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怎么可能?!我的天力居然不受控制了!”
司徒豹臉色大變。
“你……你居然敢對我下毒?!”
司徒豹感受到了這一切后,全身的戾氣完全轉(zhuǎn)化為對死亡的恐懼。
李星云擦了擦嘴角邊流淌著的血漬,對嚇尿了的司徒豹道:“我的原則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你知道該怎么辦嗎?”
“怎……怎么辦?”司徒豹出于本能,恐懼的回答道。
就在剛才司徒豹還勝券在握,可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局勢居然發(fā)生了巨大逆轉(zhuǎn)。
司徒豹知道,今天李星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 ?br/>
王楚恒發(fā)出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隨后雙膝跪倒在地,口吐白沫,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不僅僅是王楚恒,就連一同前來的青衣教幾十個教徒也發(fā)生了和他們的長老相同的狀況,哀嚎聲,狼嚎聲,在庭院內(nèi)彌漫不絕。
聶遠(yuǎn)洪偉等六個狗腿子,看著包括司徒豹、王楚恒等青衣教眾在內(nèi)幾十人紛紛倒地,心里也是一片驚駭。
自家少主究竟是下的什么毒,自己等人竟然渾然不知少主是什么時候下的毒。
而且還如此強(qiáng)橫,的竟然讓強(qiáng)如王楚恒這種先天二重強(qiáng)者也全無反抗之力。
對李星云的佩服變得更加五體投地。
劉婷兒陷入沉思,她也是一名煉丹師,自然知道煉丹師那鬼神莫測的下毒功夫,可是即便是她也根本不清楚李星云下的究竟是什么毒,居然能讓一名先天境強(qiáng)者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將他們的手筋和腳筋全部挑了去,等候我的發(fā)落?!?br/>
眾狗腿子和劉婷兒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來者可不是一般人,其中可是青衣教教主獨(dú)子的?。?br/>
挑了人家兒子的手、腳筋,和廢了他沒什么區(qū)別,這豈不是說等于和整個青衣教為敵?
“都……都廢去?公子,這司徒豹可是青衣教教主的獨(dú)子,萬頃地里的一棵獨(dú)苗,廢了他,只怕……只怕……”聶遠(yuǎn)提醒道。
“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李星云瞪了聶遠(yuǎn)一眼。
“自……自然是您!”
聶遠(yuǎn)嚇得手心里攥滿冷汗。
“且……且慢!李大少如果你將我殺掉的話,就是在和整個青衣教作對!我爹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司徒豹聽到這李星云要廢掉自己的手腳頓時嚇破了膽,大聲喊出來。
李星云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羽翼尚未豐滿,雖然有著眾狗腿子和劉婷兒的保護(hù),但自身實(shí)力還未曾擁有自保能力。
正如司徒豹所說,殺了他就是在和擁有萬千教徒的青衣教作對。
“哦?我好怕怕?。∧悄阏f,強(qiáng)搶私人民宅,打傷朝廷命官長子,還要逼迫人家的夫人做你們王長老的壓寨夫人,按照帝國法律應(yīng)該怎么判?”李星云淡淡的問道。
“按……按照帝國法律應(yīng)該殺頭!”
司徒豹見李星云松口,給了他喘息的機(jī)會,銀牙閉合準(zhǔn)備大義滅親。
今日之仇,下毒之恨,只要他能活著離開這里,一切恩怨有的是機(jī)會。
李星云看著滿是死寂之色的王楚恒,繼續(xù)說道。
“這精神損失費(fèi)怎么算?”
精……精神損失費(fèi)?
人都快要被你給玩死了,你這貨居然還要精神損失費(fèi)?
這他/媽/的是什么道理?
可是聽到李星云下一句話后,眼見司徒豹漲紅的臉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再一次被熄滅。
“不給精神損失費(fèi)也行,反正你們這些人已經(jīng)種了我的毒,三日之內(nèi),若沒有我親自配制的解藥,全身上下就會七竅流血,爆體身亡。到時候我就命人將你們的尸體帶到外灘一帶,當(dāng)著百姓的面大聲宣判你們的惡行,并砍下你們的腦袋當(dāng)夜壺用……”
“我……我給!”
司徒豹雙眼看向李星云快要噴出火來,恨不得將李星云給大卸八塊,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好!不愧是青衣教的少主,果然大氣!既然這樣那就先拿一千萬金幣花花吧?!?br/>
“什么?一千萬?你怎么不去搶!”
本想給個幾十萬金幣就將此人給打發(fā)掉,自己好溜之大吉,可沒想到這狗犢子居然如此貪婪,居然要一千萬的精神損失費(fèi)。
你有個屁的精神損失?。?br/>
“搶錢莊是犯法的,我可是好公民,絕對不談貪贓枉法?!崩钚窃屏x正言辭的說道。
劉婷兒白眼連反,雖然自己沒見過李星云親手殺過人,但是一張巧舌如簧的嘴和逆天的天賦實(shí)力已經(jīng)將人玩的死死的,據(jù)她所知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被砍掉了胳膊、戳瞎了雙眼。
“小爺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我宣布你的腦袋從今天起就被我征用為我的夜壺了!狗腿子們,砍了他!”
