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炎考慮了一下,決定帶走鐘馗神像。一人高的神像太大搬走是不現(xiàn)實的,何炎又想到了手上戴的儲物戒指,拿不出東西來,單往進裝東西不知道行不行。
想到就做,何炎用帶著儲物戒指左手按著鐘馗神像,腦海里想著收進儲物戒指,神像和儲物戒指閃了幾下,沒成功,不行?再來。幾次嘗試下,終于收進了儲物戒指,還真能裝進去,意識掃過儲物戒指,神像安靜的躺在儲物戒指空間里的角落里,搞定!
在周圍又看了下,沒有什么東西了。何炎和糖心走出門去,挨著鑲龍頭的墻壁走了一圈,除了他們爬出來的墻壁再也沒有出口。難道要原路返回,進來時看洞口的鞋印,沒見到有往回走的啊。其實何炎也想到了軍隊最有可能的出路——水池,水既然能流出去,就肯定有洞口??蛇@條路被何炎否定了,糖心太小了,進入水中閉氣潛泳是絕對行不通的。但對于軍隊卻不成問題,軍隊中的武者、術者,或者軍人、能力者從這里潛水出去不是什么難事。
萬般無奈下何炎又回到神廟,如果神廟沒有出路,何炎也只能回到礦洞,帶著糖心步行回到地面。
神廟里的神像被何炎裝進了儲物指環(huán),而神廟的正中間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可再回來時,地面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洞口里是一條向斜下方延伸出去的樓梯。何炎肯定這里原來是什么都沒的,拿走神像時他還看了一眼,地面上是空的??!
這個洞口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何炎也不知道,用燈照了照,里面很深,樓梯通向哪里根本看不清楚,何炎想了想,還是帶上糖心進去看看。把糖心留在外面是萬萬不可的,一來沒有照明伸手不見五指,不知道還有什么情況發(fā)生,太不安全。再者小孩子也會害怕的,出什么事可就追悔莫及了。
進了洞口向下走,沒幾步空間豁然開朗,樓梯也沒有開始那幾級臺階那么陡。大約走了五百米樓梯到底了,在何炎的面前是一扇石門,門上雕刻一個人,此人頭戴烏紗帽,身著類似連衣裙腰上有褶,下擺寬大的男士長袍,腰上還系著鸞帶,長袍上繡著一種近似龍頭、魚身、有翅膀似魚的怪獸,這應該是飛魚服,不用看他手上的繡春刀,也知道這人是明朝的錦衣衛(wèi)。
錦衣衛(wèi)的畫像雕刻在門上,是當門神用的?還是主人的畫像。這門只是虛掩著,他手上使勁,緩緩地將門推開,陡眼前大亮。從黑的地方猛然間進入有光亮的地方眼睛會不適應,何炎趕緊閉眼,過了片刻慢慢睜眼,只見進入的是間圓形石室,昏黃的亮光從石室頂上射下,看其亮度不似陽光,并且此時按何炎計算應該是半夜才對。細看那亮光,原來是鑲在石室頂上的一塊黃色的寶石,約有銅盆大小,光亮便是從寶石中射出。
再看石室中,正中間放著一只石桌,桌前有兩個石凳,桌上放著筆墨紙硯,桌上很干凈,應該是剛剛打掃過。宣紙上用隸寫四個大字——清靜無為。
這太不正常了這種地方不像有人生活啊,這時忽聽糖心一‘啊’聲大叫,何炎急忙轉身,站在何炎身后的糖心指著們旁邊一處,嚇的說不出話來。何炎順著糖心的手指看過去,那里坐著一個人,烏紗帽,殘破的飛魚服這正是門上雕刻的那人。那人一個箭步手持繡春刀向何炎砍來,‘噗’火焰出現(xiàn)在何炎的手心,火焰脫手而出。事發(fā)突然,何炎來不及多想,從后背抽出夜羽,擋在糖心身前。
暗炎打在那人身上,那人隨手一揮就消于無形,右手繡春刀上挑,夜羽飛了出去?,F(xiàn)在何炎不能躲閃,背后是糖心,何炎躲開糖心必然被那人的繡春刀砍中,后果不堪設想。何炎回身抱住糖心,準備用后背承受那人的攻擊。
五秒,十秒過去,何炎背上沒有預先想到的疼痛感覺,再看那人,坐著并沒有動,手上也沒有拿刀,這是——幻覺,還是自己一直都被催眠著!
