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得令下去自然是找金毛去了,他懷揣著一把斷刺的匕首,沖金毛的住處奔去。
好在金毛與張紫燕并沒有在家,兩人去電影院里浪漫了一個晚上。同時,金毛將今夜的黑衣人之事給敬春祥通報了一聲,敬春祥第一反應就是老杜在找金毛的麻煩,于是他打了個電話給老杜,讓其放棄復仇的計劃,老杜不明就里,但是也不得不給敬春祥一個面子。
“老九,聽到我的電話嗎?”老杜給潛伏在黑暗中的老九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你說?!崩暇虐聪陆勇犳I,四顧其壁。
“暫停復仇?!崩隙偶贝俚南逻_他的指令。
“你說什么?”老九似乎不相信這句話是從老杜的口中蹦出來的,他按了按胸前的那柄斷刺,心里一陣窩火的不爽。
“我說停止行動!”老杜加重了語氣,雖然也有一千個不愿,也只能服從敬春祥的調(diào)遣。
“為什么?”老九不解的問。
“聽話照做,哪來的為什么!”老杜沒好氣的說道。
“好吧?!崩暇畔裥沽藲獾钠で蛞粯?,走出黑暗的陰影,在路燈下仰望著光禿禿的電線桿。聽到老九的回答,老杜才松了一口氣,要不然敬春祥那里是無法交差的。
老九白潛伏了這么久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這是什么破指令呀,一會兒同意,一會兒反對,真的是要了自己的命啊。此時,老九的身邊恰好走過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金毛驚覺的看了看身邊的老九,一種似曾相識的凡人臉譜像閃電一樣突破黑暗中的光芒。
“怎么?你認識?”張紫燕驚覺的朝金毛臉上看去。她發(fā)現(xiàn)金毛的臉色有些異樣的蒼白,當她再一次看那個擦肩而過的大漢背影時,那大漢竟不避諱的回轉(zhuǎn)身體將整個面孔暴露在張紫燕的眼底,張紫燕也是猛地一陣冷抽,這臉好熟,那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面孔。老九冷冷的一笑,像惡魔一樣將恐怖的影子映在了張紫燕的心底。
金毛還未回答她的話,他發(fā)現(xiàn)張紫燕全身顫抖,竟如篩糠一般搖晃起來,這是怎么回事?金毛來不及細想,一把抱住即將跌倒在地的張紫燕問道:“怎么啦?”
“他就是那個車夫!”張紫燕失魂一般的叫道。
“什么車夫?”金毛不解的問。
“上次,上次……”張紫燕話未說完便暈厥過去。
金毛傻傻的盯著那個遠去的背影,這怎么可能?他出來了嗎?不是在監(jiān)獄里嗎?金毛納悶的皺著眉頭,他發(fā)現(xiàn)目前的局面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控制得住的,尤其是張紫燕那聲驚呼讓他更為擔心。
“紫燕,你怎么啦?你可別嚇我啊。”金毛一邊搖晃著她,一邊呼喊著她的名字。
“啊。”張紫燕慢慢的醒轉(zhuǎn)過來,她滿臉驚恐的問道:“那個人呢?”
“你是說剛才的那個人?”金毛隱隱的猜到了來自遠方的恐嚇。
“那個車夫?!睆堊涎嗵峒败嚪虻臅r候,她的眼神變得格外游離。
“車夫?哪有什么車夫?”金毛摟著她問道。
“剛才那個人就是上次殺我的那個車夫!”張紫燕終于將完整的句子說了出來。
“不會吧!”金毛愕然的張大了嘴巴,他不相信這是真的,更不會相信這世上的因果這么快就報應到自己的身上。
張紫燕瑟瑟的驚魂未定,那一張臉她這輩子都刻骨難忘。金毛也慢慢的想起了這個人的名字:九哥!
怎么辦?金毛感覺到自己卷進了一場紛亂中,他有些驚慌失恐,他怕自己無法駕馭這場帶血的紛爭!怎么辦,該著誰呢?金毛陷入了沉思中。樂書吧
“劉總,我近段時間可能幫不了你啦?!苯鹈葘⑸坪箅娫挻虻搅藙P那里。
“金毛,遇到了什么事嗎?”劉凱在電話里急切的問道。
“可能遇到大麻煩了。”金毛有些后怕,這一次該如何面對呢?
“什么麻煩?”劉凱問道。
“還記得九哥的事嗎?”金毛強作鎮(zhèn)定的說。
“當然記得?!眲P對此是記憶猶新。
“他剛才在我們小區(qū),我怕他又做出不利于我和紫燕的事來?!苯鹈珦鷳n的說道。
“別擔心,我會找道上的朋友幫你擺平的?!闭f完,他掛了電話,幫著金毛打了幾個道上的電話。
金毛則利用這段時間將張紫燕帶到了一間賓館開房休息。
劉凱很快就整理出了九哥的消息,也知道他是剛剛出獄不久的人,是昔日杜鵬飛的手下。同時他也得到了一個更為驚艷的消息,杜鵬飛也出獄了,是用錢買出來的保外就醫(yī)。而出錢人居然是西南建材城的敬春祥。
怎么回事?劉凱一時半會還沒弄明白,不過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不簡單。
“金毛,你得罪過九哥嗎?”劉凱小心翼翼的問道。
“就是以前陵康公司以前那件事。”金毛合盤將此托出。
“那你就要小心了,最好是到外地去避一避?!眲P勸說道。
“去哪?”金毛也慌張得六神無主。
“去西藏吧。”劉凱想起了上次與張自忠吃飯聊起的事。
“哦。我怎么也糊涂了呢?”金毛終于開竅了,原本張自忠就在西藏,現(xiàn)在去避避風頭也是正常不過的了。
“抓緊時間,趕快撤離?!眲P斬釘截鐵的對他說。
“好,我馬上就走?!闭f著,他連時連夜的選擇了離開。
待敬春祥給金毛打電話的時候,金毛和張紫燕已然搭乘去拉薩的航班避難去了。
“怎么回事?”敬春祥問道。
“對不起,敬總。你的業(yè)務我做不了啦,我已經(jīng)委托余秋芳裝修我的新房,希望你能理解?!苯鹈f完就掛斷了電話,他不想過多的去糾結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
“也好,你先去度假吧。”敬春祥笑意盎然的說完這話,可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短板和缺陷。金毛壓根就沒有聽到他最后的這句話。
金毛和張紫燕連夜消失在這座城市,就好比一個中了大獎的得主一樣消失無蹤。
張自忠在接到金毛的電話時,他還在考慮什么風給他倆個給吹來了。
張自忠安排好酒店里的業(yè)務和夜總會里的保安系統(tǒng),接下來就是等飛機的降落。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西藏的美景也一點一點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