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鱷魚急于掙脫,畢竟,寶物不見了,它心里急得慌,一時之間,也放松了對眾人的防御,而眾人,則是抓住鱷魚想逃脫這一缺點,猛烈的對鱷魚發(fā)出了攻擊。
措不及防的鱷魚,被眾人轟了個正著!
“吼吼……吼吼吼………”
只見半空之中急于逃脫的鱷魚,發(fā)出凄厲動物慘叫聲,而后,再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吼叫聲,畢竟,這次,它被眾人轟了個正著,也受了挺嚴(yán)重的傷了。
半空之中的鱷魚,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吼叫聲之后,便放棄了逃脫,因為,這次,它憤怒了,徹底的憤怒了,因為,它居然被一些修為比它低的人,轟成受了挺嚴(yán)重的傷了,因此,它覺得它的尊嚴(yán)受到損害了,于是,它便把寶物的事情忘記了,而后,把自己的仇恨,全部都集中在了那些轟擊它的人的身上!
發(fā)出一聲怒吼的鱷魚,飛速的在半空之中飛動了起來,當(dāng)然,這次,它不是向著身后的溶洞退去,而是,對著那些轟擊它的人,飛速的沖了上去,而后,不斷的吐出大量的溶液以及火舌,鱷魚,發(fā)瘋了,真正的發(fā)瘋了!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聲響起,原來是瘦弱和尚,一時之間,猝不及防,被急速而來的鱷魚所噴出的溶液,轟擊在了身上,瘦弱和尚,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而后,在半空之中,不斷的飛來飛去,似乎是想將溶液從自己的身體上抖落下去,但是,瘦弱和尚越是飛來飛去,溶液越是在他的身上不斷的蔓延,短短的幾十秒的時間,飛來飛去,不斷的發(fā)出慘叫聲的和尚,馬上便與鱷魚所噴發(fā)出的溶液,融合在了一起,而后,掉落在了地上!
“和尚……”
短短的幾十秒的時間,僅僅是短短的幾十秒的時間,瘦弱和尚,便化成了灰燼,融合在了鱷魚所發(fā)出的溶液之中,正所謂是尸骨無存了!
而也就在這時候,黃袍老道,也反應(yīng)了過來了,和尚,可以與他相識了將近百年好朋友,至交??!可是,現(xiàn)在,黃袍老道,卻是看著自己的老朋友,至交,活生生的化在了鱷魚所噴發(fā)出的溶液之中,其中的悲痛心情,可想而知了。
畢竟,散修之間,要找到一個相識幾百年的至交,還是比較難的,而且,散修由于自身的問題,家人已經(jīng)是很少的了,他們都是將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當(dāng)做是自己至親至善的人了,因此,黃袍老道與瘦弱和尚之間的情感,可想而知了!
黃袍老道慘叫一聲之后,便像是發(fā)了瘋一般,不顧一切的對著鱷魚沖了上去了,飛速的發(fā)出攻擊,轟擊著鱷魚,看來,黃袍老道是在與鱷魚拼命了,剩下的四派的帶頭之人,怎么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呢?
剩下的四派的帶頭之人,也緊跟著黃袍老道之后,對著鱷魚,發(fā)出了猛烈的攻擊,畢竟,他們也不想像瘦弱和尚一般,尸骨無存,幾百年的修為,毀于一旦了,什么也沒有了,煙消云散,他們可不想如此!
而此時,發(fā)了瘋的黃袍老道,也快要沖到了鱷魚的面前了,之間黃袍老道的手中,不斷的閃爍著黃色的光芒,而后,這些黃色的光芒,變幻成一道道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的光束攻擊,對著鱷魚轟擊了過去。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四派的帶頭之人,也紛紛加油添醋,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是自己能打出的,不管是大的小的,漂亮的,不漂亮的攻擊,都一股腦的往鱷魚的身上轟了過去。
在底下的人,當(dāng)他們震驚的抬頭望著上空的時候,不由看到了一副讓人感覺眼花繚亂的場景,之間五顏六色的攻擊,從各個方向,對著中間的,也就是鱷魚所在的地方,轟擊了過去,場景可謂壯觀也!
而那些五顏六色的攻擊,所蘊含的力量,不由得讓在下面的人,沒敢看多久,馬上便找了個人為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因為,從那些五顏六色的攻擊之中,他們感覺到了強大的力量,要是自己不趕緊躲閃開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被那些強大的力量波及,他們可是從那些五顏六色的攻擊之中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啊!
“吼……”
在半空之中的鱷魚,大吼一聲,而后,轉(zhuǎn)身,望向了向自己急速而來的黃袍老道,雖然鱷魚也感覺到了四派的帶頭之人帶來的攻擊,但是,四派的帶頭之人的攻擊,是較黃袍老道的慢的,于是,此時的鱷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黃袍老道的身上了,因為,他從黃袍老道的身上,感覺到了極度仇恨的氣息!
