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精沒有想到麟川來得那么快,他帶著綠玉還沒有走多遠,他還想布置一個陷阱等著麟川自投羅網(wǎng),讓麟川有來無回。但是,鱗甲來得太快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過蜈蚣精自恃有綠玉在手,麟川不敢對他怎么樣,所以膽子又大了起來。
只是,麟川還帶來了一個“人”,一個他看不透的“人”,不過,不管來多少人,只要綠玉在他的手上,他就有恃無恐。
綠玉見到白小賢來了,立即興奮的喊道:“姐姐!”不過見到白小賢身邊的麟川,就不怎么高興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白小賢來了,她就有救了。她就知道白小賢一定會來救她的。果然,這么快,白小賢就來了。白小賢還是很在意她的。綠玉心中決定不跟白小賢生氣了。
“玉兒,稍安勿躁?!卑仔≠t說道。見到綠玉沒有什么事情她就放心了,綠玉她會救,不過,她到要看看這蜈蚣精能耍什么花樣。
綠玉很聽話的點頭,反正白小賢來了,她就知道她不會再有什么事情。白小賢一定不會讓她有什么事情,所以安心了。于是就等著看白小賢怎么收拾蜈蚣精。且不說蜈蚣精擄了她,就蜈蚣精傷得小青那么慘,白小賢那么在乎白娘子,小青又是白娘子的人,這個仇,白小賢一定會報。所以,此時綠玉已經(jīng)在心里為蜈蚣精默哀了。
“哈哈,來的倒是快,也好,免得我再去跑一趟通知你。鱗甲,你可還記得我?”見到麟川,蜈蚣精就想到了當年的恥辱,就一肚子的火。當年他就發(fā)誓,此仇不報非君子。如今,終于等到這個機會了,他心中顯得有些激動。
“哼,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記得你,當年我一念之仁放了你,沒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不僅擄人,還傷人。今天我不收了你,我就不叫麟川!”看到綠玉在蜈蚣精的手上,蜈蚣精趁他不備竟然把人擄走,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還把小青傷成那樣,好好的一個姑娘家,蜈蚣精硬是在小青傷勢劃了那么多刀,實在是可惡至極。
跟白小賢和白娘子攤開來說和解之后,麟川就把白娘子、白小賢還有小青當做朋友來看到,見到小青傷成那樣,自然也很氣憤。不過,最氣憤的是蜈蚣精竟然想拿綠玉來威脅他,麟川是真的怒了。
“哼,你來呀?你不想要她的命你就來呀,據(jù)我所知,她可是你一直捧在手心的寶貝,你舍得就這么讓她死在我手上嗎?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別忘了,你的寶貝可是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妄動一下,我就讓她魂飛魄散?!彬隍季f著,就從身體里變出幾只利爪,把綠玉給圈住,綠玉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夾在鋼刀似的利爪上,不敢動彈半分。因為只要她一動,就會被那利爪割傷。
蜈蚣精其實也擔(dān)心麟川會不顧綠玉而直接向他打來。那樣的話,他絕對不是麟川的對手。不過,他也賭,賭麟川是真的在意綠玉,賭麟川不會不顧綠玉的生死。
“你要是敢動她一起,我敢保證你從此在三界消失?!摈氪ɡ淅涞恼f道。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要挾。這只蜈蚣精還真是大膽。他以為抓住了綠玉他就那他沒有辦法了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蜈蚣精還真是小看他了。
不過,麟川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說蜈蚣精不敵他,但是蜈蚣精怎么說也有了千年的道行,現(xiàn)在又以綠玉要挾,確實有些不好下手。他得伺機而動,找機會把綠玉從蜈蚣精的手上救出來,然后在好好的收拾這只蜈蚣精。
“哼哼,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小青蛇在誰的手上。”蜈蚣精冷哼。他最討厭的就是麟川仗著修為比他高,然后對他趾高氣揚。綠玉現(xiàn)在在他的手上,他可一點都不害怕了,麟川就算要對付他,也會投鼠忌器,那樣的話,戰(zhàn)斗力大大的降低,他就不信他打不過麟川!
