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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姐夫要和我做愛 李老道一整晚都

    李老道一整晚都有些心神不寧,噴嚏更是打個不停。

    難不成是哪個悍婦在思念自己?

    想到這里,李老道坐也不打了,經(jīng)也不念了,背著陳不帥悄悄摸出一套珍藏,火急燎原的朝廁所奔去。

    而他渾然不知,一個奇臭無比的屎盆子正悄悄朝他頭上扣了過來。

    另一邊,秦浪的房間里。

    王心楠扭捏道:“要不,你去幫我要回來?”

    要?特么根本就不是李老道拿的,怎么要?難不成讓他變一條出來?關(guān)鍵是他要有那本事才行??!

    秦浪想了想,故作為男道:“唔……你想,他偷到過后,肯定是要用它做什么齷齪事情的,到時候弄些……咳,你懂的。那得多惡心??!還要回來干嘛?”

    秦浪的意思王心楠自然明白,但想著李老道拿著自己的衣物干那事兒,心里就是不舒服。一臉不甘道:“難不成就這么算了?我……我咽不下這口氣?!?br/>
    頓了頓,又道:“要不這樣,你……去幫我偷回來……唔,不,偷到手之后直接扔掉吧!這樣我心里也好受一點。”

    “沒問題。”秦浪十分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心道:這還不簡單,反正東西在小小那里,明天直接敷衍一下,走個過場就行了。

    王心楠想了想道:“要不,你還是偷到之后,先給我看看再處理掉吧?!?br/>
    秦浪耐心勸道:“那是何必呢?李老道那個屌絲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指不定得糟蹋成什么樣,到時候你看了反而心里不舒服,指不定連飯都吃不下去。依我之見,還是由我秘密把它處理的好。大家之間也不用撕破臉皮?!?br/>
    “你說得倒有些道理?!蓖跣拈钜詾槿坏狞c了點頭,看了一眼時間,隨即站起身,囑咐道:“這事兒你可得給我抓緊了,未免夜長夢多,最好馬上就動手。”

    “我辦事,你放心?!鼻乩舜笱圆粦M的打著包票。

    有道是酒壯慫人膽,更何況秦浪本就不是那種慫到家的人。

    兩杯黃湯下肚,膽子也大了起來,猛地起身,一把將王心楠拉住,柔聲道:“楠姐,你真美?!?br/>
    “你,唔……”回過頭的瞬間,秦浪猛然向前跨了一步,王心楠措手不及,兩人嘴唇頓時印在一起。

    心道:算了,就讓他再占一次便宜吧!怎么也算是情侶,親親嘴應(yīng)該算正常的吧?

    正胡思亂想著,胸前突然多了一雙魔手,那感覺和馮小小平日里打鬧的完全是兩碼事,王心楠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一把推開秦浪,作勢便要往屋外跑去。

    “呯呯”

    好不容易有次親近的機會,秦浪自然不想就這么放她走了,正準備去把她拉住,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屋外傳來。接著便聽到林詩雅那弱弱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拔堇镉腥藛???br/>
    馬勒個蛋!這傻女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秦浪沒好氣的點燃一根煙,悶聲答道:“屋里沒人。”

    這讓本來走到門口的王心楠身子一僵,轉(zhuǎn)過頭狠狠的瞪了秦浪一眼,隨即快步朝衛(wèi)生間走去。

    現(xiàn)在的她面色緋紅,衣衫也有些不整,要是就這么從秦浪屋里出去,別人不懷疑那才有鬼了!

    所以只得選擇先到衛(wèi)生間避避,等林詩雅走了自己再離開。

    再說了,王心楠正好也想聽聽,這大明星大晚上不睡覺,來找秦浪到底有何目的。

    難不成救了她兩次,這小妮子就芳心暗許了?那可不成!王心楠暗下決定,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任何不好的苗頭,必須趁早掐滅。

    心里冠冕堂皇的想道:讓這家伙禍害自己就行了,沒必要牽連其他人。

    “呃?”秦浪的回答讓外面的林詩雅一愣,隨即掩嘴輕笑道:“秦大哥,我都聽見你聲音了呀!怎么能叫沒人呢?是不方便么?”

    “沒,我剛剛在穿衣服呢,現(xiàn)在你進來吧?!?br/>
    說話間,秦浪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二鍋頭,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看著翹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喝著小酒的秦浪,林詩雅站在門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在那兒傻站著干嘛?有事兒說事兒??!”秦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來說。

    “噢?!绷衷娧糯┲粭l天藍色的超短褲,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看得人心神蕩漾,不過膝蓋下方的兩處傷,卻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仿佛是在那什么時候不小心弄出來的……

    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林詩雅也不說話,只把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秦浪身上看個不停,那眼神,就跟老鴇子打量良家婦女似的,那叫一個熱切。

    秦浪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忍不住開口問道:“林大美女,看了半天,你在我臉上看到了什么?”第一文學(xué)

    林詩雅想了想,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眼屎、死皮,還有……”

    “停停停!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秦浪趕緊打斷她的話,抿了一口小酒壓驚。

    聽這傻女人說話總是那么傷人。

    “噢!是這樣?!绷衷娧潘坪踹@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站起身,看著秦浪的眼睛,一臉關(guān)切道:“那個……謝謝你今天又救了我一次,聽說你被蜇傷了?你不要緊吧?有什么我能幫你做的嗎?”

