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響了十幾聲后,疤瘌眼才接通。
“你狗日的干嘛吃去了?”皮至亮見他好大一會才接了電話,等的有點不耐煩了,說:“我讓你從足療城找一個氣質型的足療妹,找到了嗎?”
“皮少,昨天就找到了,這個妹子剛大學畢業(yè)沒多久,戴著黑框眼鏡,絕對的是氣質型的美女。”
手機里傳來疤瘌眼討好的聲音。
“嗯,好,今晚……”
皮至亮就把設計好的計劃詳細的告訴了他。
為了能圓滿的完成計劃,皮至亮掛了手機后立馬給“海底撈”美食城打了訂餐電話,訂了一桌酒席。
下午六點,皮至亮就和疤瘌眼還有他的兩個保鏢,來到了訂好的包間。
“皮,皮少,來了,來了?!?br/>
一直站在窗口盯著門口的疤瘌眼,看見關美琪、楊慧、孔靜雅三個女人從賓利車下來,回頭沖著皮至亮喊道。
“嗯??匆娏藛?,那個黑瘦的中等身高男子,就是關美琪的保鏢。”
皮至亮來到窗戶下指了一下,沖著身邊戴著眼鏡的足療妹說。
“看見了?!?br/>
長發(fā)披肩的足療妹點了點頭。
“明子,你馬上出去跟蹤一下她們,看看他們訂的哪個房間?!?br/>
皮至亮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黃毛男子。
“草,走在中間的那個短發(fā)少婦的兩個奶真大,走起路來顫悠悠地,真他媽的帶勁?!?br/>
疤瘌眼瞪著走在前面的孔靜雅,一雙綠豆眼流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啪——”
皮至亮抬手照著疤瘌眼的腦袋打了一下,罵罵咧咧地道:“你他媽的嘴就沒有把門的嗎?那個女人是我小姨?!?br/>
“?。繉?,對不起皮少,我不知道。嘿嘿……”
疤瘌眼抱著頭色色一笑,眼角的余光又票了一眼孔靜雅的飽滿的胸部,嘴角流出了涎水。心想,這輩子能和她小姨睡一覺少活十年也愿意。
半根煙的工夫不到,頭發(fā)染成金黃色的明子匆匆地走了進來。
“皮少,那三個女人進了206房間。”
明子盯著坐著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的皮至亮說。
“嗯。好,大家都過來坐下,先吃飯吧?!?br/>
得知她們包房的房間號后,皮至亮心里有了底。他覺得現在還不能與她們見面,過一會再去也不遲。
“服務員,上菜上酒,兩瓶五糧液,一包青島啤酒,快點上來。”
疤瘌眼見大家坐下后,沖著門口站著的胖乎乎的女服務臺道。
“上什么酒?今天誰也不能喝酒,我能不能辦了關美琪,就在今晚見分曉了?!?br/>
叼著煙的皮至亮喝斥了一句,瞇著小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了香艷的畫面。
主子發(fā)話了,在坐的幾個人也沒敢再要酒喝,菜上來后,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明子,你去打聽一下,206房間她們都喝酒了嗎?”
吃了半飽的皮至亮放下筷子,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明子站了起來咽下嘴里的肉,端起面前的茶水“咕咚”喝了一口,就走了出去。
今天說來也巧,大黑、茍佳丹受南關堂主田棟之邀請也來這里喝酒。
“哎,濤哥,你怎么在這兒?”
從房間里出來的明子,看見了從他眼前經過的米濤驚訝的問。
“來這里能干嘛?喝酒唄。現在都流行奶奶灰了,你怎么還染小黃毛?”
雖然米濤初中沒畢業(yè)就出來混了,但是他從來不像其他小混混一樣,把頭染成五顏六色的。
“嘿嘿,我喜歡這顏色。對了,我聽說你在青龍幫混的不錯,新幫主大黑很器重你吧?!?br/>
明子抽出兩根煙遞給了他一根。
“嗨,什么器重不器重的,聽他們的話,讓干啥就干啥唄。哎,你這是去哪?”
