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你吧,這個老太婆是自殺!”黑桃a?撇了撇嘴,“當時,我借著這只貓的眼睛看到了一切?!?br/>
“這個老太婆看到自己的貓死而復生,就以為是貓的厲鬼來索自己女婿的命了,就不停地祈求貓,說要以命換命,就自己上吊自殺了。至于窗簾上的貓毛和抓痕是小橘阻止老太婆上吊自殺時留下的痕跡?!焙谔襛?似笑非笑地看著拂曉,調(diào)笑道:“怎么樣,我這個解釋要合理多了吧!”
“那你又為什么選擇這只貓作為你的眼睛呢?”拂曉接著追問。
“很簡單,因為這只貓離你們最近,我可以觀察到你們每天的動向?!焙谔襛?解釋道。
“觀察我們的動向?你是準備抓走黑桃k?的吧?”拂曉冷冷地盯著黑桃a?。
“錯錯錯,我要是來抓小k?的,怎么會不帶紅桃q?和黑桃j?呢?”黑桃a?接著說道。
“那你究竟是來干什么的?”拂曉徹底火了。
黑桃a?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說道:“其實,我只是好奇,我弟弟與組織的對決,究竟會以什么樣的結(jié)局收尾!”
“哼,”黑桃k?冷哼一聲,“我和組織之間的事就不勞您掛心了!”
黑桃a?不為所動,笑嘻嘻地說道:“我們好歹也是兄弟啊,彼此關(guān)照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拂曉,對黑桃k?接著說道:“我有事要和你單獨說!”
黑桃k?輕笑一聲,走到拂曉身邊,一把摟住拂曉,冷聲說道:“我和他既為一人,沒什么事需要瞞著他!”
拂曉心頭一暖,心不明原因地悸動起來,好像自己在期待著什么。他側(cè)頭看過去,只見在陰冷的光線下,黑桃k?那蒼白妖媚的面容顯得格外地凌厲堅毅,與他平時的氣息大不相同。
“哦?這樣呀……”黑桃a學著黑桃k?的樣子拄著下巴,“這有關(guān)組織的毒品銷售哦……”
黑桃k?的瞳孔驟然一縮,轉(zhuǎn)頭看向懷里的拂曉,拂曉那雙咖啡色的眼瞳正期待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黑桃k?悠悠地嘆了口氣,避開拂曉的眼神,輕聲說道:“對不起了,小哥哥……”拂曉只覺得脖頸一痛,心中暗自吐槽道:“禍害果然是禍害,說的話絕對不能相信啊!”想著,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拂曉朦朧之中,只覺得一只手抱住了自己,將自己輕輕地放在了一團軟綿綿的物體上。
冰冷的嘴唇貼在了自己的唇上,拂曉下意識地想要勾住那個嘴唇,?可惜,那冰冷的觸感如蜻蜓點水一般在碰到他的嘴唇后就消失不見了。
“k?……”?拂曉呢喃著。
那冰冷的嘴唇再一次落在他額頭上,?耳邊依稀傳來一陣柔和的聲音:“小哥哥,等我,我會回來的。”
拂曉皺了皺眉,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你確定要單獨查這件事?”?黑桃a?坐在窗臺上問道。月光撒在他那黑色的斗篷上,肅殺之氣緩慢地蔓延開。
“嗯?!焙谔襨?看了床上熟睡著的拂曉,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上一次已經(jīng)利用了一次拂曉,把拂曉推到了漩渦的正中央,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第二次。
黑桃a?挑了挑眉,把一只手伸到黑桃k?面前。
黑桃k?疑惑地看著他。
黑桃a?笑道:“我們小時候經(jīng)常這樣做的,你忘了?”
黑桃k?沒好氣地笑了笑,伸出手和黑桃a?上下撞了撞,又一起做了幾個只有他們兩個才能明白的手勢。
做完手勢,黑桃k?救率先便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每回做完這個手勢,你都要暗算我一刀,希望這次你別背地里捅我一刀!”
“哈哈哈哈哈……”黑桃a?大笑起來,“你放心,這次我保持中立,誰也不幫!”
拂曉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白色的天花板。他眨了眨眼,才想起來自己暈倒之前,黑桃k?那個王八蛋對自己做的混蛋事。這家伙居然敢丟下自己一個人去查案!
他一看時間,居然已經(jīng)是第二天晚上了。
他連忙穿好衣服,來到客廳,?偌大的屋子里靜悄悄的,以前都是拂曉剛醒來,黑桃k?就已經(jīng)把早餐做好了。
他叫了兩聲“黑桃k?”,沒人回應(yīng)他,反倒是從黑暗里走出來的兩只一模一樣的橘貓。
拂曉自嘲地笑了笑:“你倒是留了兩個麻煩給我!”
兩只貓一邊“喵喵”叫著,一邊繞著他的腿打轉(zhuǎn),不停地用那毛茸茸的小臉蹭拂曉的褲腿。
拂曉家里也沒有貓糧,就去廚房里切了幾塊雞胸肉給貓咪們當晚餐了。
拂曉蹲下來看著那兩只把頭埋在碗里拼命吃肉的貓,伸手戳了戳兩只貓的小屁股。兩只貓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過頭來,對拂曉怒目而視。
拂曉舉起雙手,慫慫地說道:“貓大爺,我錯了!”他真的是挺好奇的,這兩只貓到底誰才是王大娘的“小橘”。
拂曉郁悶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沙發(fā)扇的茶幾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小哥哥,等我回家!
“等個屁!”拂曉把那張紙團成了球,扔在腳底下狠狠地踩了兩下。
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闖進了拂曉的耳朵,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靜。
“拂曉,拂曉,你接電話啊,別躲在……”拂曉稍微恍惚了一下,心房莫名地悸動了起來,他似乎在期待著什么。這正是黑桃k?給他錄的那段手機鈴,他聽了好一陣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一接電話,黃然那粗狂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拂曉有些失望,他想聽到的是那個柔和嫵媚的聲音。
他苦笑一聲,黑桃k城府記深,究竟戴著多少張面具自己都說不清,他也無法確定黑桃k是不是用他真正的一面來對待自己。以他的性子,說什么要追自己也不過是想要玩玩罷了。想到這里,拂曉心中一陣苦澀。
也許那個討厭的家伙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了吧。他之前一直纏著自己也許是對自己感興趣,把自己當成了他晦暗人生中的一個玩物。而同居以后,自己身上的缺點都展現(xiàn)了出來,想必黑桃k早就對自己失望透頂了吧!
呵,他也真是搞笑,明明自己是直男??!鋼鐵直男!怎么可能對一個男人動心!自己一定是和黑桃k同居時間長了,有些不習慣罷了!
“喂——拂曉啊,哥幾個在警局旁邊的那個大排檔喝酒吃肉呢,要不要過來一起玩玩?”黃然那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有些含糊不清,應(yīng)該是一邊嚼著肉一邊給他打得電話。
拂曉心中正郁悶著呢,聽到有酒喝,立刻就來了精神,甩甩頭,說道:“好啊,你們在哪呢?我過去找你們!”說著,就穿好外套出了門。
不一會兒,又拎著兩袋貓糧匆匆地跑上了樓。把貓糧往客廳里一扔,就吹著口哨跑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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