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的話大概是把于文氣得不輕,好久沒說話。
但于文心里也知道,這事情其實也不能跟方寒計較。
畢竟,吳簽簽那群人,干的事情確實讓人惡心,甚至有點人神共憤的意思。
你說你找姑娘約一約就好了,有的是愿意的。
非不要,非要開party,非要把人姑娘灌醉,非要帶上樓來強硬的。
甚至還涉及未成年人,你說你們死不死?。?br/>
她也沒想到,吳簽簽會干出這種事情。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自己確實也沒怎么關注吳簽簽。
她只是負責給吳簽簽提供資源,提供一些人脈關系。
至于吳簽簽怎么發(fā)展,怎么成名,這些她都沒有過問過。
即便是和吳簽簽見面的兩三次,也就是簡單聊兩句,幾次加起來,大概都不超過半小時。
“不說這個了?!庇谖耐蝗徽f了一句。
吳簽簽只是她捧出來試一試的,看看能不能以后在輿論上對方寒造成一些威脅。
失敗了也就失敗了,沒什么好可惜的。
本來也沒想著能成功。
只是因為吳簽簽最近風頭不錯,所以她才抽空見一面。
“哦,那就掛了吧?!狈胶c了點頭。
“不要再讓岳星辰監(jiān)視我了,我不喜歡。”
“再被我發(fā)現(xiàn),我可以跟你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活著的岳星辰。”于文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吳簽簽的事情她不在意,但岳星辰跟蹤自己,她不能不在意。
身邊一直跟著個尾巴實在太麻煩了,什么事情都不好做。
甚至很多地方都不能去。
方寒這家伙的腦子她是見識過的,鬼知道岳星辰把消息傳回去之后,方寒會不會靠著自己的想象和腦補把自己的老底掀翻。
“什么?岳星辰在跟蹤你?”
“這我還真的不清楚?!?br/>
“你要知道,岳星辰是華國軍方的人,他盯上你,說明華國準備對你動手了?!?br/>
“我覺得你得跑啊,華國對你們這樣的犯罪分子來說,太危險的。”方寒叭叭叭的說了一通。
于文還真有點被唬住。
岳星辰她之前查過,確實是華國軍方的人。
只是因為一直跟著方寒,所以,她才下意識的覺得岳星辰盯上自己,是方寒派來的。
如果真像方寒所說的,岳星辰這次其實是代表華國呢?
那可能華國真的要對自己動手啊。
之前,華國方面應該是能追蹤到她的,但一直遲遲沒有動。
大概是怕她手上還有什么底牌。
但于文也清楚,華國不可能一直這么放任自己。
當然,也有可能是方寒這混蛋在騙自己。
“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插手我跟于丘的事情。”
“其他的,隨便你?!?br/>
于文突然說了兩句,然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出租車上,方寒朝著自己的手機豎了一根中指。
“寒哥,既然人已經追蹤到了,為什么不讓我跟岳星辰直接把她給逮了?”周泰對于文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
他知道方寒恨于文,畢竟,是于文導致了陸三彪重傷。
他也知道方寒想逮到于文,大概是無時無刻不在想。
可是,為什么機會已經出現(xiàn)了,他卻猶豫了?
想不通。
“你有百分之百逮到她的信心嗎?”方寒問了一句。
周泰努了努嘴,然后搖頭。
這種事情誰說的好啊,再萬無一失的事情,都是有意外的可能的。
“如果我們去抓她,抓到了,那當然好;要是沒抓到,就得承受于文的報復?!?br/>
“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查清她背后有什么底牌,不能冒險?!?br/>
“法諾島已經被炸過一次了?!狈胶畤@了口氣說道。
周泰默默的點了點頭,確實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如果于文真有那么好逮,華國方面也不可能遲遲不動手。
“那就這么一直拖著嗎?”思考了一會,周泰又問了起來。
“當然不?!狈胶χ鴵u頭,不過他并沒有解釋。
有些東西,自己知道就行了。
泰哥這貨性子直沒心機,萬一不小心說了出去,自己的計劃很有可能會暴露的。
……
半小時后,方寒回到酒店房間。
房間里,盛夏正坐在鏡子前面,手里拿著眉筆,認真的畫著。
“這是要出門見哪個帥氣的小哥哥啊?”方寒抖發(fā)著腿問了起來。
盛夏扭頭看了一眼方寒,也沒說話,繼續(xù)畫自己的眉毛。
才不要搭理你,一回來就跑到吳簽簽這種人渣家里玩party,很嗨啊,妞很多啊,衣服很少啊,你很帶勁啊。
別跟我說你是為了將吳簽簽繩之以法,我不信。
你就是去浪的,只是正巧發(fā)現(xiàn)了吳簽簽等人的勾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