“炎哥哥你怎么了?”何炎突然抱住糖心,讓糖心也很詫異,雖然糖心也很喜歡何炎抱著她。
“哦,沒事,糖心你剛剛才為什么要叫?。俊?br/>
“剛剛糖心看見那個坐著的人長的好丑好可怕啊,就叫了啊。嚇了炎哥哥一跳吧!”糖心笑著說。
“沒有,你炎哥哥怎么會被嚇到呢!”糖心沒看到,這是怎么回事,太詭異了。
何炎意識到現(xiàn)在的情況很嚴重了,已經不是催眠那么簡單了,可能是幻覺,或者是夢境。寒冷或者疼痛的刺激可以是人清醒過來,還有一個最極端的方法,破壞身邊的一切事物,包括人??纯刺切?,最后一種方法絕對不可取,如果現(xiàn)在的糖心不是幻覺,那么自己就后悔莫及了,即便自己看見的糖心是幻覺產生的,自己還在神廟里還是一直在走,不管哪一種情況,糖心肯定是跟在自己身邊的,自己動手破壞時一定會傷到糖心。
寒冷或者用冰水沖淋身體不現(xiàn)實,還需要回到神廟外的大廳里。現(xiàn)在現(xiàn)在只剩下疼痛的刺激這一條了。何炎拿起夜羽,一手握刀,一手抓刀刃,雙手一分‘嚓’的一聲,鮮血從何炎的手中噴出,在地上噴濺出一條弧線。
疼痛的感覺由手上傳來,何炎的精神也為之一振,石室的光線突然變得明亮了許多,石室頂上的寶石原來是藍色的。這時身邊傳來糖心的哭聲,糖心握著何炎手傷的手,嗚嗚的哭著。
終于從幻境中出來了,何炎彎下腰看著糖心,“糖心怎么哭了?身上有沒有受傷?”
糖心淚眼婆娑的看著何炎,“糖心身上不疼,糖心看著炎哥哥疼?!闭f完傷心的摸著何炎受傷的手。
“炎哥哥不疼,炎哥哥……額,怎么說呢,”小孩子怎么能明白幻覺是怎么回事呀,“炎哥哥剛才睡著了,什么都記不得了?!?br/>
“哦,我知道是出了幻覺吧,糖心知道哦,具體的……嗯,不記得了?!碧切难鲋^似乎在記憶中搜尋著什么。
何炎又問了糖心這一路發(fā)生的事,和他說知道的大體一致,就是有些部分細節(jié)不太一樣,比如神廟寬敞的神廟被何炎看成了狹窄的小屋子,拿棍子的神像讓何炎看成了鐘馗,洞口還真的是在神像的下面。
這時何炎再回頭往桌上看去,原來的筆墨紙硯都消失了,多了一本書和一把十分精美的刀,就是剛剛那人拿的那把繡春刀,桌子上、書上和刀上均覆蓋著厚厚的塵土。何炎拿起書翻看了起來,這是一個的手稿,書頁并非紙張,而是用獸皮制成,最前面一頁寫的有點匆忙字體有些凌亂,不過也能分辨的清。
“吾乃錦衣衛(wèi)副指揮使蔣獻,跟隨大人南征北戰(zhàn),為朝廷屢立戰(zhàn)功,陛下受奸人蒙蔽,誤以大人造反,下令捉拿并欲處死錦衣衛(wèi)。吾與大人于戰(zhàn)斗中失散,后逃至此處,在神像下密室之內藏身。吾因傷勢過重,必將不久于人世,現(xiàn)藏吾之武功秘籍和繡春刀于石室中,愿有緣人,破吾之陣法而后得之,替吾尋大人,助其脫困。習吾之秘籍不可操之過急,須緩而圖之,切記切記!”
這個是叫蔣獻的人臨終所寫的,據(jù)他所說,他是錦衣衛(wèi)副指揮使,那個大人應該就是錦衣衛(wèi)的指揮使,尋找有緣人幫助‘大人’脫困。
秘籍里主要是陣法的運用,這里所說的陣法不同于冷兵器時代排兵布陣的陣法,而是法術中的陣法,就是通過人與空氣中的元素之間的溝通,運用咒語、符箓和道具來放大精神力,從而讓力量達到極致。陣法可以使施術者的法術的范圍和破壞力增大幾倍,甚至幾十倍上百倍。
揮手吹掉桌上的灰塵,拿起書翻看了一下,書里記載的陣法大大小小共有十八個,何炎沒有接觸過術者,對于陣法更是一無所知,對著一大堆符號線條,看了半天一籌莫展。
書記載的武功招式卻少的可憐,只有三招刀法朱雀三式——振翅,穿云,斬月。雖然只有三式,何炎卻如獲至寶,有了夜羽卻無使用之法,這本秘籍來的正式時候。
三招刀法,對應三種內力使用方式,振翅是凝而不發(fā),內力自左手轉到右手,產生吸附之力;穿云是直刺,內力運行到手肘是突然加速,以高速爆發(fā)的力量刺殺對手,對經脈的柔韌型有很大的考驗;最后一招——斬月,這招是向下三連斬,需控制內力出五留五,再用剩余的結合后續(xù)內力出七留三再度斬擊,最后以留下的三分和后續(xù)十分內力全部斬出,出這招內力形成的三次刀氣最終會變成一刀月牙,碎裂的月牙。并且書上對每一招的心法記述的很詳細,每一招都附有人體經脈走向的示意圖,雖然記述的很詳細,可何炎對屬能的了解還是不夠透徹,再者屬能可以像內力一樣的使用運行嗎?何炎沒有做過實驗,不得而知,想了想何炎放下書,拿起繡春刀。
“我可以看看嗎?”小孩子都對新奇的事物感興趣,糖心的好奇心就被桌上的書勾起來了。
“可以啊,那去看吧?!焙窝讓τ谔切氖冀K都是無條件的信任,何況只是一本秘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