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著小船在海上開始漂泊,經過藍花的描述,自己現在的位置是在東海的一個島嶼上,這里在地圖上甚至沒有標記,如果不是這里的人說的都是漢語,魏仁都不知道東海還有這種地方,一個法律的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
雖然沒有海圖,也沒有指南針,但是天生就是漁農的姐妹兩個,很容易就能找準方位:“那里是北極星,這是我們父母教我們的,雖然他們已經不在了,但他們的知識永遠留了下來?!?br/>
魏仁看著越來越遠的小島陷入了一陣沉思,他從手環(huán)里面拿出根羽毛,這些威力強勁的寶貝,都需要有力量驅使,而自己哪里有什么力量。
如果有一天我能夠擁有一條漁船。
我愿放下所有執(zhí)著做個漁夫住在海邊。
每一個早晨我航行在晨曦的海面。
每一個黃昏我遙望在無盡的海云天。
我會把思緒都消失在波濤里。
魏仁聽著兩人唱的歌感受著歌聲中的不舍與思念,只是那里不太適合弱小的她們生存,她們的未來。不該是與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胖子度過。
聽著這不一樣的歌聲,魏仁感覺到一陣海風吹過,仿佛在送走離家的孩子一樣,海島方向過來的風,吹著他們朝大陸的方向疾馳。
“或許這就是一種力量吧?!蔽喝市α诵⑹掷锏挠鹈f給了藍花:“這東西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了,以后想家的話唱唱你喜歡的歌,你就能感受到家鄉(xiāng)的海風了?!?br/>
受到莫名海風的影響,三人乘坐的小船很快就看到了陸地,一行三人經過漫長的跋涉,終于是回到了魏仁租賃的房子。
打開房間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都很正常。
“你們先找個地方坐一下,等會我們出去買點東西吃。”魏仁回到自己的房間,可能是劉雯給收拾干凈了,原本支離破碎的桌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全新的書桌。
拿出手機充電開機,魏仁打通了劉雯的電話,在被對方一陣臭罵之后,兩人將電話掛斷,之后魏仁想了想,應該再給孫瑤打個電話,畢竟也算是經歷過同生死共患難的人了,免得對方以為自己在哪里掛掉了。
魏仁打完電話之后犯難了,因為兩個人沒有接觸過現代的電器,坐在地上什么也不敢碰,因為這里的一切都太干凈了,甚至現在坐著的地毯,也怕弄臟了。
在教會了兩姐妹使用淋浴之后,魏仁說道:“你們先去洗個澡,我找兩件衣服給你們先?!?br/>
兩姐妹點頭應和了一聲便將門關上,不過魏仁可就犯了難,自己一個老光棍哪來的女人衣服,尤其是藍小花還是個孩子,自己的衣服雖然瘦,但也不是她能穿了的。
藍花倒是能穿自己的衣服,可人家是個妹子,穿自己的?魏仁腦海中浮現出藍花害羞地樣子:“想什么呢!人家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一個小屁孩,一個才十六歲!”
搖了搖頭魏仁打算等會,出去給兩人置辦一身衣服,不過現在就先將就吧。
給藍花找了身休閑的寬松t恤和格子衫,之后又找了一件很大的長袖,這是自己之前網上買的,買錯碼還沒來得及退掉,現在將就著用好了。
將衣服放在浴室門前,魏仁敲了敲門說道:“衣服放在門口了,等會洗好了,你們直接伸手就能跟到?!?br/>
聽到魏仁說話,里面原本嘩嘩的流水聲停下了,傳來一絲應和:“嗯,魏哥哥你放在那里就好了?!?br/>
等了不大一會,兩人洗完澡換好了衣服,只是魏仁回頭就看了那么一眼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抱歉忘了給你們浴巾了。”
此時一大一小兩朵藍花站在魏仁面前,剛洗完澡的兩人因為不知道哪個是擦干用的,所以兩人胡亂地甩掉了身上大部分的水后,便將衣服穿了出來。
兩位剛剛出浴的妹子,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身材的曲線完全暴露在魏仁的視線中。
遞給兩人毛巾魏仁問道:“你們怎么沒擦干就出來了?”
“我們不知道哪個可以用,所以就直接甩了甩,沒事的魏哥哥不會生病的,我們漁農常年這樣?!彼{花低著頭,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
“算了也是我考慮不周,等會我們先出去買兩件衣服,對了小花你先在家呆著好嗎,我這里沒有你穿的衣服,所以只能先出去買才可以。”魏仁說完將客廳的電視打開:“你坐在沙發(fā)上看會電視,不許坐在地上!”