白小賢氣定悠閑的看了蜈蚣精一眼,有些慵懶的甩了甩衣袖,對著麟川問道:“你有把握贏得了他嗎?”蜈蚣精修為不高,但是他那利爪確實讓人有些畏懼,她不確定麟川是否真能順利的拿下蜈蚣精。
“單打獨斗自然不在話下?!摈氪ㄕf道。
麟川的意思很明顯,如果綠玉不在蜈蚣精的手上,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蜈蚣精。但是現(xiàn)在綠玉在蜈蚣精的手上,他動起手來也不方便,有太多的顧忌。所以,只要白小賢能把綠玉救出來,剩下的,就由他來收拾。
“那好......”白小賢突然嘴角一揚,好字還沒有說完,人已經(jīng)不見了,就連麟川也不知道白小賢此時要做什么。
蜈蚣精奇怪白小賢和麟川之間的對話,但是他還是很警覺。因為麟川說的沒錯,單打獨斗他根本就不是麟川的對手。不過,現(xiàn)在綠玉在他手上,他贏的籌碼就高了。而白小賢,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么人,很可能是一個威脅,也很可能什么都不是。他死死的盯著麟川的舉動,生怕麟川對他突然戰(zhàn)開攻擊。
只是,突然之間,蜈蚣精面前一陣狂風(fēng)呼嘯而過,蜈蚣精感覺到這陣風(fēng)來得突然,來得不對勁,所以提高了十分的警覺。只是,或許是他多疑了,那陣風(fēng)過去之后,他并沒有發(fā)覺他身上有什么不適。蜈蚣精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是......被他鉗制的綠玉哪里去了?明明剛才他的利爪還夾在綠玉的脖子上的,怎么綠玉突然就消失了呢?從他那么多的利爪之下消失。蜈蚣精不由得震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陣風(fēng)?是那陣風(fēng)把綠玉給卷走的么?
可是,怎么僅憑一陣風(fēng),就能把那么大個人從他的鉗制下帶走呢?是那個白衣女人嗎?他從一開始就看不透那個女人,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么來歷。剛才那個女人確實突然之間不見了......想及此,蜈蚣精開始一陣的膽寒,能不知不覺的從他的鉗制下把人救走,太恐怖了,他萬萬不是對手。
蜈蚣精有些驚恐的查看四周,果然在不遠處見到那個白衣女人環(huán)抱著綠玉。蜈蚣精覺得自己遇上了一個可怕的存在。想他也有千年的道行了,也看不穿那個女人,那女人雖然看著一身的祥和之氣,但是絕對不是什么善茬,他怕。蜈蚣精心中立馬產(chǎn)生了要逃跑的沖動。
只是,蜈蚣精還沒有來得及多想,白小賢就對著麟川說道:“他就交給你了,欺負我兩個妹妹,你可不要輕易的放過他了?!彬隍季粌H擄走綠玉,還把小青傷得那么重,是可忍孰不可忍,小青是白娘子的人,她其實也一直把小青當做自己的妹妹,自家的人自然是不能讓外人欺負去了。
“正合我意?!摈氪ㄒ姷骄G玉已經(jīng)救出,很佩服白小賢的能力。
同時,他在白小賢開口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動身,不給蜈蚣精準備的機會,直直攻向蜈蚣精。當年他一念之仁放了蜈蚣精,才會害得小青傷那么重,才會讓綠玉被擄。如今,他可不會再那么仁慈了,擄人傷人這種事情蜈蚣精能做得那么理所當然,就不是什么好妖,還是早點滅了的好,以免以后禍害人間,讓更多的人受苦。
蜈蚣精始料未及,見到麟川攻向自己,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想白小賢的事情,而是急急的閃躲。他本身就不是麟川的對手,現(xiàn)在還有白小賢那樣可怕的存在,蜈蚣精不敢跟麟川硬碰硬,只想著怎么找到機會逃走。如果今天逃不掉,相信只能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這里了。
蜈蚣精最厲害的就是自己的爪上功夫,還有那一身的毒氣,只是,麟川是一只穿山甲,鱗甲很堅硬,根本就不怕他的利爪。那一身堅硬的防盾,他根本就砍不了麟川,打敗麟川。蜈蚣精心中暗暗發(fā)急,但是卻無可奈何。
麟川現(xiàn)下是毫無顧忌的攻向蜈蚣精,當年他收拾得了蜈蚣精,今天自然也不在話下。他也看出了蜈蚣精想要逃,但是他怎么肯給機會?今天他勢必要把蜈蚣精給收了,才能消他心中的這口氣。
連破蜈蚣精幾招之后,蜈蚣精突然發(fā)狠的用那幾十只爪子狠狠的向麟川看來,麟川把自己身上的護甲往擴散,形成了一個保護圈,蜈蚣精的利爪根本就砍不到他,近不了他的身,不過發(fā)狠的蜈蚣精還是給了麟川一陣陣的波動。不過,他倒要看看蜈蚣精能堅持多久。
突然,麟川的防護圈外面突然籠罩著一陣黑霧,麟川意識到那是蜈蚣精的毒氣,但是他又豈會害怕?他知道蜈蚣精放出毒霧是想擾亂視聽,以找機會逃跑。麟川催動防護圈把毒霧驅(qū)散,果然見到蜈蚣精想要逃走,麟川大吼一聲:“想要逃嗎?哪有那么容易?”
麟川吼完,身已經(jīng)閃到了蜈蚣精的身后,打出幾個光圈直擊蜈蚣精的身上。
蜈蚣精只顧著逃走,沒有想到麟川那么快就追上來,自然也沒有做防護,麟川的光圈直穿他的身體,他瞬間覺得他的體內(nèi)一陣的灼熱,然后似乎有一股如火山里即將奔發(fā)的巖漿一樣的氣流從他體內(nèi)奔涌而出。
“啊......”蜈蚣精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裂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