米濤接過煙隨口問了一句。
“我們皮少不是一直追求星輝公司的老總關美琪嘛,可是人家根本不叼他。這不,今天她和朋友在這里吃飯,讓我去打探一下,皮少說是一會要給關美琪敬酒?!?br/>
靠在墻上的明子徐徐地吐出一口煙說道。
“哦,關總在哪個房間?”
米濤皺了皺眉問。
“206包房。濤哥,那我去了啊,過幾天我請你喝酒。”
回去晚了,明子擔心被皮至亮罵。
“嗯,好的?!?br/>
米濤緊鎖著眉頭,深深地抽了一口煙沖著他擺了擺手,又突然叫住了他。
“濤哥,有事?”
明子轉過身快步走了過來。
兩個人是初中同學,初一的時候,明子沒少挨了人高馬大的米濤打。所以每次見到他,心里總是怯怯的。
“明子,你們皮少只是單純性的給那個關總敬酒嗎?”
米濤雙眼射出兩道精亮的光芒,低聲問道。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br/>
明子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如實地說道。
“明子,你也是知道我脾氣的,你如果騙了我,我會割了你的舌頭?!?br/>
米濤瞪了他一眼,從口袋里掏出明晃晃地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
“濤,濤哥,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泵髯涌迒手槆樀男睦镡疋裰碧?,而后左右看了一眼,低下頭悄聲道:“濤哥,我前幾天好像聽疤瘌眼無意中說買迷藥的事,至于給誰用就不知道了?!?br/>
瞧著他一臉死爹的樣,米濤相信了他的話,放走他后,快步走進了203包房,就把剛才之事向大黑重復了一遍。
“媽的,皮至亮這龜孫子要對關總下黑刀子啊?!?br/>
大黑聽完低著頭說完,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黑幫主,打電話叫人吧,我們帶人沖進去打他個半死,再搜他的身?!?br/>
茍佳丹聽后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憤懣不平的道。
“哎,茍老弟……”田棟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坐直了身體瞄了一眼對面一言不發(fā)的大黑,說:“這樣會把事鬧大,還是聽從黑幫主的安排吧?!?br/>
“就是,田堂主分析的對?!贝蠛趶椓藦検掷锏臒熁遥痤^盯著胖乎乎的茍佳丹,說道:“帶人沖進去打他倒是一句話的事,可是從皮至亮身上搜不到迷藥怎么辦?即使搜到了,我們也不能證明他就是給關總下藥。到時候,他反咬我們一口,我們就被動了?!?br/>
大黑的一番話,讓在坐的幾位都很贊同,紛紛點著頭。
“怕,怕他干嘛?往死里揍他那個鱉孫,還怕他不開口?”
茍佳丹一直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一副不服輸的架勢。
這時,桌上的六個人都沉默了下來,誰都沒說話。
抽了五六口煙后,大黑抬起了頭,環(huán)顧了一圈,道:“雖然星輝公司的關總和我們在坐的沒什么關系,但是她和咱們老板有關系。今既然巧遇到了她,我們就不能不保護她?!?br/>
田棟見大黑有了主意,便抬起頭,看了一眼茍佳丹,說:“黑幫主,你安排吧,我們照辦就是?!?br/>
“好。不管皮至亮一會敬酒時,他下不下迷藥,我們都不能讓關總喝酒?!贝蠛谡f到這里,凌厲的目光投向了劉文峰和茍佳丹,道:“夾丹,你們兩現在就去酒店配電室等待著,只要聽見我給你打電話,你們倆就立即關閉電源總閘。至于你們怎么進配電室,我不管,我要的是結果。你們倆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br/>
劉文峰站了起來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雖然茍佳丹有點情緒,但是他還是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濤子,你馬上去門口,盯著皮至亮他們的房間,只要他們出來去敬酒,你就立馬通知我?!?br/>
大黑喝了口茶說完,看了一眼田棟和另外兩個幫會成員,道:“你們三個作為機動人員,真打起來,你們再上?!?br/>
米濤和田棟聽后點了點頭,就各自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