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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大雞吧艸的我好舒服 秋嬸的家離鮭巫

    秋嬸的家離鮭巫一族的總部落很近,靠的近了,眾人便都感受到了原始的宗教氣息。和外面幾乎一樣的建筑,卻會在門上都畫上奇怪的蛇圖騰。

    走近秋嬸家的院子,讓眾人覺得氣氛有些壓抑。這么大個院子,居然沒有人?;ㄩb嵐倒是不吃驚,這個家原本就只有秋嬸和筱悠,現在筱悠或許是有事出去了。

    “秋,額、娘,筱悠去哪兒?!彪m然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花閎嵐還是很不要臉地問了。

    其余幾人撇過臉去,表示非常不屑與這樣的人渣同伍。

    “嵐嵐,娘對不起你?!币宦牭健绑阌啤倍郑飲鸬难蹨I就下來了,“娘沒能幫你保護好筱悠,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了……”

    心底似乎有什么東西裂開了,走了……花閎嵐大力抓住了秋嬸的肩:“筱悠呢?她在哪?”沒有問出的是,她死了嗎……

    花閎嵐雖說有時魯莽,但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激動。怎么可能呢,難道不是應該在家里等著他,然后和他鬧問他為什么要離開她嗎?或者是已經嫁做人婦,等著他回來嘲諷他一番嗎?那么活潑的女孩,怎么會、死了呢……

    秋嬸掙脫開花閎嵐的束縛,解釋道:“嵐嵐你想多了,筱悠只是嫁人了而已。”

    那你說的那么悲痛,還哭。

    花閎嵐剛想翻白眼,又聽見秋嬸說:“娘沒教好女兒,筱悠跟別的男人在外面亂搞,有了身孕。當時還好你走了,不然我們還不知怎么跟你說呢。你一走,筱悠就嫁了,成親那日可是風光……”

    花閎嵐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經歷了人生的大悲,到大喜,再到大悲,腳瞬間就軟了。好在陳羽背后扶了他一把。

    金銘嗅著院子中的味道,覺得有些不對,但是這種感覺太淡了,就沒有說破?;蛟S是極南居民的一些風俗而已。

    秋嬸安排大家住下,就去給大家準備午飯了。陳羽看沒有酒,就打了個招呼獨自去集市了。

    這邊的集市很不同,還停留在以物易物的階段。陳羽背著秋嬸給的一籃子雞蛋,模樣有些像村姑。一邊走一邊納悶,這么冷的地方雞居然還下蛋,不對,這么冷的地方雞居然還活得下來。

    換到了酒,陳羽便準備回去。這時,一個人影在他面前晃過。

    那人走得很快,但是陳羽還是認出了他――寒界。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陳羽冷笑,跟了上去。

    寒界此刻幾乎是要奔潰了,他投靠冥羅門,將研制的藥給了他們,結果換來他們的滅口令,好不容易逃過了冥羅門的追捕,又被墨陵的人盯上了。老天爺我沒有得罪你吧。

    寒界不動聲色地加快了步伐,在人群里飛快地穿梭。他身上有傷,動起手來必死無疑。雖然沒傷他也會輸。

    關鍵的是他現在手上什么藥都沒有,沒有毒藥他就等于沒了武器。

    大哥,就不能留條活路?寒界試圖往巷子里走,利用地形甩掉陳羽。而走到死路才醒悟,今天老天跟他開了個大大的玩笑。

    “還想躲?”陳羽將酒放到一旁,拔出了被在身后的劍。許久沒有殺人了,這把劍也需要點鮮血來祭。

    寒界佯裝鎮(zhèn)定:“陳羽,我與你無冤無仇,你若殺了我,怕是不合江湖道義吧?”

    無冤無仇,裝的可真像。

    陳羽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的劍鋒,漫不經心地問:“那日你對我?guī)熋米隽耸裁???br/>
    原來是為了這茬。

    想起來就生氣,原本以為灌倒了美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結果才剛摸了摸臉,阮娘就進來把人帶走了。他什么好也沒撈著,還被冥羅門的人喚回去制藥。

    “能做什么?我才剛摸了摸她的小臉,她就被人帶走了……”

    寒界想解釋,他以為這樣就可以撇清。然而陳羽在聽到“摸了摸她的小臉”這幾個字時,眼神瞬間凌厲了幾分,他眉峰一挑,長劍指向寒界。

    “哪只手?”

    寒界自知嘴快惹了事,看陳羽這模樣,若是他說了哪只手,只怕那只手就沒了。寒界往后退了幾步,背抵到了墻上,他選擇了沉默。

    “不說是嗎?”陳羽勾了勾嘴角,從未有過的狠厲,“那就兩只手都廢掉好了。”

    話輕飄飄地從口中說出,寒界還未反應過來,兩邊肩膀便傳來劇痛。他瞪著眼去看,發(fā)現自己沒有了手臂,那曾經屬于他的手臂就這樣落在了地上,帶著迸發(fā)的鮮血。

    “啊――”

    片刻的停頓后便是痛,比剛才痛上一百倍,痛的他跪在了地上,匍匐著前半身人忍不住想要扭動。

    他不信!不信!