交代好注意事項之后,魏仁拿上手機,帶上藍花準備一起去最近的商場,不過剛出樓道口他就想起了什么:“你扣子全扣上熱不熱?”
藍花想到了什么一般害羞地說道:“不熱不熱。”
魏仁看著對方明顯都出汗了,停下來說道:“都出汗了,趕緊解開吧,我看著都難受。”
“嗯?!彼{花低著頭,用細如蚊吶的聲音應了一聲,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魏仁看著薄薄的t恤,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一般,只不過現在已經晚了,只見原本平整的衣服,鼓起了兩個包,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里面那件衣服很薄,很容易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景色。
魏仁急忙伸手阻止藍花的動作,只是這情急之下一伸手,位置有點不對勁,只聽到藍花啊地一聲,不過她沒有躲開,任由魏仁大手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魏仁已經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猶未晚矣,他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藍花,我忘了,你趕緊把扣子扣好,扣好?!?br/>
魏仁將手縮回來的時候,后背都是一身汗,得虧今天周二人少,現在又是上班時間,不然讓人看到自己在這里欺負小女孩,恐怕當場就進局子里呆著去了。
在來到商場的的時候,魏仁發(fā)現了一件令人尷尬的事情,自己好像沒錢了,之前在游輪上已經花干,現在就算買袋鹽的錢都沒了。
無奈之下只好打電話求助一下孫瑤,那會打電話的時候,還在跟自己說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呢,現在他打通了孫瑤留給她的私人電話:“瑤瑤姐!行行好給點錢吧!”
原本接到魏仁電話的孫瑤聽到對方喊自己瑤瑤姐,內心多少還有點小激動,以為魏仁要找自己做點什么呢,在聽到是找自己拿錢的時候,孫瑤的聲音立刻就平靜了下來:“行!卡號多少,我直接打給你,還有什么需要的話盡管找我就行?!?br/>
掛斷電話的魏仁開心地說道:“有錢了!”
“魏哥哥你們賺錢都這么簡單啊?”藍花看到對方就把那個叫手機的東西,放在嘴邊上說了幾句話,之后就說自己有錢了。
“額小孩子別多問,反正你喜歡什么直接要就行了?!?br/>
“魏哥哥我什么都不要,從村長的手里逃出來的我已經很開心了,現在我除了妹妹能過上好日子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要。”藍花抓著魏仁的手,語氣誠懇地說著自己的想法,在這里她只有魏仁才是依靠。
魏仁輕輕摟住了藍花的肩膀說道:“一切都會好的?!?br/>
因為是上班時間,商場里面人不是很多,但還是免不了引起人的注意,一個皮膚黑黑的姑娘抱著一個白凈的帥哥,難免會讓人多想。
魏仁安慰了一陣藍花,帶著她在商場逛了會,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挽著魏仁手臂的藍花,眼神中透露出了渴望還有畏懼:“魏哥哥咱們走吧,這些東西都太…;…;都太好了,我不配。”
魏仁皺著眉頭嚴肅地看著藍花說道:“人沒有權利沒有力量,決定自己的出身。每個人在這個時候都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是大自然的造物,你已經擺脫了一次命運的束縛,現在面對人生以后的道路,如何走只在于你的做法,如果你不敢面對未來,在這里是,在故鄉(xiāng)也是,你依舊是個被命運捆住的人?!?br/>
藍花對于魏仁的話似懂非懂,沒有經歷過高層次教育的她無法理解魏仁的話。
魏仁見藍花若有所思,搖了搖頭,好不容易裝次逼,結果人家不懂:“喜歡什么直接走過去,你哥給你撐腰!”說著魏仁手一退,藍花被推著一個踉蹌。
跌跌撞撞的藍花來到了一家服裝店,這里的衣服看起來都是那么地:“偉大!”藍花的腦海中跳出這樣一個詞,這是祭祀海老的時候人們常說的一句話:“偉大的海老!感謝您賜予我們食物?!?br/>
魏仁看著藍花進了一家店,然后開始機械式地動作,魏仁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他拿出手機,準備錄下來給以后的藍花看。
只是手機屏幕照到那家店名的時候,他愣住了:“臥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