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眉毛挑了挑,笑著說,“那敢情好呀,我又多了一個老婆,不過,萬一治好你爸的是個老頭子,你也跟?”
張謙坤笑著搖頭,問道,“小兄弟,難道你已經(jīng)有老婆了?”
葉塵笑著說道,“不但有老婆,我還有個兒子?!?br/>
他知道自己不會莫名其妙的接受張晨,現(xiàn)在說這些,只是開玩笑。
沒想到張晨卻無比認(rèn)真的說,“我不計較那么多,從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br/>
葉塵無語,真是個倔強(qiáng)的小妮子。
不過他看了看張晨的胸前傲人,忍不住想到,這個妹子還是非常有料,如果她非要跟我,我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從西廂房出來,葉塵交代道,“張老哥的病已經(jīng)好了,接下來就是給他補(bǔ)充營養(yǎng),過幾天自然就形同常人,而且,張老哥的身體狀況很好,不需要什么服用什么藥物?!?br/>
是藥三分毒,吃多了沒什么好處。
張晨乖巧的點頭,交代了下人幾句,便問道,“葉醫(yī)生,不知道診金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br/>
葉塵盯著張晨的傲人之處說,“剛才不是都說好了嗎?有那個就夠了。再說了,錢我有,也夠花,就不要了?!?br/>
他這么說,張晨心里忍不住高看了葉塵
“既然如此,那我送葉醫(yī)生回去?”張晨出言問道。
葉塵四下看看,沒見到張謙空的身影,大聲問道,“我孫子呢,怎么沒見人影呀?”
在場眾人心里皆是一樂,而剛剛偷偷出門的張謙空卻是氣的直咬牙。
坐在橙色的寶馬七系上,葉塵被身材惹火的張晨勾的特別不淡定,他調(diào)戲道,“晨妹子,你什么時候履行自己的承諾呀,要不今晚跟我回家?”
張晨本來心里就有點亂糟糟的,聽了葉塵的話,差點追尾前面的汽車,她穩(wěn)住心神,對葉塵說,“你,我,我雖然答應(yīng)了你,可是,心里還是有點亂?!?br/>
葉塵也是開玩笑,繼續(xù)說,“唉,都知道女人是言而無信的生物,之前我就見識過?!?br/>
他說的是明珠,明妹子也是答應(yīng)自己要獻(xiàn)身,可是現(xiàn)在卻還沒有讓他得手。
葉塵剛想著,張晨卻猛地一腳剎住車子,然后將車子慢慢停在路邊,對葉塵說,“我絕對言而有信,如果你想要,那,那現(xiàn)在你就能要了我!”
她態(tài)度堅決誠懇,而且因為激動,傲人之處洶涌澎湃,葉塵真的忍不了了!
這時張晨又開口了,“怎么,不敢了?”
娘的,叔叔能忍,嬸嬸忍不了了!
葉塵探身到駕駛座,伸手解開張晨的安全帶,然后一把將張晨拖到自己的身上,扶正了張晨俊俏的小臉,葉塵說,“是你自找的,別怪哥哥我辣手摧花!”
張晨臉上有些慌亂,還是說道,“你明明才二十來歲,比我小還幾歲,還敢說自己是哥哥,不要臉?!?br/>
葉塵怒了,“哎呦,這時候你還跟我計較這三歲兩歲的問題,還說哥哥我不要臉,好,哥哥就讓你知道什么是不要臉?!?br/>
很快,葉塵的大嘴就把張晨性感的小嘴跟占領(lǐng)了。
從張晨生澀的回應(yīng)可以看出,這妹子一定也沒有經(jīng)驗。
張晨感覺自己的身子一片火熱,滿心的嬌羞,可她還是睜開眼睛,想再仔細(xì)看看自己眼前的男人。
可是,她突然嚶嚀一聲,渾身無力,也抬不起頭來了,因為葉塵一把攀升了她的山峰。
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可是,車外卻傳來了喇叭聲,葉塵抬頭一看,娘的,身后竟然有一輛警車,朝著自己做的車摁喇叭。
“誰這么不開眼呀!耽誤老子的好事!”葉塵忍不住罵了一句。
張晨趁機(jī)回到駕駛位,搖下車窗,對交警說,“請問有什么事情?”
