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不停的掙扎,大喊著:“我沒勾.引你老公!別冤枉我!”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幕只是發(fā)生在兩三秒鐘之內(nèi)而已,我起先以為這女人是來找劉志強的,可她卻直奔著李冉過去了。
“哎呀,你個小騷狐貍,還特么不敢承認(rèn)?有臉做那事兒,沒臉承認(rèn)?老娘今兒撓死你個憋羔子操的!”
我被嚇了一跳,這女人下手忒狠,我眼看著她的爪子要往李冉臉色抓去,立即上前抓住她的手,并且猛地向后一推,指著她喝道:“你干什么?”
“關(guān)你什么事?”
女人又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被我推了一下,連連后退。
“她是我女朋友!”
我也不知道為何要喊出這句話,可能這句話更有資格讓我為李冉出頭吧。蘇媚聽見這話時,皺了皺眉頭,卻沒說話。
女人一愣,指著劉志強喊道:“我讓人打了,你還不幫我!天天護著這個小狐貍,偷偷摸摸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告訴你,就算是離婚,你也得給我一半家產(chǎn),要不然我就是不離!”
“夠了!”劉志強冷冰冰的盯著她,嚇了她一跳,因為那眼神非常赫人。
“鬧夠了沒有?”
“我鬧什么了?啊?不是你和這個小狐貍勾搭上,要和我離婚么?好!我離婚!但是財產(chǎn)必須給我一半!”女人很胡攪蠻纏,此幕也很潑婦。
“你不是要財產(chǎn)么?行!給你!但你現(xiàn)在立馬給我滾!”劉志強非常憤怒,喘氣都不正常了。
“好,你說的,別反悔!”女人指著劉志強恨聲道。
說完,她便挺胸抬頭的向門外走去,仿佛得到了多大的勝利一般。
屋內(nèi),氣氛冰冷無比,異常尷尬。
劉志強冷著臉,沖著蘇媚說道:“不好意思,給蘇總添麻煩了。”
“沒事?!碧K媚面無表情的搖頭。
他又盯著我,掃了眼李冉,道:“麻煩你送她回家?!?br/>
我點點頭,李冉低著頭,披頭散發(fā)的小聲哭泣著,劉志強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冷淡,便走出了會議室。
蘇媚從包里掏出鑰匙遞給我,說:“送回去,馬上回來?!?br/>
我點著頭接過鑰匙,等蘇媚離開后,小會議室內(nèi)就剩下了我和李冉兩個人。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為李冉感到不值。
為了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被人堵在別人公司里面毆打,多丟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抬起頭,擦干了眼角的淚水,一邊扎著頭發(fā),一邊說:“你一定在嘲笑我吧?!?br/>
我一怔,道:“沒有?!?br/>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已經(jīng)成了壞女人…剛才你說的那句話,還算數(shù)嗎?”
李冉紅著眼,望著我楚楚動人。
我受不了她的眼神,便躲閃開了,裝作糊涂道:“什么話?”
本來以為李冉不會在追問,可她卻刨根問底了,以前她可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啊,怎么說變就變了呢?
“你說我是你女朋友!”
我露出為難之色,卻狠心道:“那只是應(yīng)急之策?!?br/>
她的表情很失望,拿著包嘆口氣,向著門外走去,我一路跟在她身后。奧美的職員雖然沒有當(dāng)面對她指指點點,卻在背后戳過脊梁骨,我皺著眉盯著他們,他們才轉(zhuǎn)身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兒。
“沒關(guān)系。”李冉搖著頭。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我沒有接話,因為我不知道說什么。安慰她?她是我前女友,可她也曾給我戴過綠帽子!我能說她是個好女人?
不可能,那不現(xiàn)實!也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兒。
我愛憎分明,不能原諒就是永遠(yuǎn),愛也是永遠(yuǎn)!
我承認(rèn),我還愛著她,但我不能原諒她!
有人說,不能因為別人做了一件錯事,你就否決它。我卻覺得,有些事兒可以原諒,有些事兒不能被原諒。
而綠帽子的事兒,對于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原諒的事情!
當(dāng)然,除了有特殊愛好的男士。
我開著車,她癱坐在后面,雙手抱著肩膀,很柔弱的樣子。
我沒和她搭話,因為我一直在想,她和劉志強到底是不是和那女人說的一樣,如果真是那樣,那邵旭豈不是戴了綠帽?
真特么慘!
我不免慶幸,幸好早早和她分手,要不然頭上頂著的還真是呼倫貝爾大草原!一匹野馬脫韁了,撒歡似得奔跑在草原上,使人拉都拉不住。
但她真是那樣的女人嘛?
我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為何之前沒有發(fā)覺?
難道她真的變了?
我不能猜想她如今所做的事情,但我相信眼前看見的東西。
我不會鄙視她,畢竟那是她的選擇,既然分手,就沒關(guān)系了,她做任何事兒,都和我搭不上邊兒。
她家樓下,我把車停在道邊兒。
她背著包,站在原地,轉(zhuǎn)頭看著我,問:“張君,你相信我嗎?”
我一愣,道:“分事兒吧,有些事我信你,有些事兒我不能信?!?br/>
“有時候眼睛看見的并不一定是真實的,有可能是逢場作戲…只是巧合,被人看見了而已?!?br/>
李冉想了想,說出了這樣的話。我不知道她說這話的心里是什么,但我肯定會堅守本心,不會被她擾亂。
經(jīng)過她的背叛后,我寧愿相信自己的判斷,也不愿意相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被傷害過的人,大概都會有這種想法吧。
“恩?!蔽覜]有多說什么,只能故作敷衍。
她很失望,轉(zhuǎn)身走了。沒有邀請我上樓喝杯茶,更沒有說多余的話。
奧美,蘇媚辦公室。
她抱著肩膀,翹著二郎腿,一副想要審視我的樣子。
不知為何,我嗓子發(fā)干,像冒煙兒了似得,急忙喝了口水。
“她是你前女友?”
“咳咳…”聽見這話,我差點嗆著,放下水杯說:“是,已經(jīng)分手四個多月了?!?br/>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jīng)觸碰了合同的底線?你在我的公司,喊著她是你女朋友,你讓他們怎么想?”蘇媚皺著眉問。
‘他們’指的自然是奧美員工們。
我喊出那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大,奧美大部分人應(yīng)該都聽見了,肯定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那個時候我不喊出那句話,又怎么有理由保護李冉不受到那個瘋婆子的傷害?
我低著頭,不知怎么解釋,因為不管怎么解釋,影響都已經(jīng)散布出去了。
彌補?怎么彌補?我拿什么彌補?
“對不起…”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