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承儔擺了擺手,大大咧咧地說:“你既然是子正的朋友,那便是我童承儔的朋友,我這人爽快,不喜歡虛禮,你不用和我客氣。我脾氣直,只要是我看得上的,你就是騎在我頭上拉屎,我也高興,只要是我看不上的,你就是在山后邊大便,我也嫌臭?!?br/>
石天賜聽了,哈哈大笑說:“童兄話俗理不俗,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br/>
童承儔聽了,十分高興,他拍了拍石天賜的肩膀,說:“好兄弟,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直爽脾氣,那些拐彎抹角的,我看不慣?!?br/>
他這幾下拍下去,發(fā)現(xiàn)石天賜竟然毫無反應,不由得一愣。他是個大老粗,最喜歡顯示自己的力氣,因此,這幾下拍得有些重。他看石天賜雖然體壯,估計這幾下也應該讓他吃痛,可沒想到,人家竟然鎮(zhèn)定自若,不顯山不‘露’水地就‘挺’過去了。
童承儔奇道:“兄弟,你好身板啊,我這三下出了名的霸道,他們那些促狹鬼說我這是鬼拍鐘,你竟然毫不在乎,好樣的,好樣的?!?br/>
石天賜微微一笑,拍了拍童承儔,說:“他們說我這是鐘拍鬼,你試試如何?”
童承儔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他的渾身筋骨頓時如同負重千斤一般,石天賜幾乎將他拍到在地,可偏偏人家根本沒拿出用力的樣子,他這才知道,如論力道,他似乎和人家差得遠了。
他高興地對舒子正說:“子正,你這朋友脾氣好,力道強,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只能他們欺負人,沒人敢欺負他們?!?br/>
舒子正笑了笑,說:“我的朋友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一路小心,早去早回。你們回來的時候,若是我不在,你把他們直接帶到我家?!?br/>
童承儔點點頭,說:“人‘交’給我,你就放心吧?!?br/>
他和石天賜告別了舒子正,隨著人流來到‘蒙’祁山。
路上石天賜向童承儔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在山里撿到了寶貝,順藤‘摸’瓜,找到了一處‘洞’‘穴’,這才發(fā)現(xiàn)了遠古遺址。
不過,這遺址中機關重重,那人不敢擅闖,這才回去喊人,結果,一傳十,十傳百,招來了無數(shù)好奇之人。
石天賜和童承儔帶著大隊人馬跟著人群前進的方向,很快就來到‘洞’口。
不過,看熱鬧的人雖多,卻沒幾個敢進去,因為這‘洞’‘穴’里很多機關,有十幾個人丟了‘性’命,那些尸體擺在那里,后來人看來,如果修為沒有死者高,哪還敢嘗試?
石天賜看了看‘洞’口,那里依稀有一些浮雕,浮雕的內(nèi)容好像是妖獸在作戰(zhàn)。
那浮雕的風格,和石天賜在五行界里看到的很相似,難道,這也是巨魔的遺址?石天賜對巨魔所達到的巔峰十分敬仰,他們能夠創(chuàng)造出的巨箭和紫金冠在石天賜看來,都是匪夷所思的創(chuàng)舉。
雖然這‘洞’‘穴’中有機關,不過,石天賜現(xiàn)在對符陣的理解在京兆大陸中可謂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因此,他當然要進去看看。
不過,既然是和馮惟靖、童承儔一起來的,他自然要尊重馮惟靖和童承儔的意見,因此,他問道:“我們進去不?”
童承儔說:“進,怎么不進,不然來做什么?你們跟在我后面,子正把你們托付給我,若是你們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向他‘交’代?”
石天賜其實怕他魯莽,本想自己走在前面,聽他這么一說,還真不好意思拂了他的心意,只得跟在他的身后。
童承儔帶來的人都是他的手下,不過,他們修為有限,因此,他命令眾人在外面等候,自己則帶著石天賜和馮惟靖進了‘洞’‘穴’。
‘洞’‘穴’的入口雖有機關,但早被人破掉了,因此,三個人輕輕松松地進了‘洞’?!础ā膲Ρ谏?,也有大片的浮雕,內(nèi)容依舊是各種各樣的妖獸在戰(zhàn)斗。
石天賜感覺奇怪,如果是巨魔的遺址,浮雕的主題怎么會盡是些妖獸而不是巨魔?
他一邊看著浮雕,一邊和童承儔、馮惟靖進了‘洞’‘穴’。
‘洞’‘穴’的深處,有一個大廳,極為寬廣,足夠容納上百人,這里已經(jīng)有幾十個人聚集。石天賜和童承儔尚未看清楚狀況,就已經(jīng)有幾個人沖了過來,揮刀就砍!