“啊……去死吧你……”
黃袍老道,臉色猙獰,右手之中,聚齊一道黃的耀眼的光芒,對著半空之中的鱷魚,飛速的撞擊了過去,如此攻擊之法,看來,黃袍老道是準(zhǔn)備與鱷魚同歸于盡了!
“吼………”
鱷魚發(fā)出一聲吼叫之聲,而后,飛速的從嘴中,吐出一股溶液,對著黃袍老道攻擊而去,面對鱷魚的溶液攻擊,黃袍老道視若不見,只是拼命的凝聚氣勁,而后,飛速的向著鱷魚沖了上去。
就在鱷魚所發(fā)出的溶液,快要達到黃袍老道的身上的時候,黃袍老道手中的黃色氣勁,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相當(dāng)恐怖的程度了,耀眼,刺眼的耀眼!
“去死……”
只聽得黃袍老道一聲大喝,而后,黃袍老道手中的氣勁攻擊,面飛速的對著與自己距離不遠(yuǎn)的鱷魚沖擊了上去,而這只不過是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鱷魚從來都沒有料想到,黃袍老道,居然會不躲閃自己的攻擊,待得黃袍老道的氣勁攻擊鎖定鱷魚之后,鱷魚才發(fā)現(xiàn),只是,此時,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只見黃袍老道的氣勁攻擊,飛速的向著鱷魚激射而去。
“轟……”
一聲巨響,黃袍老道的氣勁攻擊,轟擊在了鱷魚的身上,而此時,黃袍老道也與鱷魚所發(fā)出的溶液,撞擊在一起了,在自己的攻擊,轟擊到鱷魚身上的時候,黃袍老道露出了一副輕松的笑容,而后,毫不躲避的沖擊到了溶液之中。
“吼……”
被黃袍老道的氣勁攻擊轟擊到了鱷魚,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吼叫聲,而后,向后拋飛了出去,而此時,四派的帶頭之人,早已是準(zhǔn)備已久了,他們等待的就是這一時刻。
在黃袍老道的氣勁攻擊,快要轟擊到鱷魚的身上的時候,四派的帶頭之人,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在鱷魚被拋飛的時候,他們紛紛從四面八方,飛速的靠近鱷魚,而后,將自己準(zhǔn)備已久的攻擊,毫無保留的對著被拋飛的鱷魚的身上,轟擊了過去!
“轟……轟……轟轟………”
“轟……轟轟……轟轟轟……”
只聽得一聲聲轟隆聲響起,這些轟轟聲,都是四派帶頭之人的攻擊,轟擊到被拋飛的鱷魚身上,所發(fā)出的轟轟聲。
而此時,原本被拋飛的鱷魚,又再次被四派帶頭之人的攻擊,再次的沖擊的連續(xù)拋飛了出去。
隨著轟了聲的慢慢消失,鱷魚也被轟擊的掉到了地上,而四派的帶頭之人,并沒有松懈,他們急忙跟在鱷魚的身后,待得鱷魚掉落在地上的時候,他們紛紛抽出自己的兵器,對著鱷魚的頭部,猛烈的攻擊而去,而后,他們紛紛閉著眼睛,似乎是將自己的神智釋放了出去!
“吼……吼……吼……”
隨后,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凄厲的慘叫聲,這無疑,正是鱷魚所發(fā)出的,看來,四派的帶頭之人,正在聯(lián)手,徹底的將鱷魚滅殺!
之后,慘叫聲,慢慢的弱了下來,最后,變成了虛無,而地上的那具鱷魚的尸體,生機,在飛速的流逝著,看來,鱷魚應(yīng)該是被四派的帶頭之人滅殺了。
就在四派的帶頭之人為滅殺了鱷魚而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人的聲音,馬山又將氣氛調(diào)動了起來。
只聽得一個人的驚訝聲叫起:“噢,果實,果實消失不見了!”
這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是,卻在山洞之中,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剩下的在場的人的目光,紛紛的向著溶洞中間的地方,果實的所在地,望了過去,只是,當(dāng)他們望過去的時候,不由得激動了起來,果實,居然不見了,只剩下了一株干草般的植物,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而林尚,則是混跡于散修之中,也是裝作一副震驚的模樣,望向著溶洞所在的地方。
隨后,整個山洞馬上便震驚了起來了,到處都是議論紛紛的話語聲,大家都在討論著,果實,究竟是被誰盜取了,畢竟,之前雖然也有一些圖謀渾水摸魚的人,但是,當(dāng)他們靠近溶洞,想動手的時候,都被鱷魚的溶液以及火舌滅殺掉了。
之后,眾人都減輕了對果實的關(guān)注了,畢竟,有鱷魚在上面,再加上,果實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因此,大家都放松的對果實的關(guān)注,只是,在大家為殺死了鱷魚而松懈,再去關(guān)注果實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果實不見了,這對眾人,不僅是一個打擊,也是一個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