    陳羽盯著劍上的血,很冷靜。這種事他常做,一開始還會覺得血腥暴力,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現在是兄長,他要保護自己,要保護弟弟們。所以要把惡人斬盡殺絕。

    陳羽俯身,勒住了寒界的脖子,欣賞著寒界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你應該慶幸那晚你什么都沒有做,否則就是將你挫骨揚灰也難泄我心中之恨。”

    真是惡毒。陳羽這樣評價自己,又湊在寒界耳邊說道:“我已經失去了大哥,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這些師弟師妹。任何人膽敢傷害他們,只要我活著,就一定以千倍萬倍的痛苦還回來?!?br/>
    外界皆傳,墨陵七少的陳二是一個穩(wěn)重的人,但是在穩(wěn)重的人都會有失控的時候,在別人觸到自己的逆鱗的時候。

    這群兄弟,就是他的逆鱗。

    松開勒著寒界的手,陳羽掏出一塊白絹擦干了劍上的血,提起放在一邊的酒離開了。他不想殺了寒界,讓寒界做一個沒有手的廢人比殺死他要痛快多了。

    陳羽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去找葉子惜。

    葉子惜一直以為她的行蹤很隱秘的,只有風清浦發(fā)現了,見到陳羽來時有些失落,更多的是見到兄長的歡喜。

    “二哥,你怎么來了?”

    陳羽寵溺地捏了捏葉子惜的臉,笑道:“二哥不能來看看你?跟著左宮主,一切可還習慣?”

    “還好?!比~子惜瞥見陳羽衣服上有血,“二哥,你受傷了?”

    陳羽低頭,這才發(fā)現衣上沾上了血,一時有些惡心。

    “沒有,我剛才遇見寒界了,就是那日在聚仙樓……”后面的話陳羽沒有說出來,直到今天他還在自責。

    “好了?!比~子惜乖巧笑笑,“我又沒有怎么樣,而且是我自愿的,二哥也是沒辦法?!?br/>
    隔了這么久,終于聽到了這句原諒,陳羽覺得身上輕松了不少??偹憬裉鞛樗龍罅顺穑愑鹦闹虚L嘆一聲,只是她與師父之間,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小七,你還不回來嗎?”

    葉子惜頭一縮,癟了癟嘴:“我不想回去?!被厝ゾ鸵姷綆煾福蜁肫鹉翘烊钅镎f的話,還有那個畫上的女人。

    阮娘說的多半是真的了,葉子惜信了,所以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師父。

    陳羽早知道會是這個回答,還是勸道:“你不回去,就不想我們?”

    想啊,不然我干嘛一路跟著你們。葉子惜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在下雪,積雪厚厚的一層,將鞋底浸濕了,鞋尖也濕了。難怪那么冷。

    “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么?”

    葉子惜點了點頭。

    “說師父壞話?”

    陳羽無奈,葉子惜不會真信了吧。無論是冥羅門說的,還是左亦說的,明顯都不能信啊。

    “沒有?!睕]說壞話,那些話,最多就是說明師父癡情而已。葉子惜曾經說過,要找一個喜歡‘一個人就會一直一直喜歡’的人,可是萬一這個人喜歡的人不是她呢。他還會一直喜歡下去。

    “小七,師父病了你知道嗎?”陳羽勸解不過,就只能打苦情牌了。師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咒你的。

    果然,葉子惜聽到師父病了幾個字,眼睛立刻就亮了,滿滿的都是擔憂的神色。

    “你若是不回去看看師父,師父會病的更嚴重的。就回去吃個飯,心里還是有氣的話就再回左宮主這里。好不好?”

    葉子惜現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心,好像快點回到嚴釋天身邊。

    “好吧,我現在就回去。”

    陳羽笑著搖了搖手中的酒壺:“看,我還特意準備了好酒呢。”

    葉子惜挽著陳羽的手,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里行走,葉子惜想起什么又插了句:“我又不會喝酒?!?br/>
    換來陳羽一陣笑聲。

    客棧窗口左亦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小丫頭終于走了,再也不用怕被她的寵物咬了。

    “宮主很高興?”仙畫疑惑,平日里看宮主對那位姑娘很好,還懷疑宮主喜歡那位姑娘呢,現在這微笑是什么意思。

    “不該高興嗎?嚴釋天又要被他的小徒弟收拾了?!?br/>
    仙畫撇了撇嘴:“萬一她真的只是回去吃頓飯呢?”

    左亦摸著下巴,他已經不戴面具了,那張清淡如水的臉配上此刻痞痞的笑容,還真的有一番味道。只是回去吃頓飯?別逗了,他那位死對頭怎么可能把乖徒兒又放出來,找根繩子拴著還不錯。

    還有“師父病了”這種鬼話,也就沒腦子的葉子惜信了。

    左亦“嘖嘖”了兩聲,看來以后自己找徒弟也要找個單純到蠢的,好欺負。

    “仙畫,你去把葉子惜的房間退了,她不會回來了,我們也可以準備回玨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