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慎九躺下,喬以沫在旁邊等著,她要知道墨慎九的身體怎么樣了。
被人下毒,怎么都有影響的吧!
手上微涼,她的手被墨慎九給拉了過去,緊緊地捏著,讓她感到安全感。
“晚上陪我?!?br/>
喬以沫點頭,“你趕我走我都不會走的。”
墨慎九微揚嘴角,喬以沫被他的笑給迷了下。
墨慎九笑起來可真好看,他很少笑,可今天一天她都看到了兩次。
內(nèi)心被幸福的感覺充盈著,她希望這種心情能持續(xù)到永久……
檢查著,黃琪直接給墨慎九戴上了氧氣管。
喬以沫驚了下,“很嚴(yán)重么?為什么要戴氧氣管?”
“九爺一醒就離開了醫(yī)院,身體狀況有些不穩(wěn),以防萬一,不過喬小姐不用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秉S琪說。
喬以沫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墨慎九說,“叫夫人?!?br/>
黃琪愣了下,隨后笑著說,“夫人?!?br/>
“……”喬以沫臉上有些熱,干什么非要去糾正別人?她無所謂的嘛,反正‘喬小姐’都聽習(xí)慣了。
黃琪檢查完一切正常后,便離開了病房,留下墨慎九和喬以沫獨處。
“脫衣服。”
“……”喬以沫臉色有些害羞,“不是說了你現(xiàn)在身體不好嘛……急什么……”
墨慎九眸光發(fā)亮地看著她,“上床睡覺。”
喬以沫反應(yīng)過來,她兩三點的時候醒,現(xiàn)在天色微亮,還是可以睡覺的。
不過她就穿著一件衣服,脫了不就剩下內(nèi)衣褲了么?
這里又沒有睡衣。
“有睡衣么?”喬以沫問。
“沒有?!?br/>
喬以沫看到靠門的衣柜,說,“我看看有什么可穿的?!?br/>
打開衣柜就發(fā)現(xiàn)里面就只有墨慎九的換洗衣服,還有西裝襯衫。
“九九,我能穿你的白襯衫么?”
“好?!?br/>
穿著襯衫總比穿著衣服睡覺好。
喬以沫拿著白襯衫就去了浴室內(nèi)。
雖然跟墨慎九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是在他面前換衣服還是有些害羞的。
再說了,墨慎九現(xiàn)在身體不方便,萬一他看了想那個怎么辦?
還是避開吧。
對她也好不是么?
喬以沫心想,結(jié)了婚的女人是不是就比較色???以前她可從來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的,都是墨慎九主動強(qiáng)迫。
現(xiàn)在她居然也會想。
換好了襯衫,走出浴室。
喬以沫就注意到墨慎九的視線一下子定在了她的身上,那眼神深地就像是危險的黑洞。
喬以沫不是看不懂那眼神,只是不明白她這樣穿有什么不妥么?比起性感睡衣,這都是很保守的了吧。
“上來?!蹦骶诺穆曇暨€算穩(wěn),可低啞的質(zhì)感還是出賣了他此刻受到的影響。
喬以沫臉上泛著紅,走過去,掀開被子上了床。
還未躺下,墨慎九就已經(jīng)伸開了他的手臂。
“不要這樣睡吧?你身體不好……??!”喬以沫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墨慎九給拽進(jìn)懷里。
“就算身體不好,我也能做到你滿足?!?br/>
“別……”喬以沫臉上紅透了,害羞地往他懷里鉆。
不過雖然他說話讓她害羞,可還是會心動。
躺在他懷里,好安心,好歡喜。
下顎被捏住,勾起,喬以沫被迫對上墨慎九深邃而有吸力的黑眸。
墨慎九什么都沒說,吻住她緊張的小嘴。
喬以沫渾身一顫,她覺得很渴望,可是她不想被墨慎九發(fā)現(xiàn),極力地隱忍著。
但是她發(fā)現(xiàn)墨慎九不太想忍,他似乎比她還要饑渴。
他都是昏迷的,怎么像是等待多久的樣子?
“九九……要不我來幫你吧……”喬以沫擔(dān)心墨慎九的身體。
降完火之后擰了干凈的毛巾去給墨慎九擦身。
雖然穩(wěn)了自己的情緒,但走出浴室,臉上還是很不自在的,都不敢去看墨慎九的眼睛。
可是啊,床上的墨慎九為什么一動不動?被子掀開,好歹你也遮一下???
是等著她來伺候么?
喬以沫往那地方看了眼,紅著臉給他擦身。
擦著擦著,不對勁。
喬以沫驚恐地收回手,瞪著眼眸深諳的墨慎九,“你……你干什么?”
“應(yīng)該是……還不夠?!蹦骶抛ё∷氖滞?,一扯,喬以沫撲了過去。
什么叫久旱逢甘露,喬以沫算是明白了。
半個小時后,喬以沫直接軟趴在了墨慎九的胸膛上。
意識到他身體還在康復(fù)時期,忙又從他身上下來。
喬以沫縮在身旁,臉上一片潮紅。
就在她整個身體輕飄飄的時候,墨慎九壓了過來。
喬以沫水眸微怔,在話還沒有說出來時,墨慎九就吻住了她的嘴。
喬以沫發(fā)現(xiàn),墨慎九身體好不好真的是一點都不受影響。
睡什么覺啊,都天亮了。
要不是吃早飯了,墨慎九還不愿意從她身上下來。
吃完了飯,黃琪來檢查情況,喬以沫有些緊張。
瘋了幾個小時,可千萬別有什么,要不然她會后悔地撞墻的。
“九爺,氧氣管可以拿掉了?!秉S琪將墨慎九的氧氣管拿下來。
喬以沫想到昨晚墨慎九戴著氧氣管,后來他直接扯了氧氣管。
結(jié)束后,喬以沫趕緊將氧氣管給他戴上。
兩個人真的是不管不顧……
還好什么事都沒有……
“九爺,今天可以回墨宮了,我留在墨宮就行?!秉S琪說。
黃琪去做準(zhǔn)備工作后,喬以沫問墨慎九,“九九,你之前跟我叔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磕泸_他的?”
“嗯?!?br/>
“我聽說墨羽懷現(xiàn)在投靠了一個叫曹薈的人,聽安然說,那個人跟我叔是對頭,對付他的話,會很不容易吧?那你說將墨羽懷送到我叔面前,能行么?”喬以沫擔(dān)心地問。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