你們可真是有出息給你們周家長老傳個話,讓他們好生等著,我會親自上門的?!鳖櫻圆⒉粶蕚浯箝_殺戒,禍不及他人,這句話他還是懂的。只是威脅一句,然后便放周家人走了。
“言哥,你”
周順看著眼前血腥的顧言,有些不出話來。
顧言并未生氣,只是元氣將身上血漬除去,而后走到他身邊,低聲道;“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是原則問題,不容觸犯。你若是日后做不到這樣,坐得穩(wěn)家主位置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周順頓時明白了。若是有其他家族找周家的茬,自己還不給于還擊,那豈不是做了縮頭烏龜,令人恥笑。同樣的,做人沒有原則,怎么能令他人信服。
看著眼前的那具血淋淋的尸體,周順的內(nèi)心更加成長了不少,那懦弱的性子也在慢慢地消減。
顧言斜了一眼地上的周揚,后者合上眼,像是在等待解脫。
刀劍無情,下一刻便是身異處??靵砜?nbsp;”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帝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