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卓目瞪口呆的聽著他夸夸而談,終于忍不住打斷道:“你確定嗎?”
“不確定!”
彭君昊面露尷尬之色,這些都是他的猜想,畢竟不能只是為了印證猜想就去動那玄武雕像,如果猜想是對的,那……
看著楊鴻卓黑下來的臉色趕緊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悲觀,我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的路怎么走了!”
彭君昊玩了個文字游戲,沒有說怎么出去,只是告訴他應(yīng)該怎么走,想來應(yīng)該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
果然!
楊鴻卓聞言,臉色好看了不少,急促的問道:“怎么走?”
他在這是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了,這還沒入谷呢就受傷了,誰知道毒龍谷里還有什么東西。
“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少了什么東西?”
彭君昊面色古怪的問道。
“少了什么?”楊鴻卓滿臉茫然的四下看看,目光突然定住,輕咦出聲:“那怪獸雕像呢?怎么不見了……”
彭君昊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只不過一直想不明白是雕像消失了還是相柳消失了。
如果是雕像消失了還好說,可如果是相柳消失了,那就是一個潛在的威脅,前路只會更加坎坷。
可是奇怪的是彭君昊的心非但沒有懼怕,還有著一絲絲期待,總覺得在毒龍谷中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他。
呼。
輕吐一口憋在胸腔的濁氣,拽起楊鴻卓,步履蹣跚的來到消失的相柳雕像位置。
巨大的雕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扇詭異的門……
門的顏色是一半黑一半白,最上方是五顆顏色各異的球狀礦石,分別為黃綠藍(lán)紅褐五色,門上密密麻麻的寫著許多古老文字。
“這上面寫了什么?”楊鴻卓愣愣問道。
他看著門上的字感覺頭暈?zāi)垦?,恍若看天書,一個字都看不懂……
彭君昊一言不發(fā)的逐字看去,眉頭越皺越深,看到最后就連牙齒咬破了嘴唇都恍若未覺。
過了片刻,仰起頭聲音沙啞的說道:“這上面記載的是天地初開之時,混沌五族受五神獸眷顧,在此居住,和睦相處,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
“可惜好景不長,世間誕生了各類異獸,未知的危險漸漸逼近,谷內(nèi)的人陸續(xù)失蹤,各族之間互相猜忌,最終分崩離析,各自散去……”
“唯有金族留在谷中,卻……”
楊鴻卓對這些沒有興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你能不能快點說,抓重點說!”
他對于這些鬼啊神啊什么的一直以來都是嗤之以鼻,此時聽到彭君昊講起,能耐著性子聽完已經(jīng)實屬不易。
“時間太長了,后面的字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什么叛徒什么的,我也弄不明白?!?br/>
彭君昊面色沉重的說道,而讓他感覺到心痛的是最后留名位置的那個“彭”字,讓他不禁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而且這門上坑坑洼洼的,好像是被人將原本字跡抹掉,從新寫的,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他雖然腦海中總是出現(xiàn)奇怪的景象,可是眼下沒有更多的線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叛徒?”
楊鴻卓譏笑的說道:“看來無論哪個時代,都有叛徒的存在啊!”
旋即看著巨大的門,沉聲問道:“接下來怎么辦?我們進(jìn)還是不進(jìn)?”
彭君昊用行動回答了他的話,直接將落情槍尖直頂門上,大喝一聲,手臂用力一推。
轟隆隆……
石門應(yīng)聲開出一道縫隙。
做完這一切,將落情收起。
楊鴻卓心中一陣羨慕,旋即看向手中鴻鳴,不滿的說道:“你看看人家的圣器,收放自如,你再看看你,還得讓我天天提在手里,跟個賣豬肉的似的!”
嗡嗡!
鴻鳴刀仿佛聽到了他的話,仿佛發(fā)泄心中不滿般的發(fā)出一陣嗡鳴。
“行了,行了,我要是死在這,你也別想好過!”楊鴻卓沒好氣的說道。
彭君昊看著他對刀說話,啞然失笑,開口說道:“我們進(jìn)去看看,如果有危險就立刻退出來!”
說完抬步朝石門內(nèi)走去。
“彭君昊,彭君昊,你在哪呢?”
楊鴻卓眼看著彭君昊消失在黑暗之中,緊隨其后,可是奇怪的是他仿佛和彭君昊進(jìn)入的不是同一扇門,只走了一步卻完全看不到彭君昊的身影。
哐。
“臥槽!哪個龜孫子把門關(guān)上了,快把你爺爺我放出去!”
石門突然關(guān)閉,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楊鴻卓心中不安之感更勝,叫罵出聲。
“別吵吵,安靜!”彭君昊說完拉著他的手朝一個位置走去。
楊鴻卓聽到他的聲音,頓時安下心來,小聲道:“老子喊你怎么不回話,弄的老子還以為這地方有鬼!”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宛若天音般從天而降,直沖腦海深處。
“極之境界試煉開始!”
咔咔……
隨后二人頭頂不斷傳出聲響,轉(zhuǎn)眼間一個個洞孔出現(xiàn)在上空,如同夜空中的滿天繁星。
刺眼的光線順著不規(guī)則的洞孔直射而下,照在地面。
“那個……恕我孤陋寡聞,這極之境界是什么境界?”
楊鴻卓面露尷尬的朝彭君昊問道。
彭君昊聞言一個趔趄,沒好氣的說道:“你是真的奇葩,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關(guān)注的地方是怎么離開這里!”
他不明白楊鴻卓的腦回路是怎么想的,身處險地,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怎么離開,還有心思想那什么什么境界。
楊鴻卓明白彭君昊的意思,卻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發(fā)火,幽幽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說是什么境界試煉,是不是我們通過了就能出去?”
呃……
彭君昊一愣,仿佛第一天認(rèn)識楊鴻卓一般,在昏暗的山洞內(nèi)將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又繞著他走了幾圈,確定是本人沒錯……
旋即開口說道:“這句話可能是你這輩子唯一說對的一句話!”
他不得不承認(rèn)楊鴻卓說的有道理,可是這極之境界他都沒聽過,繼而想起了可以在天上飛行的易天,沉思不語。
戰(zhàn)神八境可以做到雨不沾身,戰(zhàn)神九境可以做到在空中短暫飛行,卻無法長時間飛行,那易天能飛在空中必然高于九境,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極之境界……