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墨氏傳奇難道那個時候豪氣沖天的神秘人,就是這位墨氏的傳奇王妃——米嬈?
可,可時間對不上?。?br/>
在現(xiàn)代,也就十年不到的時間,可是在古代,可是經(jīng)歷了整整上百年之多啊。
酈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到了最后,索性不去較這個真。
這里畢竟是架空的年代,與現(xiàn)代對不上,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空間漏洞本就神秘莫測,又豈是他們能夠想的明白的?
但不管如何,總算知道這些來自現(xiàn)代的產(chǎn)品,來自哪里了。
墨氏,曾經(jīng)最過輝煌的姓氏,在墨瀟白之后,又有什么人繼承了他們這對護(hù)國夫婦的衣缽呢?
可惜這份手札上并沒有記錄,她自然也猜測不出,如今的龍帝國之中,還有沒有墨氏的后人。
等等,既然那個所謂的隨身空間已經(jīng)沒有,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些貨物囤積在一個又一個的儲物戒、儲物袋里面?
那米嬈會將自己的所有的財富傳給誰呢?
答案似乎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酈鳶猛地從石凳上彈跳起來,表情一下子變得異常興奮。
是的,一定是這樣,曾經(jīng)的墨家莊,就是現(xiàn)在的不夜城,而曾經(jīng)的金國,就是如今的龍帝國。
百年時間已過,不管最終是不是墨家人繼承這些,但總會有人傳承衣缽,不然,如今的龍帝國,不夜城,又拿什么來強大?
畢竟,這位曾經(jīng)的傳奇王妃,所擁有的財富,卻是誰也無法計量的。
越想越興奮的酈鳶,全然沒有注意到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有心人之眼。
雪護(hù)法看著至始至終盯著折射鏡沉默不語的公子衍,剛開始他不太明白,為什么好端端的,自家公子會將那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
可是在看了折射鏡上所反應(yīng)出來的影像之后,雪護(hù)法不淡定了,便是連聲音都帶著他為發(fā)覺的顫音兒。
“公子?這,這位七姑娘她,她竟然看懂了?她看懂了后面的那些奇文?她真的看懂了?”
公子衍略顯稚嫩卻不失俊逸的容顏上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深笑:“她倒是也沒騙我?!?br/>
之前遞給他的紙條上就是純英文,原本對她存有的丁點兒疑慮,在看到鏡像上傳來的圖像之后,他信了。
信了她那與傳奇王妃如出一轍的來歷。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br/>
“那公子?”
“去吧,把她請過來,或許,本公子真的有必要見一見她了?!?br/>
雪護(hù)法微微一愣后,卻又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的事,試問這世間,能夠看懂那份史書的人,能有幾個?
這樣的人才,公子又怎會放過呢?
說不過去啊!
當(dāng)即激動的朝外走,全然不曾注意,在他之后,卻一臉高深莫測的公子衍。
雪護(hù)法的去而復(fù)返,方才讓酈鳶明白過來,這是幕后之人對她的試探。
原本,她還不知道用什么打開對方的心結(jié),見到這幕后之人,不料,對方卻給了她,也給了他自己一個機會。
是以,想也沒想就跟著雪護(hù)法來到了明月山莊。
由于公子沒有吩咐,是以全程,雪護(hù)法也沒有對酈鳶做任何的防護(hù)措施。
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帶著她走進(jìn)了公子衍的私密住宅,明月樓。
在酈鳶坐在偏廳等候的時候,內(nèi)心并沒有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冷靜,甚至帶了些許的不安。
這個不夜城的少城主,到底和墨氏一族,有沒有關(guān)系呢?
在墨瀟白之后,是發(fā)生了何事嗎?
為什么強大如斯的墨氏,覆滅了?
她一會兒,究竟要從哪里打開話匣子呢?
還有關(guān)于龍帝國的陰謀,這位少城主,又知道幾分?
越來越多的不安,讓酈鳶變得如坐針氈起來。
珠簾響動間,身后傳來一道輕輕的腳步聲,酈鳶心下一緊,緊跟著站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與她身高差不多,卻比她不知纖細(xì)多少倍的孱弱少年。
少年臉遮蝶型面具,唇紅齒白,眸光淡然而清雅的掃過她的臉后,微微的朝她點了點頭:“酈姑娘,請坐。”
“少城主?”酈鳶顯然是沒想到,傳說中的少城主,竟然和她一樣,年齡不過十歲上下。
“正是在下,酈姑娘無需懷疑,坐吧!”