    有倒是有,可惜已經(jīng)有人替你做過了。

    而且,這事兒你還真幫不了。

    秦浪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道:“沒事,都是小事,這點傷對我來說也算不得什么,你不用內(nèi)疚,更不放在心上,以后機靈點就行,畢竟不是隨時隨地都有人在你身邊?!?br/>
    “不論如何,還是要謝謝你的。我……無以為報……”

    就在秦浪準備阻止她說出“以身相許”這四個字時,這傻女人居然抄起那還剩下大約四分之一瓶的二鍋頭,道了一句:“就借花獻佛,先干為敬!”

    接著仰著脖子,“咕嚕咕?!笔趾浪剡B灌兩大口,哪知這65度的馬欄山二鍋頭,根本就不是她這種弱女子能駕馭得了的,一口下去,胃里面頓時火辣辣的一片,仿佛要燒起來了一樣。

    第二口還沒咽得下去,林詩雅實在是忍不住了,“哇”地一下直接噴在了地上,扶著桌角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人實在是狼狽至極。

    沒辦法,這酒,實在是太辣了!

    “咳咳……”

    林詩雅感覺自己此刻正在地獄門口打轉(zhuǎn),胃里難受得緊,嗓子又癢又疼,想說什么根本說不出來,心里一委屈,眼淚“唰唰唰”不自覺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作為一名歌手,為了應(yīng)酬,林詩雅自然沒少參加那些自詡上流社會人士才能參加的酒會。

    不過那時候大家都是喝的紅酒,度數(shù)自然不高,而且是淺嘗即止,和她剛才比完全是兩個概念。

    她哪里知道,這白酒居然這么霸道!

    看著小臉通紅,一副快要窒息的林詩雅,秦浪可謂是哭笑不得。

    這娘們還真是傻得可愛!明明沒那個酒量,非要逞能,這下好了!要是把嗓子弄壞了,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估計哭都哭不出來吧。

    秦浪來不及去取笑她,趕緊走上前去,扶著她到椅子上坐好,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猶豫了一下,輕輕幫她拍著后背,無奈道:“你說你,沒事兒干嘛非要和自己過不去。記住,酒這玩意兒都是慢慢品的,以后不要再這么犯傻了?!?br/>
    “呼呼……”過了大約十分鐘,林詩雅終于緩過氣來,她的情緒顯得十分低落,擦了擦臉頰的眼淚,用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道:“好難受……不好意思啊,秦大哥,讓你看笑話了。我……我真是太笨了?!?br/>
    秦浪無奈的搖了搖頭:“哎,你呀!算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記住,這兩天一定不要再讓自己的嗓子受到刺激了,我們還等著你給我們帶來驚喜呢!”

    “好的,那我就不打攪你了。那,晚安!祝你做個好夢。呵呵……呃。”

    林詩雅也覺得自己繼續(xù)留下來沒有任何意義,點了點頭,剛站起身,結(jié)果腦袋里嗡的一聲,整個世界仿佛都開始旋轉(zhuǎn)起來,腳下一個不穩(wěn),直接一頭栽倒在地。

    她,居然醉了。

    一口就醉了!

    倒霉的林妹妹腦袋剛好磕在椅子角上,頓時又掛了彩。

    秦浪差點被這傻妞給氣哭了,趕緊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疾步朝衛(wèi)生間走去,然而當他推開衛(wèi)生間門的剎那,王心楠剛好把褲子褪下準備上個廁所,這下正好,又被看了個精光。

    “你……給老娘滾出去!”王心楠一臉氣惱,尖叫著順手抓起旁邊的垃圾桶便朝秦浪扔了過去。

    “呃,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沒有看見!俺們抱歉,您繼續(xù),繼續(xù)!”秦浪趕緊退了出去。

    “哎,還真是個傻得可愛的姑娘啊?!?br/>
    王心楠自然大致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看著醉倒在椅子上額頭還被磕破的林詩雅,不由得搖了搖頭。

    一把將她扶起,走到門口,頓了頓,轉(zhuǎn)過身提醒秦浪:“記得我給你說的事情,給你半天……不,半個小時時間,搞不定,哼!看我怎么收拾你!還有,剛才的看到的,給我統(tǒng)統(tǒng)忘掉!聽見沒有?!?br/>
    秦浪忙不迭的點頭:“收到!收到!恭送大佬。大佬一路走好!”

    看著王心楠離去,秦浪總算是松了口氣,褪下一身行頭,大步朝衛(wèi)生間走去——他急需洗個冷水澡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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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一大波全副武裝的人馬正踩著暗淡的月光,在夜色的掩護下,悄悄靠近這座終于安靜下來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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