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傷口,陸飛隨著蘇萱出了房間來到小鎮(zhèn)上。
一出門,一股海風拂面而來,空氣中到處彌漫著一股咸腥之氣,雖然還未看到大海,但耳邊卻能聽到海浪聲。
這個小鎮(zhèn)并不算大,若和云山小鎮(zhèn)相比,這里不過就是個村莊罷了。
兩人行走在街道上,蘇萱攬著陸飛的胳膊就是不撒手,引得四周過往行人紛紛側目,有的還不斷的稱贊著。
“這姑娘長得真好看,男的也很俊,真是郎才女貌!”
在這稱贊聲中,蘇萱俏臉微紅,摟著陸飛胳膊的力道更大了。
“陸飛,你快看,那就是東海!”
繞過幾條街,兩人面前出現(xiàn)一片巨大的海灘,海灘外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岸邊停靠著許多的漁船,很多漁民在沙灘上曬網,還有許多孩童在淺水區(qū)玩耍。
兩人來到沙灘上,許多漁民都和蘇萱打著招呼,顯然在這幾天的時間里蘇萱已經和這里的漁民相熟了。
兩人在柔軟的沙灘上散著步,陸飛目光凝視著不遠處的一個女子,他們正給自己的孩子洗衣服。
讓陸飛感到震驚的是這幾名女子胳膊上都有一些細密的鱗片,在陽光的照(射shè)下五彩斑斕。
“他們不是人!”
陸飛低語一聲,隨即又看向另一邊的幾個男子,他們(身shēn)上并沒有鱗片,(身shēn)上也沒有任何妖氣。
“你看出來了,剛到這里的時候我也很驚訝,后來才知道這里竟然是魚人部落?!?br/>
“魚人部落!”
陸飛有些驚訝,隨即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蘇萱指著大海,道“據(jù)他們說這里曾經是冉蛟一族的領地,他們是冉蛟一族的奴隸,后來你們南劍閣與冉蛟一族開戰(zhàn),((逼bi)bi)得他們退到了東海深處,魚人一組也就逃了出來,在這里定居后逐漸和這里的居民融合了?!?br/>
人與妖和睦相處,而且還誕有后代,這在整個墟界中可算是奇聞了,不過陸飛倒不驚訝,不論是人還是妖,都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只要以誠相待自然能夠和睦相處。
就在世俗界中,也流傳著許多人妖的戀(情qg),那都是人們津津樂道的事(情qg)。
“還真是個好地方,這里就是人們夢寐以求的世外桃源了吧!”
“你要是愿意,我們就永遠呆在這里!”
蘇萱喜滋滋的看著他,自從醒來到現(xiàn)在,陸飛(身shēn)上的魔氣在沒有出現(xiàn),這是她最欣慰的地方。
“你快看,是魚人王回來了!”
大海遠處,一艘巨大的漁船緩緩駛來,船頭站著一中年男子,赤膊著上(身shēn),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兩條小臂上的鱗片煞是耀眼。
漁船靠岸,男子從船上跳了下來,在水面上行走竟如履平地。
“丫頭,你朋友醒了!”
“嗯,今天醒的,謝謝大叔的藥?!碧K萱柔柔一笑,看向了陸飛,“陸飛,這是莫大叔,也是我說的魚人王?!?br/>
陸飛微微頷首,朝著莫大叔行了一禮,“多謝莫大叔救命之恩!”
“小事罷了!”莫大叔笑著擺了擺手,道“聽說你是劍閣弟子,真要算起來,你可是我們的恩人!”
陸飛聞言訕笑一聲,沒有在答話,自己現(xiàn)在已經入了魔道,就在也不是劍閣弟子了。
三人正聊的開心,遠處有幾人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其中一人看到莫大叔撲通跪倒在了地上,哭訴道“莫叔,請救救我的女兒吧!”
莫大叔急忙將他扶了起來,問道“怎么回事?”
那人哭哭啼啼的說道“我家丫頭外出采藥,被一群人抓了!”
“什么?敢抓咱的人,他們人呢?”
“他們朝鹿城的方向走了,莫叔,你可要救救我女兒啊!”
莫大叔安慰那人幾句,讓他先安心一些,等送走他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下麻煩了!”
陸飛聞言問道“怎么了,難道他們不好惹么?”
“也不全是!”莫大叔搖了搖頭,眉宇之中滿是擔憂之色,“很久以前鹿城的修士經常抓我們魚人一族的姑娘去售賣,我為此和鹿城城主鹿一鳴打了一次,那一次我們兩人一見如故,還拜了把子,他回去后下令鹿城的修士不準在來,還將我的孩子們都送了回來,這些年雖然未曾見面,但這條(禁j)令無人敢觸碰,現(xiàn)在又出了這事,恐怕……”
陸飛聞言恍然,道“唯一的可能就是鹿一鳴出事了,現(xiàn)在的鹿城怕是變天了。”
“對,我猜的也是這樣!”莫大叔滿臉的憂色,轉而朝著遠處喊了起來。
“來幾個好手,準備出發(fā)!”
“莫大叔稍等!”陸飛打斷了他的話,道“既然鹿城可能變天了,他們又明目張膽的來抓人,肯定已經做好了對付你的準備,你現(xiàn)在去無異于自投羅網?!?br/>
“那怎么辦,我總不能看著自己的族人被他們欺負吧!”莫大叔一臉煞氣的盯著陸飛,“就算是天羅地網我也要去闖一闖!”
“還是我去吧!”陸飛平靜的看著莫大叔,“你救我一命,現(xiàn)在該我還你的恩(情qg)了!”
說罷,他將蘇萱推給了莫大叔,“幫我照看著她,我很快便回來?!?br/>
也不等莫大叔再多說,陸飛體內發(fā)出一聲鏗鏘之聲,駕著太阿劍已然離去。
莫大叔看著逐漸遠去的(身shēn)影,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丫頭,他當真是劍閣弟子?”
蘇萱被他的凌厲眼神盯得有些發(fā)慌,剛才陸飛御劍而去,(身shēn)上的魔氣再次涌了出來,莫大叔又怎能不會發(fā)覺。
魚人一族(身shēn)世極為凄慘,曾經飽受妖魔兩道的迫害,所有魚人對妖魔兩道都有著根深蒂固的仇恨。
蘇萱支支吾吾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看著莫大叔越來越冷的臉色,索(性xg)也不再隱瞞,便將陸飛的事(情qg)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故事講完后的很長時間,莫大叔都沉默不語,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著,顯然內心中極為掙扎。
忽而,他發(fā)出一聲嘆息,看向蘇萱的臉色逐漸柔和起來。
“他也真是有(情qg)有義,現(xiàn)在入魔真是太可惜了,你很有福,這一輩子能夠遇到他就應該好好珍惜,別等(陰y)陽兩隔后才去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