石天賜不愿意暴‘露’實力,因此,后退了幾步。童承儔可不是什么善類,見有人主動來犯,他本‘性’好戰(zhàn),自然求之不得。
他將手中的長槍一‘挺’,一招烏龍蹈海,徑直刺了過去,竟然根本不理會對手的進攻!
不過,他的速度快,后發(fā)先至,由不得他的對手不防御??乘娜艘娡袃壢绱藘春?,只得用盾牌來擋。
石天賜見了,心里暗暗冷笑,這游龍槍如此速度刺過去,那個薄薄的盾牌就像擋住,簡直是癡人說夢。果然,長槍刺破盾牌,直接將那人一槍刺穿,結果了他的‘性’命!
石天賜雖然后退,不過,他的對手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竟然欺近他的身邊,一招黑虎掏心就打了過來,石天賜輕輕巧巧地閃身避過。
那人不屈不撓,一招秋風掃落葉,右‘腿’橫掃石天賜的下盤。
這小子也就是法相的境界,他看不透石天賜的修為,擔心不是對手,所以他考慮,近戰(zhàn)的話,自己應該有機會,因此,這才一味地貼身猛攻,不讓石天賜和他拉開距離。
石天賜跳起來,躲了過去。他的本意是不‘露’出自己的真實修為,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童承儔并沒有過來幫他,而是在一旁看熱鬧。
原來,這童承儔粗中有細,他知道舒子正的朋友不可能連個法相的小嘍啰都搞不定,他正要趁機看看石天賜的底細。
石天賜見了,暗暗苦笑,看來,想借童承儔的手干掉這個小子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只能自己動手,那就沒什么客氣的了。
這小子見石天賜連連躲避,還以為石天賜近戰(zhàn)功夫真的很弱,正使出渾身解數(shù),把自己最拿手的近戰(zhàn)套路施展出來。
石天賜忽然不再躲避了,抬‘腿’就是一腳。這一腳來無影、去無蹤,速度之快,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驚。
這小子打得正爽呢,冷不防被石天賜一腳踢中。他直接飛了起來,向一群人砸去。幾個人躲避不及,竟然被一同撞倒。
童承儔見了,也是一愣,想不到這石天賜除了力量大,速度也如此之快。
他哈哈一笑,說:“你這家伙,既然對付他是小菜一碟,又何必勞神費力?早給他這一腳,早就清凈了?!?br/>
他看了看被那群人,石天賜將那人踢過去,是有道理的,因為這小子本就是從他們那群人里過來的。
童承儔‘陰’下臉來,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毫無來由就動手?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些人中一個領頭的站了出來,說:“在下是蒲樂天,只因這寶藏機關重重,十分危險,因此,凡是要進去的,都要先試試看有沒有資格,免得有人修為不夠,害了大家。”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是,石天賜和童承儔進來的時候,他們的人不說清楚就動手,根本就是要取人‘性’命,哪里是什么測試?
童承儔哼了一聲,說:“你要試試我們有沒有資格?我還要試試你有多少斤兩呢!”
說完,上前就要動手,旁邊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攔住了他,說道:“童兄,且慢動手。”
童承儔一看,原來是從南明。這從南明、童承儔和舒子正是晉南國年輕一代中的三大強者,只不過,從南明為人心機較重,因此,童承儔和舒子正都不喜歡和他來往,想不到,今天他也來到了這里。
童承儔看了看從南明,問道:“是你?有何見教?”
從南明說:“童兄,我們都是來尋寶的,不是來拼命的,你連寶物的影子都沒看到呢,就急著動手,未免有些太過急躁了些。這‘洞’‘穴’之中危機四伏,機關重重,并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力量就能夠進得去的,我看,大家還是暫時以和為貴,不要傷了和氣的好?!?br/>
童承儔哼了一聲,說:“也罷,就給你找個面子。”
倒不是從南明在童承儔這里真的有什么面子,只是,童承儔知道,從南明的實力不俗,一旦從南明和蒲樂天聯(lián)手,他還真有些忌憚。
更重要的是,他還惦記著照顧石天賜和馮惟靖的安全,不敢輕易招惹是非。
劍拔弩張的氣氛剛剛緩和,又有一伙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年輕‘女’子。她長得身材苗條,面若桃‘花’,雖然算得上是國‘色’天香,不過卻冷‘艷’絕倫,眉宇間有一股傲然之氣,讓人輕易不敢親近。
馮惟靖、童承儔和從南明見了這‘女’子,一起鞠躬道:“見過二公主。”
原來,這‘女’子竟然是晉南國的二公主,名叫冷冰霜。長得很冷,偏生還姓冷,當真是人如其姓。冷冰霜看了看幾個人,淡淡地說了句:“免禮。”
三個人這才‘挺’身直立,童承儔這邊將公主的名諱介紹給石天賜,那邊從南明卻立即在公主的身前身后又是照顧,又是奉承,忙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