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連祥王,悅王也走了過來,當(dāng)看到水漣月的臉時,也是不由驚呆,此等容貌,別說京城,恐怕滄瀾國與東朔國也找不到吧。
但他二人到底清楚自己的身份,很快緩了過來,走到楚亦華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玩味道:“沒想到百花之王的楚二公子,竟然對煜王的未婚王妃上了心,這可如何是好啊,哈哈哈.....”。
“哥,你小點(diǎn)聲,煜王也在呢”,悅王用胳肘碰了碰祥王,小聲嘟囔道,祥王與悅王乃先皇四妃中的柳妃所生,柳妃又是丞相府的一系表親,算起來,與大夫人倒也是表姐妹,這么說來,丞相府應(yīng)該是他們的后臺了。
祥王戲謔的笑了笑,眼睛卻瞄到了不遠(yuǎn)處獨(dú)自端坐的側(cè)妃孿兒,但見她也瞥向他,那楚楚動人又有幾分嬌媚的眼神,勾起了祥王的心,勾的他朝她走了過去。
恰巧一旁的韓紫萱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她隱忍著眼里的淚水,蔥白玉指死死的擰著手中的香帕。 冷情王妃太妖嬈49
悅王的到來緩解了不少尷尬的氣氛,但楚亦華卻沒有離去的意思,安穩(wěn)的坐在水漣月旁邊與悅王聊天南海北。
忽然,一道森冷的目光看向水漣月,她敏感的環(huán)視四周,尋找目光的主人,沒想到,竟與南宮煜的黑眸對上,那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陰沉與....怒『色』....對,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怒『色』,他在生氣?
水漣月這才發(fā)覺,她身邊還坐著楚亦華,恐怕南宮煜生氣的原因,是因?yàn)樗?,畢竟她是南宮煜將要迎娶的女人,如今身旁坐著別的男人,他怎能容忍?
她回以淡淡的不屑與無視,快速的避開南宮煜,轉(zhuǎn)過頭去,卻看到楚亦華正朝著她柔情一笑,令她心頭作惡,心情也變得有些煩躁。
“妹妹,啊,見過楚公子,見過悅王”,水暮瑤緩緩走到水漣月身邊,仿若剛看到楚亦華般,恰巧楚亦華也看向她,雙頰頓時滾燙起來,到底是嫡女,家教甚好,不緊不慢的行了個禮,便挽起水漣月的手臂祥裝親昵。
“妹妹,你怎么坐在這里了,害姐姐找了好半天呢,不想躲在這里偷懶呢”,水暮瑤嬌笑一聲,嗔怒道。
如果不是水漣月知道水暮瑤的本『性』,恐怕真被她蒙蔽了,嘖嘖嘖,瞧瞧這做姐姐的樣子,當(dāng)真是有模有樣,不做演員,真是糟蹋了,若是在現(xiàn)代,拿個奧斯卡影后獎絕對沒問題。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妹妹向來不喜喧鬧”,即便場合不對,水漣月也不想配合水暮瑤,她那惺惺作態(tài)之姿,無非是做給楚亦華看得,為避免太過顯眼,又加上這種場合需要水暮瑤的地方多,否則,她早潑她冷水了。
“可今日情況特殊嘛,姐姐不能再依著你的『性』子了,再有十幾日你便要嫁人了,也該多走動一下”,水暮瑤仍舊繼續(xù)賣力的表演著,而她賣力的結(jié)果,也的確得到了收獲,楚亦華難得的多看了她兩眼。
“太后駕到,皇上駕到,皇貴妃駕到.......”,正在這時,小太監(jiān)尖聲一喝,場內(nèi)的所有人也已各歸各位,水漣月也被水暮瑤拉倒最前面的坐席,雖然她極不情愿。
當(dāng)金黃『色』的黃羅蓋傘出現(xiàn)眼前時,所有的人都扶膝跪下,口呼:太后千歲,皇上萬歲,皇貴妃千歲。
“眾卿平身”,威嚴(yán)無比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這才起身落座,水漣月也跟著眾人一樣,屁股還沒做熱,又要下跪口呼:“恭祝太后萬壽無疆”。
幾番下來,跪了四五次,這才停了下來,因得水漣月坐在前面,她不得不將頭低下,她知道,這張臉能帶給她福氣,卻也能帶給她更大的災(zāi)禍,是以她都沒來得及看清皇上長什么樣,也不過出于好奇心罷了,她才不管皇上長什么樣子。
緊接著,各國使臣一個一個上前賀壽,并獻(xiàn)上珍奇異寶,太后的眼睛彎的像月牙,高興的別提多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