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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電影草民 影院 我和妙菡回到回龍觀村的

    我和妙菡回到回龍觀村的時候,天已黑了。

    我們在外面吃完飯后便回到了屋子。

    “晚上我不在你屋子睡了,”妙菡思索著說,“你這個鍵盤俠的鍵盤聲,真的很吵人!”

    “那你就睡隔壁,”我嘿嘿一笑,“一有動靜,我就出來!”

    “好的!”妙菡呵呵一笑。

    她進屋睡覺去了。

    我在床上休息了一陣后,又開始了通宵達旦地碼字。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過去。

    一夜平安。

    天亮后,我起身打開門朝隔壁走去。

    屋門緊鎖。

    我估計妙菡是出去買早餐了。

    我疲憊至極,在屋子里胡亂地吃了點東西,開始上床休息。

    半夢半醒。

    忽然,我聽到隔壁屋子傳來異常的聲音。

    我感覺不妙。

    我立即下床,拎起榔頭就朝隔壁屋子沖去。

    屋門虛掩。

    屋子里狼籍一片。

    妙菡被捆綁著,一個男人在屋子里翻來找去。

    “住手!”我提著榔頭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那個男人大吃一驚,看樣子對我的出現(xiàn)完全沒有預料到。

    “你放了我,”妙菡極其鎮(zhèn)靜地對劫匪說,“我們不會報警的!”

    劫匪微微一怔。

    “你是為了圖財,還是為了其他?”我認真地問劫匪。

    “我只圖財!”劫匪認真地說。

    “過來,”我對劫匪說,“我給你500元!如果你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回頭還來得及;如果你已經(jīng)無法回頭,那我就希望你以后只圖財不要害命!”

    劫匪沒有吭聲。

    我快速地從我屋子里取出500元錢遞給了劫匪。

    劫匪一臉感激地接了過去。

    “后會有期!”劫匪說著快速地從走廊上消失了。

    “你瞧瞧你過的這生活,”我說著走到妙菡的身邊,“兩天被捆兩次,都快趕上繩模啦!”

    “那我有什么辦法?”妙菡一臉委屈地說,“流氓要這么做,我有什么辦法呀?”

    “我睡覺前沒發(fā)現(xiàn)你在屋子,”我納悶地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剛回來的,”妙菡認真地說,“估計他是尾隨來的!”

    “那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俊蔽宜妓髦f,“找個人多的離街道近的院子去?。 ?br/>
    “好的!”妙菡一臉認真地說,“換個地方,我和你住在一起,我真的好害怕!”

    “住在一起,也沒問題,”我有點顧慮地說,“萬一我女朋友突然襲擊,怎么辦?”

    “你有女朋友?”妙菡納悶地問,“怎么沒見來過呀?”

    “她沒來過這,”我解嘲地說,“她說這是貧民窟,她說她最討厭這種鬼地方了!”

    “但我真的不敢一個人再住了!”妙菡幽幽地說。

    “讓我好好想想!”我思索著說。

    我思來想去。

    我決定和妙菡換個地方,同租兩間房,一人一間,隨時可以同居,又可以掩人耳目。

    “現(xiàn)在就出去租房,”我起身認真地說,“這個地方真不能住了,你把值錢的東西隨身帶上,我們出去租房吧!”

    “好的!”妙菡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們心急火燎地快步下樓。

    走了幾分鐘后,我們在臨街的一家門口看到有房出租的牌子。

    “房東,”我一邊走一邊喊,“租房!”

    “來呢!”房東應聲出門。

    “想租兩間,”我認真地說,“不要一樓,樓頂最好!”

    “就樓頂剛搬走兩家!”房東說,“每月200元,包水電、衛(wèi)生、寬帶費!”

    “好了,”我一邊說,一邊掏出400元錢遞給房東,“房子不用看了,我們現(xiàn)在就搬過來!”

    “好的!”房東接過錢后高興地說,“我就喜歡你們這種辦事爽快的人!”

    我和妙菡相視而笑。

    我們租完房后,轉身朝暫住的院子走去。

    院子門口,房東臉色鐵青。

    “怎么呢?”我嘿嘿一笑,“臉色這么難看?”

    “你們搬家也不知道打聲招呼嗎?”房東面無表情地問。

    “還沒搬呢,”我解釋說,“這會準備搬,也正準備找你打聲招呼呢!”

    “房子都空了,還說沒搬?”房東依舊面無表情地說。

    “什么?”我納悶地問,“我房子空了?”

    “裝糊涂呢?”房東冷笑道。

    我撒腿就朝樓上跑。

    我快步上樓后,發(fā)現(xiàn)房門敞開著,屋子里的電腦和電腦桌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地上的一只碗里,竟然還有一坨屎。

    我急忙朝樓下跑去。

    這時,房東和妙菡才剛剛走到樓梯口。

    “你在院子門口站多久了?”我問房東。

    “就幾分鐘!”房東說。

    “這個賊就在這個樓上,”我肯定地說,“還沒走呢!我們出去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準確地知道,不像外賊!還有,能把電腦桌偷走的,肯定在這樓上有拆卸的地方!他絕對不會抱著電腦和抬著電腦桌光明正大地走出去,至少要把電腦打包裝箱,把電腦桌拆開,才敢往外運!”

    “你確定?”房東一臉憤怒地問。

    “我確定!”我肯定地說,“這樓下是不是住著幾戶?”

    “就三戶,”房東說,“有兩戶天剛亮就出門上班去了,現(xiàn)在只有一戶有人!”

    “就是這戶!”我極其肯定地說。

    房東一把推開我。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一樓樓梯口的一個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房子里沒有動靜。

    房東一抬腳,一腳就將門給踹開。

    屋子里,三個手忙腳亂的年輕人忽然就僵立在原地。

    地上,放著我的電腦;電腦旁邊,放著兩個大紙箱子;紙箱旁,我的電腦桌已經(jīng)被拆得七零八落了。

    “是你的電腦嗎?”房東站在門口問我。

    “是的,”我說,“報警吧!”

    “報警?”房東冷笑道,“報警便宜他們了,坐幾天又出來了!”

    房東說著撥打起電話來。

    兩三分鐘后,三四個壯漢就拎著棍棒飛奔而來。

    “打!”房東命令道。

    “我倆不是,”我急忙對那三位壯漢說,“里面的是賊!”

    三四個壯漢喊叫著沖進屋子。

    棍棒飛舞。

    妙菡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別怕!別怕!”我急忙安慰道,“他們打的是賊!”

    “哦!”妙菡恍然大悟地說,“我以前只見過賊吃飯,沒見過賊挨打,這回終于見到啦!”

    屋子里,慘叫聲聲,鮮血飛濺。

    屋子外,房東這才慢條斯理地撥通了報警電話。

    “知道我這房子為什么老租不出去嗎?”房東放下電話后抖著一臉橫肉對我說,“就是因為搬來一家,被偷一家,現(xiàn)在人人都不敢來我這租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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