雪護(hù)法親自為兩人上了茶點之后,就識相的退了下去。
公子衍看她眉頭擰成一團(tuán),不由覺得好笑:“姑娘不必如此緊張,看你我年齡差不多,隨意一點就好?!?br/>
酈鳶看了眼他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膚色,下意識的問道:“少城主的身體似乎有恙?!?br/>
公子衍自是知道她的能力,“嗯,天生的,母親生我的時候受到了重創(chuàng),所以我體質(zhì)先天比較弱。”
不知怎的,聽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酈鳶的心卻猛然間一緊,莫名的反應(yīng)竟讓她脫口而出:“不知少城主可否讓酈鳶看看?”
公子衍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會如此的主動。
被他這般一瞧,酈鳶的臉一下子紅了,只不過人家天生黑臉,也看不太出來,是以硬著頭皮解釋道:“酈鳶并沒有其他意思,若是不方便的話,就,”
“也好,那就麻煩了?!?br/>
公子衍的聲音很輕很暖,也許是少年還未曾進(jìn)入變聲期,是以聲音略顯纖柔,倒是和他孱弱的身體較為符合。
酈鳶沒想到他答應(yīng)的如此痛快,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訕訕的起身,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伸手覆上了他那比女人還白希的手腕上。
這是失去冰針之后,酈鳶第一次為人看病,她怎么也沒想不到的是,當(dāng)她的手覆上他的脈搏的那一剎那,便感覺體內(nèi)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指引她探索對方的奇經(jīng)八脈。
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股力量竟然強大到,連患者最不容易探到的脈象,竟然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一驚奇的發(fā)現(xiàn)讓她下意識的就收回了手,眼底滿是疑惑。
可就是這一收手,方才讓她注意到自己右掌的手掌心,赫然顯現(xiàn)出一抹冰藍(lán)色的針狀印記,顏色雖然忽明忽暗,卻讓她瞧了個正著。
這是什么?
酈鳶眼角抽搐的跳動了下,突地,有了一個大膽的想象。
不,不會是她那消失的冰針吧?
老天,這怎么可能?
“怎么了?可有什么問題?”
公子衍詫異她的反應(yīng),當(dāng)即溫和的問出了聲。
“啊,沒,沒事,沒事,我再探一下,請稍等?!?br/>
有了那個猜測,酈鳶這一次更加用心的閉上眼睛,潛力去感受那股力量。
之前的冰針之所以珍貴,正是由于它的冰,它能更有效的讓她感受到患者皮下的穴位,甚至還能根據(jù)她自身的功力,讓冰針暫時冰凍穴位附近的病理,從而給她紓解發(fā)揮的時間。
是以冰針消失之后,她曾一度以為自己的能力或許就要因此而下降了。
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冰針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融入到了她的體內(nèi)。
事實,似乎也并沒有讓她失望,雖然只是號個脈,但神奇的是,她的手就好比一個中心點,向患者體內(nèi)散發(fā)出無數(shù)探索線,而隨著這一條條線的不斷深入,那些潛藏在角角落落的病原,竟也被她給找到了。
這太神奇了!
酈鳶按耐住心下的狂喜,收回了手,整理了一下表情之后,她深吸一口氣,“公子的確是天生弱體,普通的藥物只能起到調(diào)養(yǎng)的作用,并不能根治。請問公子是否習(xí)武了?”
公子衍點點頭,“是,這樣的體質(zhì),若是不習(xí)武,只怕會更弱。雖然艱難了些,但還能挺得住。”
聽起來輕描淡寫了些,但酈鳶卻能想象這當(dāng)中的不易。
“習(xí)武的確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依然不夠理想,公子若是信得過我的話,酈鳶倒是愿意一試?!?br/>
公子衍挑眉,“那酈姑娘打算用什么辦法呢?”
酈鳶自信一笑,“端看公子是否給我這個機會了?!?br/>
若是以前,即便有冰針,她也不敢下這個保證,可是現(xiàn)在……
“本公子憑什么相信你?”
酈鳶突然朝他靠過去,公子衍微微皺眉,正要說什么,卻見她嘴唇微動,說了一句話。
聽到她無聲的話,公子衍先是一怔,接著,竟是低聲的笑了起來。
“酈姑娘,你的確很合本公子的胃口。”
酈鳶客氣的笑笑:“公子過獎了,那么現(xiàn)在,你可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