小交警說,“你好女士,這里不能隨便停車,請您立馬開走?!?br/>
橙色寶馬七系重新上路,張晨看了一眼葉塵生氣的俊臉,紅著臉笑著說,“嘻嘻,有人要憋得難受了?!?br/>
因為張晨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葉塵下面的小帳篷。
葉塵惡狠狠地說,“你給哥哥等著,晚上跑不了你。”
好吧,雖然葉塵這么想的,可是,回到華康健身館的時候,張晨還是逃走了,因為楊曉萱在邊上守著。
楊曉萱辦公室里。
“說說吧,兒子是怎么回事?!睏顣暂嫜b作生氣的問道,她覺得葉塵的兒子的事情肯定有些誤會在里面。
葉塵笑著把周樂天的事情解釋了一番,楊曉萱哼道,“你肯定是覺得人家周小婷長得漂亮,你說實話,是不是人家的前面比我大!”
“恩,的確是比你的大一點!”葉塵實話實說,說完之后,他就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說道,“但是她沒你脾氣好?!?br/>
楊曉萱裝牙舞爪地沖過來,一把抓住葉塵下邊,怒道,“到底誰的大,你不說實話,我就給你掐斷!”
葉塵激動地說,“你大你大,你大還不行嗎?不過說實話,你舍得給我掐斷嗎?”
楊曉萱紅著臉說,“誰稀罕呀,我又沒有試過,誰知道大不大,好用不好用,?。 ?br/>
葉塵直接忍不了了,一翻身將楊曉萱壓在身子底下,怒道,“好用不好用,試試就知道。”
說完,葉塵就低頭親了下去!
楊曉萱掙扎著抬起頭,媚眼如絲地問,“老公,你能那個了?”
葉塵沒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很快,辦公室里面就傳來楊曉萱壓抑歡快的喊叫聲。
一個多小時之后,楊曉萱乖巧地躺在葉塵懷里,一臉滿足地說,“老公,現(xiàn)在我真的成了你的人,如果以后你不要我了,我就拿剪子……”
葉塵大笑著翻身壓著楊曉萱,說道,“還反了你了,再敢胡說八道,咱們就再試試!”
楊曉萱覺得葉塵應(yīng)該不行了,就哼聲道,“誰怕誰,我就是不服你,怎么著吧!”
很快,楊曉萱就求饒了,“老公,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br/>
“這還差不多,今天總算你讓你這小妮子如愿了,你算是我重新生活以來,第一個女人!”
葉塵溫柔地說道。
楊曉萱乖巧地點點頭,許久沒有動,竟然在葉塵懷里睡著了。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楊曉萱的電話響了,葉塵拿起來一看,是未來丈母娘劉茹的電話,楊曉萱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接起電話,“媽,我在健身館呢,今晚就在辦公室睡好了,還有些工作要忙。”
劉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就勸說了幾句別太忙的話,便掛了電話。
楊曉萱嫵媚地看了葉塵一眼,嬌嗔道,“都怪你,把人家折騰地這么累,都回不了家了。”
葉塵也沒回家,就在辦公室沙發(fā)上抱著楊曉萱睡了一夜,感受著楊曉萱充滿愛意的摟抱,葉塵覺得自己以前當(dāng)殺手的日子真是地獄般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六點,葉塵準(zhǔn)時睜開眼睛,出去買回早餐,跟楊曉萱隨便吃了點。
上午九點,按照之前的安排,楊曉萱帶著葉塵來到會議室開會。
健身館的中層們見楊曉萱今天精神狀態(tài)跟以前不一樣,至于為什么不一樣,卻猜不出來。
但有些有心人也看出葉塵和楊曉萱的關(guān)系好像是跟親近了。
“下面,開會!”楊曉萱擺正臉色,略帶威嚴(yán)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