“別!別!別!我給!我給還不行嗎?”司徒豹嚇得心驚肉跳,哪里肯就這么把自己頭上十斤肉就這么交出去。
“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準(zhǔn)備好一千萬,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好,好,好,我們走!”
……
司徒豹?dú)怛v騰而來,驚駭滔滔而走。
等走出百草堂門口后,司徒豹趕緊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顆從煉丹師工會買來的三品解毒丹,立即服用下去。
他不信李星云,沒有他的解毒丹就會提前爆體而亡?
哪有那么邪乎?
丹藥入口即化,一陣清涼之意流入四肢百骸。
可就在這時,清涼的藥氣仿佛被一股更為強(qiáng)大的氣勁所包裹、然后同化,逐漸變成了刺骨的針扎感、火燒感以及充斥的飽漲感。
“我……我的內(nèi)臟好痛!”
司徒豹臉色大變,忽青、忽綠、忽黑。
疼痛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包裹著血色的汗水自額頭上大股的順流而下。
這時候,洪偉如同鬼魂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司徒豹的身邊,幽幽的說道:“司徒少爺,我家少主要我來提醒你,他給你下的毒尋常解毒丹非但解不了,反而還會使得毒素提前發(fā)作,讓你千萬不要嘗試使用任何的作死行為?!?br/>
“你……你怎么不早說?!快帶我去見你家少主,我剛剛已經(jīng)服下了解毒丹……”
撕裂般的疼痛感自下丹田開始蔓延至全身,全身的肌膚開始滲出絲絲血珠,心臟跳動速度是平時的兩倍有余。
司徒豹又驚又害怕,他現(xiàn)在可是才二十多歲??!如果就這么死了,豈不是要貽笑大方?
他強(qiáng)忍著刀絞般疼痛,想要立即趕回百草堂,可誰知,洪偉好像鬼魅一般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攔住了去路。
“少主說了,你什么時候湊夠一千萬的精神損失費(fèi)再來?!?br/>
“你……如果我中途死了,他去哪弄那一千萬?”司徒豹怒道。
“我家少主還說了,如果你中途死了的話他不介意親自去你們青衣教總舵上門討要。”洪偉淡然的說道。
洪偉絲毫不理會司徒豹的怒火,反正一切有少主撐腰,他怕個毛?。?br/>
“你……好,我這就去取錢?!?br/>
司徒豹忍住心中想要掐死洪偉的想法,隱忍下來。
現(xiàn)在唯一能夠就他脫離苦海的只有他的父親,青衣教教主,司徒凌風(fēng)。
司徒豹目光閃爍,如同嗜血的虎豹一般,看向一旁生不如死的王楚恒。
江海行省,青衣教總舵……
司徒豹急不可耐的從馬上翻滾下來,劇烈的疼痛感令他生不如死。
司徒凌風(fēng)急忙趕上前一把將翻滾落馬的司徒豹接住。
司徒豹通紅的眸子下盡是被疼痛擾亂心智的嗜血和殺機(jī)。
僅存的幾十位青衣教的教徒,見到少主毒發(fā)如此痛苦模樣,又想到自己身上中了如此之毒,也都帶著殺意看向王楚恒。
“少幫主,我王楚恒跟隨你們司徒家出生入死二十余年,你……你不能殺我!”王楚恒眼看眾人滿目的殺機(jī),再看向司徒凌風(fēng),滿臉的淡然。
王楚恒想要找一旁司徒凌風(fēng)救命,可目光移向司徒凌風(fēng)時,看到那雙冷的如同寒冬臘月一般的眸子,腦海中便產(chǎn)生一個想法。
逃!
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jīng)被挑去了筋,如何跑的了?
掙扎之中,從馬鞍下滾落,摔得頭破血流。
“教主,我王楚恒跟在您身邊二十余年你要救我??!”
司徒豹提劍而近,就欲斬下王楚恒的人頭,以平復(fù)心頭只恨。
“楚恒,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死在豹兒手中不算怨,放心我會安頓好你家人的。”司徒凌風(fēng)眼神中毫無憐憫之情,反而更勝厭惡。
“不不……少幫主,你……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王楚恒一路掙扎著慘叫,眸子里除了對死亡的驚恐,更多是屈辱。
沒想到這司徒凌風(fēng)父子倆竟然如此之狠。
撕裂般的疼痛令司徒豹再也無法忍受了,手起劍落。
青衣教分舵長老,王楚恒,人頭落地。
忽而空中飛來一物,落在王楚恒的人頭上,正是一個放置丹藥的藥瓶。
“吃了里面的丹藥,體內(nèi)之毒自解。我家少主說了,今日的恩怨,到此就算完了,不過那一千萬金幣……”
司徒豹驚慌之余境有些拿不住藥瓶,循聲而望,只能看到聶遠(yuǎn)從遠(yuǎn)處傳來的聲音。
“這錢袋里的五萬金幣就算押金了,若是有一天你再犯到我們少主的頭上,可就不是一千萬能完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