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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日插女與狗小說 師父出門了他可有說要去哪里落悠

    “師父出門了?他可有說要去哪里?”落悠歌皺眉問道。

    她一心想著來旭麓書院求證,卻忘了蔭濃老人喜歡天下游歷,是個根本待不住的性子,又怎么會一直待在這院子里呢?

    宇文適搖搖頭,“師父兩個月前就走了,也沒說過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是他走之前交代了不少事情,看樣子要出去很久。”

    落悠歌點點頭,想著蔭濃老人著一時半會也是回不來的。

    既然這樣,有關(guān)風(fēng)溪若的事情她就問不成了。

    “悠歌姐姐,你來找?guī)煾笌兔??可是遇到了什么難處?”宇文適目光微緊地看著落悠歌。

    他在這里信息不通暢,得到一個消息的時候往往已經(jīng)滯后了好幾日。

    他平日里對外界之事也沒什么感興趣的,只有跟落悠歌相關(guān)的事他才會在乎一些。

    有時候他會大著膽子問問師父有關(guān)她的近況,得知她一切安好他就放心了。

    如今落悠歌好不容易來了一回,時隔多日見到她,宇文適心里暗暗壓抑著快要溢出來的激動。

    落悠歌勾起唇角,“沒什么大事,我就是想問問師父一些事情,這些事情我必須要清楚?!?br/>
    宇文適眸光一動,“悠歌姐姐,可是胭脂淚的事情?”

    “怎么會這么說?”落悠歌挑了挑眉。

    宇文適想了想,道,“師父走之前說過,悠歌姐姐若是來問胭脂淚的事,就說胭脂淚是有靈之物,若是得到了那便是命中注定的,無需再多想些別的。”

    落悠歌眸光微閃,想著原來蔭濃老人早就知道她偷走御書閣那顆胭脂淚的事情?。?br/>
    他如今叫宇文適傳達這句話,意思是那胭脂淚原本就是她該得的嗎?

    落悠歌想起自己和兩顆胭脂淚血祭的事,想著蔭濃老人這是話中有話。

    命中注定的胭脂淚,亦是天選之人……

    落悠歌點了點頭,抬眸看著宇文適,“嗯,我明白,師父有心了?!?br/>
    不多時,落悠歌同宇文適告別,離開了旭麓書院。

    宇文適本想多留她一段時間,卻被她婉拒了,他也知道她此時定然是有什么非做不可的急事,所以也就不攔了。

    落悠歌出了書院,沒回滄雪涯,反而一路轉(zhuǎn)道前往東雍。

    既然問不了蔭濃老人,那便去問問老皇帝吧!

    關(guān)于那壁畫上的女子,老皇帝知道的未必比蔭濃老人少。

    只是,此時去東雍,怕是還會見到某個人。

    算了!還是先研究那壁畫比較重要,大不了躲著他罷。想通了之后,落悠歌一路馬不停蹄,前往東雍弦安城中心的皇宮。

    ……

    兩日后,落悠歌抵達皇宮。

    許久沒來這里,皇宮里已染上一片秋意,楓葉飄紅秋意滿城。

    宮門口的侍衛(wèi)都認(rèn)識她,所以并沒有攔,直接放行。

    落悠歌大大方方一路走向老皇帝的御書房,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見到她,都紛紛請安。

    距離御書房還有一段距離時,前方走來了一群女人,為首之人她很熟悉,正是蘇清影。

    她穿著一身粉紅宮裝,小腹微微隆起,嘴角的疤痕似乎已經(jīng)好了不少,抹著一層白粉胭脂,皮膚看起來很光滑。整個人顯得明艷奪目,只是盛氣凌人的模樣壓根不像個有孕之人。

    她身后跟著一群亦步亦趨的宮女,低著頭不敢抬起。

    “落悠歌,好久不見啊?!?br/>
    見到落悠歌,蘇清影眸光閃過一絲陰鷙,當(dāng)先陰陽怪氣地問候。

    落悠歌微微挑眉,目光不經(jīng)意間瞥了一眼蘇清影隆起的小腹。

    蘇清影用她肚子里的孩子下咒,又知不知道她肚子里已經(jīng)是一個死胎了呢?

    即便如此她也同情不起來。自作孽不可活。

    她看了一眼蘇清影來時的方向,看來是剛從馝妃宮里請安出來。

    落悠歌神色淡漠道,“二皇子妃也是好久不見了,不知道胎兒最近可安好?”

    蘇清影面容微微僵硬了一下,冷嘲熱諷道,“一切都好的很,不勞你關(guān)心。只是我怎么好像聽說,澈王爺移情別戀,而你離家出走了呢?

    如今怎么又想起來皇宮了?莫非是要皇上給你做主嗎?”

    落悠歌挑了挑眉,“二皇子妃人在皇子府后院,可這心怎么成天系在澈王府上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二皇子妃心術(shù)不端,這般人在曹營心在汗,旁人知道了議論一陣還是少的,若是二皇子知道了,怕就不只是動手那么簡單了。

    為了避免到時候胎兒也跟著你遭殃,所以二皇子妃還是要多學(xué)一學(xué)禍從口出的道理!”

    蘇清影一怔,沒想到落悠歌會如此反唇相譏,隨即袖中的手指狠狠攥了起來。

    墨延會跟她動手的事,她以為自己隱瞞的足夠好,因為那些見過的侍婢都被她殺了,所有的傷口都被她隱瞞遮蓋的極好,生怕這些傷口露了出來讓她丟臉。

    論武功,她連內(nèi)力都沒有,根本打不過墨延。

    她唯一能拿出手的,就只有咒術(shù)了。可是父皇警告過她,這咒術(shù)不能用在墨延身上。

    否則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懷疑她,她也活不了。

    可是落悠歌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蘇清影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落悠歌設(shè)計讓她用靈一鏡暴露出來瘟疫陰謀的事,心底忽然忍不住一顫,背后仿佛倏然浸了一層冷汗。

    難不成,落悠歌用了上一回的方法?

    那是不是說明,她現(xiàn)在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落悠歌的監(jiān)視之下,落悠歌都可以用那種手段看到?!

    落悠歌自然不知道蘇清影心里在想這些,就算她知道,怕也只是嗤笑一聲。

    她可沒那么閑,整天用幻真淚窺視別人的生活,再說了幻真淚每啟動一次,耗費的真氣內(nèi)力都不可小覷,蘇清影還不值得。

    她能猜到墨延會家暴蘇清影,純屬是因為了解墨延那種外強中干一無是處,善于控制又心狠手辣的性子。

    任何女人跟了他,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

    蘇清影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只聽到落悠歌冷冷道,“深秋日寒,二皇子妃還是多加幾件衣服吧,凍著你也就罷了,免得到時候凍著你肚子里的孩子!”

    蘇清影一愣,沒了言語,眼看著落悠歌的身影擦肩而過,越走越遠。

    她眸光一厲,恨恨瞪了一眼落悠歌,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隨即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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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冷王的特工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