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天,男,G省H市人,二十有二,職業(yè):某房地產(chǎn)銷售人員,座右銘:即使是條咸魚也要做一條不一樣的咸魚。
“老媽看到這條項鏈一定會很開心吧,這可是花了我整整存了半年工資買給她的生日禮物呢,不知道明天她看到的時候會驚喜成是什么樣子,即使下個月一直啃方便面都無所謂啦?!眲倓倧哪掣V閷毜瓿鰜淼囊淮?*絲秦天正浮想聯(lián)翩著。
“嗯,得趕緊回去洗洗睡了,不然老媽又要打電話來查崗了?!鼻靥炜戳丝词謾C加快腳步向著街角走去。
“嗯?紅燈?!碑?dāng)來到街角處秦天看著十字路的紅綠燈嫌棄的吐槽了一句。
“昂~”隨著汽車引擎的轟鳴聲,4輛超級跑車唰的一下從十字路飛奔而過。
“這些飆車黨,真的不要命了。”
“那種上百萬的跑車安性能很高的,不然你以為他們敢這樣肆無忌憚的飆車啊,他們又不傻,他們的命比誰都金貴著呢....”呼嘯而過的跑車頓時引來正在斑馬線等綠燈的路人甲乙丙們一頓吐槽。
“駿馬i8?。?!超級跑車耶,好吧,我就認識一輛駿馬的標(biāo)志,不過他們還真浪,大晚上的在大街上飆車,千萬別出事的好,不然苦的還是我們這些窮苦大眾!”聽著周圍的議論,秦天無奈的想到。
“3 2 1 媽媽,綠燈了,我們可以過去了,你快點。”對面馬路的交通信號燈下傳來一陣天真無邪的聲音。
“好可愛的女孩,以后我生個女兒也是這么可愛的就好了。”看著對面五六歲大的女孩秦天想到。
“雯雯,別走太快,媽媽提著東西跟不上?!?br/>
“媽媽,我自己能過去的,我在對面等你。”
“你這孩子就是不聽話?!蹦悄赣H望了望沒有什么車輛的馬路無奈道。而且現(xiàn)在更是綠燈,這年頭在這一線城市敢闖紅燈的沒有幾個。于是母親便隨著孩子的性子去了,但是命運往往就是這樣,凡是都有例外的。
剛剛幾輛跑車過來的方向,一輛紅色的跑車一個漂亮的漂移過彎正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只見車上的男子渾身酒味,眼睛微瞇,臉色通紅,看上去喝了不少酒,而且嘴里嘟囔著什么。
“那些孫子,我不就是下車吐了一會么,現(xiàn)在人影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這群王八蛋,虧爺這么照顧他們。”
“呃,紅燈還是綠燈,好像是綠燈,趕緊沖過去追上那些孫子活剮了他們。”車上劉越看著前面百米處的信號燈打了個酒嗝,然后猛踩油門。
“嗡嗡.....”
“嗯?什么聲音?”秦天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頓時嚇得膽肝具裂。
只見右方馬路上一輛紅色的跑車像一頭發(fā)了瘋的公牛似的沖了過來,嚇得眾路人甲乙丙慌忙往回跑,秦天本來第一反應(yīng)也應(yīng)該往回跑的,但就在要付之行動的時候卻看見斑馬線正中間一個的身影豎立在那,而且好死不死那該死的跑車以80邁(大概相當(dāng)于128.72千米(公里)/每時速度)每時的速度向著她沖去,那的眼神中充滿了淚水與恐懼。
“媽媽!我怕!”
“雯雯,快,往回跑!快?。 ?br/>
“快救那孩子,快啊......”周圍的路人甲乙丙聞聲回過頭一看,也被嚇得魂不附體。
“碰..”
只見一道高高瘦瘦的人影被撞的凌空飛起,只是懷里好像死死的護著什么,直至亂地翻滾了許久都不曾放手。
“雯雯!”
“快啊,快叫救護車啊....”
“額,好痛.....”這是秦天被撞飛倒進血泊中陷入昏迷前的唯一念頭。
這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時間了,它無聲無息,只有日月的交替和周圍景物的變換才讓我們能感知覺到它的存在。
G省H市中心醫(yī)院高級病房一個臉色蒼白的男青年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在那床邊守著一位面色憔悴的中年婦女,從哪憔悴的臉龐中還依稀能夠看見那已經(jīng)干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淚痕,這婦女赫然就是秦天的母親劉淑蘭。
“咚咚”
“蘭姨,我來看天哥哥了?!彪S著房門打開,一個年紀十六七歲的少女走進病房。
女孩白皙的臉蛋,淡淡的柳葉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嘴巴也長得極為標(biāo)志,烏黑的濃發(fā)垂落腰際,玲瓏的外形,優(yōu)雅的姿態(tài),一身潔白的公主裙,略帶一絲羞澀的容顏,讓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幾分憐愛。
“雯雯過來啦,現(xiàn)在你學(xué)業(yè)為重,阿姨這邊你不用來往這跑,阿姨還照顧的來。”看著眼前的女孩,婦女也是心生憐愛,雖然自己兒子也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但她心里卻從未曾埋怨過什么,十年,看著眼前的女孩一點一點的長大,也把女孩這十年的一點一點看在眼里,只要一有時間,女孩就過來陪著天兒,在他耳邊在每天發(fā)生的事,祈求能夠有一天能夠喚醒那一直沉睡中的靈魂,想到這里婦女又不禁紅了眼眶。
“阿姨,沒事的,我來陪天哥哥話,您先去隔壁休息下吧?!笨粗矍俺錆M疲倦的蘭姨,女孩乖巧的拉著她走向隔壁的家屬病房。
“好,好,好,阿姨自己去,你陪你天兒聊會天吧。”秦母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孩道,然后獨自向隔壁走去。她也是的確累了,十年如此下來,不只是身體累了,心也累了,要不是相信天兒一定會醒過來這個信念支撐著她,她也早就倒下去了。
看著阿姨去休息了,女孩回頭看著一臉蒼白躺在床上的秦天,慢慢走到床邊,趴在秦天懷里述這些天自己身邊發(fā)生的一些有趣的事。這些年,她一直活在愧疚中,每天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他,如果不是還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和心跳,換誰都會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吧,那天如果不是因為她,不是因為那酒后醉駕的混蛋,秦天哥哥就不會躺在床上,躺在床上的本應(yīng)該是她自己的啊,或許當(dāng)時能不能活下來都很難了。
女孩每次過來都會趴在那不怎么寬廣卻又溫暖安的懷中痛哭,十年前就是這個懷抱,把自己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死死的抱著自己,即使他倒在血泊里都不曾放開。
女孩哭了許久許久,直到在那懷里睡去,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的天哥哥醒了。
秦天也做了一個夢,一個不知道有多長的夢。當(dāng)他昏迷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他好像在一片黑暗之中,,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有一個意識,他以為這便是死亡,他開始有點后悔了,他還沒出生的時候父親就自己去世了,他開始懂事時母親曾告訴他,他的父親是一名偉大的戰(zhàn)士,他為祖國奉獻了自己的一身,包括性命。是的,秦天的父親秦浩宇是一名烈士,在秦天母親十月懷胎的時候出任務(wù)壯烈犧牲了,如今自己也這么死掉了,她該有多傷心難過,以后由誰來照顧她,侍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